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九長老是假冒的(1 / 1)
白鶯盯著蕭辛耀所在的地方,發現擋在他身前那人看到蕭雲摯的矛頭突然對向他,整個人都慌了起來。
“蕭長老!你這是要做什麼!”
他臉色大變,連忙運起靈氣試圖抵擋。
方才蕭雲摯直接毀了龍鱗宗的廣場,他可沒有把握能擋住他的攻擊。
他心裡已經抱有必死的心。
就在暗器即將抵擋的時候,一道強大的氣息從身旁露出。
“這是誰幹的??”
周延瑞神情緊繃,用靈力將暗器緊緊包裹在一起。
他眼神不善的看向四周,發現廣場已經慘不忍睹,心裡的火蹭蹭往上冒,偏偏周圍就是沒有人說話。
他直接看向那個被暗器襲擊的弟子,“你說!”
那弟子劫後餘生,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聽到這話身子都顫了一下,又能準確無誤的找到蕭雲摯的位置。
“是,是蕭長老!他毀了廣場,還用暗器攻擊我!”
“什麼?”周延瑞擰眉,眼神不善的看向蕭雲摯。
“蕭長老,此事你是否要給我一個交代?”
“將廣場毀成這副模樣,究竟所為何意?”
蕭雲摯絲毫不怵,語氣冷淡,雙眼發寒。
“在此之前,本尊想問周長老一個問題,這修仙界,可有誰規定了不能戴面具?又或者,來你們龍鱗宗不能戴?”
來之前,周延瑞就聽說了這邊的鬧劇,只是沒想到蕭雲摯會當眾詢問。
在場眾人,有誰不知道那幾個人是依附他們龍鱗宗的?
這一瞬間,周延瑞恨不得將那幾個蠢貨捏死。
要找劍靈宗的麻煩,又不知道找個能將其壓死的點,簡直丟人!
“戴不戴面具是個人的習慣,旁人如何能管?難不成這幾個人說了幾句,就將蕭長老您給惹惱了?”
那幾個人蠢笨,周延瑞也不能就這麼看著。
話裡都在給蕭雲摯挖坑。
“本尊抱著互相切磋的心思同他們交手,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就毀了貴宗的廣場。”
聽到這話,周延瑞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急得跳腳。
“既然如此,蕭長老何故出這麼重的手,還不惜使用殺招。”
“若不是老夫來得及時,這暗器恐怕就取了人的性命了!”
“你身為劍靈宗的長老,難道就只會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嗎?”
這番話,直接將蕭雲摯推上風口浪尖。
一些不知曉蕭雲摯用了暗器的人看著他的眼神都變了。
所以廣場上那幾個人合起火來都打不過蕭雲摯,是因為他用了暗器?
這能是一個大宗長老的行事風格嗎?
“周長老剛來,對事情經過並不清楚,就不由分說的將罪名按在我宗九長老頭上,這恐怕也不是一個大宗長老的行事風格吧。”
若只說蕭雲摯,趙一延還不會站出身來。
但周延瑞都把話茬抵到劍靈宗的門匾上了。
他再沉默下去,恐怕會讓人家覺得,劍靈宗也就只有一個九長老,宗門內的弟子都是貪生怕死之輩。
周延瑞一雙鷹眼緊盯趙一延,看著他周身的氣度和服飾,瞬間就同記憶裡的某個人對上了。
“你就是劍靈宗的大師兄趙一延?早就聽聞你氣質出塵,修為高深,原來也是個目無尊長之人?”
趙一延不卑不亢,冷靜得跟系統一樣。
“劍靈宗所有的弟子,都不會對一個平白汙衊宗門長老,口若懸河的人生出敬重之心。”
“周長老在呵斥人前,難道不應該瞭解一下事情經過?”
“我們一來,這幾個人就揪著九長老戴面具一事不放,我們好言相勸,對方卻不管不顧,非要九長老取下面具。”
“甚至傳出九長老是假冒的這樣荒謬的言論!”
“敢問周長老,這是否也是您口中的目無尊長呢?”
周延瑞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弟子說到啞口無言。
一時對那幾個弟子也更加厭惡。
“你們幾個,竟敢在龍鱗宗鬧事,是不把老夫放在眼裡嗎?”
這一句指桑罵槐,讓蕭雲摯笑了。
“周長老不必如此氣惱,他們也不過起了個助紂為虐的作用。”
“你說本尊做法太過分,可若不是他們想要傷害劍靈宗的弟子,本尊也不會惱到毀了龍鱗宗的廣場。”
“至於你手上的暗器?”
“本尊不過是讓它從哪來,再回哪去罷了。”
周延瑞臉色一變,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什麼意思?”
蕭雲摯看往那個方向的眼神越發陰鷙,那恨意,讓周延瑞都忍不住心驚。
“本尊接住這枚暗器時觀察過,射來的方向正是周長老所站的位置。”
“可你們那個位置,方才就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你們龍鱗宗的弟子,蕭辛耀。”
“一個,跟這幾個人穿著相同的弟子服飾,不是他,就是他。”
“周長老,此事你是否得給我一個說法?”
蕭雲摯沒說暗器是衝著白鶯去的,這暗戳戳的保護,大家都聽了出來。
至於圍著白鶯會不會露餡,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一個連靈根都沒有的弟子,被重點保護一下不是很正常?
周圍看戲的弟子得知了事情額經過,也理解了蕭雲摯的做法。
受邀來參加比試,自家宗門的弟子險些被暗器所傷。
這種事放大任何一個長老身上都會氣得不行。
也就只有蕭雲摯實力強悍,二話不說的把受的委屈還回去罷了。
一時間,不少人都有些羨慕劍靈宗。
要是放到他們宗門身上,說不定就會因為龍鱗宗的地位選擇忍氣吞聲了。
感受著眾人不善的目光,周延瑞暗道不好,心知此事若不給個交代,龍鱗宗在宗門的地位會大打折扣。
想著,他的神情都嚴肅了幾分。
“說,這是你們誰做的。”
看到他跟以往都不一樣的表情,蕭辛耀抿唇,不敢說話,就連眼神都有點躲閃。
一看他這個樣子,周延瑞就知道這事跟蕭辛耀脫不了關係!
他又氣又惱,這小子現在做事,是越發不考慮後果了,居然還敢瞞著他!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好戳穿他,只能看向那個不說話的弟子。
“怎麼都不說話?這是想讓大家看你們的笑話?”
那個弟子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甘心的咬唇。
想到廣場上站著的幾個人都是他的同門,他知道這事兒也只能這樣了。
“周長老,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