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為了大義,赤峰宗必須舍(1 / 1)
白鶯得了准許,高興的抱著小元元離開。
考慮著她只在蕭雲摯的劍上不恐高的因素,她毫不客氣地讓小元元現出原型,直接坐了上去。
無憂親自看著眾人離開,依依不捨地回了房間。
雖然他也很想去,但也知曉自己沒有靈根,也沒有上古神器,去了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但讓他就這麼躺在榻上等他也是做不到的,索性在院子裡走來走去,等他們傳回訊息。
三長老看著他的身影,總覺得此事不太對勁。
前腳從正微宗道完歉離開,後腳赤峰宗就發出求救訊號。
要說這兩件事沒什麼關聯,他也半點不信的!
三長老眼眸一眯,立馬去了自己的院子,用秘法透過傳訊玉牌,給好幾個宗門都發了求救資訊,讓他們帶著人去赤峰宗支援。
以他多年鍛鍊的敏銳直覺,這件事絕對有蹊蹺。
多防範一下也是好的。
只是不知為何,他聯絡不上蕭雲摯。
此時的蕭雲摯,在頭髮變成銀白色後,引得眾人大吃一驚。
“蕭長老!你的頭髮怎麼變成白色了!”
蕭雲摯嘴唇煞白,臉色有些難看。
聽到這話,也只是微微側目。
方才那一招耗費了他太多靈力,身體已經到達了一個極限。
所以頭髮才會迅速變成銀白。
他目光幽深的看向周延瑞,發現他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以他的性子,一定會趁機對他下手,他必須有所防範。
“真想不到,蕭長老靈力如此高深,竟能使出碎金琉璃罩!”
此話一出,不少弟子驚呼。
“碎金琉璃罩!那不是化神鏡以上的人才能使出來的??”
各大宗門裡,哪怕是最出色的弟子,目前也只處於金丹中期的位置。
蕭雲摯雖是長老,年紀卻與他們相仿。
這麼快就到了化神境,實在厲害!
周延瑞慢慢朝他們走來,赤峰宗的弟子不明所以,但都下意識將他護在了身後。
若不是蕭長老,他們都會死在周延瑞的手裡!
為了救他們,蕭長老散盡所有靈力,變成了這副模樣,他們怎麼可能讓他獨自面對周延瑞!
看到這些渾身是傷,手無縛雞之力的弟子擋住去路,周延瑞滿臉不悅。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與老夫為敵嗎?”
眾人一聲不吭,讓周延瑞好一陣窩火。
“趕緊滾開!老夫找的是蕭長老,跟你們沒關係!”
弟子們一動不動,蕭雲摯卻不能讓他們出意外。
“你們有傷在身,不宜操勞,去一旁幫著上藥。”
有的弟子想說什麼,可在看到他的頭髮時又忍不住鼻尖一酸。
他們自發的退到不遠處,看著周延瑞的眼神虎視眈眈。
周延瑞不再往前走,反倒給他心語傳音,“真沒想到,多年不見,你竟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苟活了這麼多年,你也是時候付出代價了吧?”
周延瑞一臉陰險,手中已經匯聚了一團靈力。
蕭雲摯看著他的手,面不改色,思索以他現在情況是否能躲過這一擊。
就在這時,一道嬌呵聲從天而降。
“何方妖孽,竟敢打我師尊的主意,還不快滾!”
紅色的靈力直接落於周延瑞腳下,強大的威壓逼得周延瑞後退了好幾步。
趙一延他們跟著落下,下意識將赤峰宗的弟子保護了起來。
白鶯毫不客氣地將神獸形態的小元元給推了出去。
“去,找人來幫你清理戰場。”
小元元也不扭捏,踱步往前走。
周延瑞神色一緊,下意識退了回去。
小元元看著他,沒好氣的噴出兩道鼻息,而後昂首發出一道獸鳴。
很快,無數的靈獸從四面八方趕來,開始清理地上的屍體。
到這時,白鶯才有空去檢視蕭雲摯的情況。
“師尊!你沒事吧!”
白鶯抿唇,雙眼通紅的看著他的銀白的髮絲,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若她看到求救訊號就趕來,師尊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蕭雲摯察覺到她的情緒,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無礙,別擔心。”
白鶯擔心得都要哭出來了,哪裡相信他說的話?
她從儲物袋裡翻出幾瓶丹藥。
補氣的,補血的,但凡是蕭雲摯能用到的,她統統塞到蕭雲摯嘴裡,還是不容反抗的那種。
“師尊,你先坐下休息,剩下的事交給我們。”
她滿臉關切的叮囑蕭雲摯,一副不答應就不走的模樣。
蕭雲摯怕她看出端倪,順從的點頭。
轉身,白鶯的眼神變得鋒利無比。
方才赤峰宗的弟子已經將事情經過都說了一遍,幾乎是瞬間,白鶯就察覺到了不對。
“敢問周長老前來,是因為看到赤峰宗的求救訊號,還是別有所圖?”
白鶯語氣冷硬,聽得周延瑞瞬間變了臉色。
“你這弟子,好生無禮!老夫可是第一個看到求救訊號趕來的宗門,豈容你如此放肆!”
白鶯膽大包天,認定了此人就是害得師尊白髮的罪魁禍首,自然要跟他剛到底。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同控制傀儡的柳文君站在一起?難不成,這是你們的陰謀??”
周延瑞心頭一跳,沒想到她是第一個發現端倪的人。
他心中冷笑,還真是小瞧了她。
“赤峰宗不懂約束自身,全宗門的人都被傀儡族的人盯上,今日遭此磨難,實屬活該!再者,誰能保證他們其中無人被傀儡術所控制?”
“老夫身為仙門百家響噹噹的人物,自然要做出一個取捨!”
“若傀儡消滅不完全,修仙界將大亂!為了大義,赤峰宗必須舍!!”
聽到這話,劉宗乾激動的滿臉通紅。
“胡說八道!”
“分明是你們龍鱗宗背信棄義,想要卸磨殺驢,何必找這麼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周延瑞沒想到他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反駁自己,索性發問。
“你說老夫卸磨殺驢,那你可敢言明,你替老夫做了什麼事?”
他一臉坦然,絲毫不擔心劉宗乾會說出什麼。
他是一宗之主,就算做錯了事,也只會自我反省。
若讓宗門弟子知曉他誤入歧途,無疑自打臉面,
劉宗乾也確實如周延瑞所想,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半響說不出話。
“若不是老夫,宗門不會遭此橫禍,一切都是老夫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