第146章 居然是靠一個夢(1 / 1)
蕭雲摯心頭一震,總感覺的白鶯不是無目的的問這話的。
他眉頭微微一擰,故作思索的點頭。
“知曉是知曉,不過,這不都是傳說嗎?”
還是一個,導致鳳凰族被滅族的傳說。
白鶯手腳並用的坐到了蕭雲摯身邊,一臉急切。
“師尊,你怎麼能說這是傳說呢?”
“鳳凰族修為高,又一心為了修仙界好,這樣好的人,無論如何都招不來滅族之禍的。”
“唯一一個疑點,就出現在自身的鳳凰血上,我覺得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蕭雲摯雲淡風輕的瞥了她一眼,好似不贊同,實則早就知曉,鳳凰族的血就是有這個功能。
在鳳凰族的鼎盛時期,這個訊息一傳出去,就招來了滅族之禍。
如今白鶯只有一個人,若暴露了,他根本保不住她。
“是真是假,也僅憑世人的一張嘴,你說是真的就是真的,你說是假的,亦是假的。”
見他不當回事,白鶯有些著急。
若她真是鳳凰族的人,讓師尊吸她一口血,不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嗎?
要是她的血一次就能解決師尊受損的靈脈或是元神,一切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
“師尊,其實要想知道這個傳言是真是假,很簡單!”
“咱們用她的血試試不就知道了!”
蕭雲摯挑眉,看向白鶯的眼神越發深沉。
她這麼說,是已經知道自己是鳳凰族人了?
為何?
是因為最近出現的那個傀儡族人?
“且不說這世間是否還有鳳凰族人在,就算有,也一定會隱藏身份混在人群裡不被發現。”
“說不準,他們還會因為自己血液裡含有的特殊作用而感到苦惱。”
“若是知曉了你的想法,只會倉皇逃跑,根本不會理會你的請求。”
被吸成乾屍的鳳凰族人就是妥妥的前車之鑑。
話落,白鶯的眼睛就骨碌碌地亂轉,似乎在想該怎麼跟蕭雲摯坦白。
蕭雲摯在看到她的表情後,心裡咯噔了一下。
看來,白鶯是真的知曉了自己鳳凰族的身份。
他眼睛微眯,頓時重視起這個問題。
她自己都能發現,說不定,別人也發現了。
他無意識的摩挲著自己的手指,開始思考後路。
這邊,蕭雲摯在想怎麼保全白鶯。
那邊,白鶯在琢磨怎麼跟師尊坦白這件事。
在這個修仙界,她有很多事不確定。
唯獨對師尊,那是百分百的信任!
師尊嚴格是嚴格,但也是真的對她好,把她當親徒兒對待。
每次她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或危險,師尊總能從天而降,簡直就是及時雨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師尊不是那種仗著有本事為所欲為的人。
任何人任何事在他心裡好像都有一杆秤,能清晰的分辨這人是好是壞,是留還是殺。
“師尊,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蕭雲摯擰眉,已經猜到了她要說什麼。
顯然,白鶯也不準備給蕭雲摯回答的機會,張嘴就把自己的猜測禿嚕了出來。
“我第一次遇到傀儡族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到鳳凰族滅族那天的場景,很清晰。”
“最重要的是,裡面有一個美豔夫人,同‘江清歡’說的那個故人長得一模一樣。”
“我雖然沒有在現實生活裡見過,但真真實實的夢到了!這總不能是巧合吧!”
“所以師尊,倘若我沒猜錯的話,我可能就是鳳凰族的人。”
說這話時,白鶯聲音低沉,小心翼翼,生怕被別人聽了去。
蕭雲摯怎麼也沒想到,白鶯得知自己的身世,居然是靠一個夢。
不過,這其中也有那傀儡的推動。
否則她也不會那麼膽大包天的覺得自己跟鳳凰族有關係。
他一臉凝重,“此事可還有人知曉?”
白鶯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沒有,我只跟師尊你說了,連小元元都不知道。”
蕭雲摯聞言鬆了口氣,一隻白嫩的手就伸到了他面前。
“師尊,雖然我還不確認,但你試一試總歸沒問題吧?要是沒用,你再把血吐出來,我沒關係的。”
白鶯一臉殷切,就差自己把手喂到蕭雲摯嘴裡去了。
蕭雲摯抿唇,鄭重其事地看著白鶯。
“白鶯,倘若你真的是鳳凰族的人,你必須隱藏好自己的身份,不能對任何人提起。”
“這個任何人,也包括本尊。”
他伸手,將百一撩上去的衣袖放了下來。
“收回去,本尊不需要。”
白鶯心裡有些失落,悻悻地收回自己的手。
“師尊,我知道你的擔憂,那我不是想試試嗎,我也不確定自己的到底是不是。”
“與其給別人試,不如給師尊試,有句話不是說了嗎,肥水不流外人田!給你總比給別人好。”
蕭雲摯一臉嚴肅,就這麼看著白鶯不說話,直接把她給看得閉上了嘴巴,不敢說話。
他又何嘗不清楚,白鶯這樣是為了他。
可她越是這樣,他的擔憂就越深。
“師尊……”白鶯弱弱地開口,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蕭雲摯無奈,嘆了口氣。
“不能確定自己的是奶粉,就先壓在心底,誰也別說,試也別試。”
“若是被有心人知曉,只會給你帶來禍端。”
“再者,流血這種事,哪裡是說試就能試的?”
“但凡出血,就會傷身,要用多少補品才能補起來,你想過沒有?”
白鶯愣在原地,又展露出自己扣扣嗖嗖的一面。
“那不行,那不是浪費錢財浪費補藥嗎?”
聽到這話,蕭雲摯沉默。
他怎麼忘了,白鶯是個愛財如命的人。
早知道這麼說有用,他也不必為此擔憂這麼久了。
白鶯說著說著,突然一愣,滿臉欣喜的看著蕭雲摯。
“師尊,你方才是在關心我嗎?”
蕭雲摯抿唇,“除了你,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白鶯當即咧嘴,哈哈大笑。
“師尊!你早說你關心我呀!我這人很好說話的!”
她高興得在屋子裡手舞足蹈,把蕭雲摯整的沒脾氣了。
算了,她高興就讓她鬧吧,總比想著讓他吸她血的好。
等白鶯差不多了,蕭雲摯才出聲讓她回去休息。
白鶯怕打擾師尊,乾脆的應了,走前還囑咐了幾句。
等她走遠,蕭雲摯才從榻上下來。
“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