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句句不離蕭辛耀,你愛慕他(1 / 1)
“我發神經,分明是你先動手的!”
“怎麼,我不想理你還不行啊?”
白鶯氣得不行,只能在言語上攻擊柳文君。
柳文君的臉一黑,“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給我甩臉色?”
白鶯白了他一眼,反正都被發現了,她又何必藏著掖著的。
有什麼話大膽說!
有什麼仇大膽創!
反正柳文君也拿她沒辦法。
就在這時,陳長老也從躺著的姿勢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蒼白的臉色中混雜著一抹黑色,一看就是魔氣入體,侵襲了丹田。
“白鶯??你為什麼會在我們磐月宗的寶庫裡?你是怎麼進來的?你進來幹什麼???”
一連好幾個發問,讓白鶯頭都大了。
“你都傷成這個樣子了,不想著吃丹藥保命,光盯著我看幹嘛?”
“我能救你的命??”
陳長老氣得直哼哼,指著白鶯說不出話。
柳文君冷笑,“怎麼,你想讓他找我麻煩?”
“白鶯,你以為你們倆加起來,能是我的對手?”
柳文君一說話,白鶯就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這個變態,不就招惹了他一次,怎麼一直盯著她不放?
要不是他多管閒事,她早就跑路了!
“不是你的對手又咋了,我打不過你我還不能跑了?”
“柳文君,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白鶯雙手環在身前,囂張得不行,給柳文君都看笑了。
“多管閒事?這句話應當是我說才對吧。”
白鶯才不管她那麼多,“要不是你,我早就走了,你害我現身留在這兒,我還不能說幾句了?”
柳文君皺眉,看著白鶯的眼神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這句話,更是直接氣得陳長老又支稜了起來。
“什麼??白鶯,你果然不安好心,你居然潛入我宗門寶庫,偷東西??”
白鶯詫異的看著他,一時有些無語。
“陳長老,到底是命重要,還是你的寶物重要?”
“你引狼入室快死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有這麼大反應??”
陳長老臉色一僵,面如菜色,也不好再說什麼。
跟這些寶物相比,確實是性命更重要。
可如今他身受重傷,喘口氣都費力得不行。
又哪裡是修煉了禁術的柳文君的對手?
“老夫這不是,沒打過嗎……”
陳長老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越來越低,話音落時,還跟著咳嗽了兩聲。
他用衣袖捂住嘴,再拿開時,臉色大變。
白鶯眼尖的看到浸在衣衫上的猩紅。
她臉色一變,來不及說什麼,就聽到柳文君不悅的聲音。
“這裡可不是你們敘舊的地方,這裡,是你臨死前見到的最後一幕。”
柳文君眼神一眯,說著就要動手。
白鶯驚了,不是哥們,你來這麼快?
她連忙用手擋住,“等等等等,你這是幹什麼?我們之間的事還沒到要命的程度吧?”
柳文君挑眉,一臉得意,“方才不是還挺豪橫,如今怎麼怕了?”
這死出,白鶯恨不得一巴掌扇他臉上。
“要不說你是蕭辛耀朋友呢,一樣一樣的。”
都挺不要臉。
這話,讓柳文君一時分不清是誇還是貶。
不過說到蕭辛耀,他就不得不提蘇沫雪了。
“句句不離蕭辛耀,你愛慕他?”
“你知不知道,他是蘇沫雪的。”
白鶯:?
剛提,就句句,這人腦子沒點問題她是不信的。
不過這也叫她炸出了一個資訊。
“你認識蘇沫雪?她以前可是我師姐。”
柳文君眼底露出一抹嫌惡,“你在長寅宗的光輝事蹟,這天底下還有誰不知曉嗎?”
“也就只有她好脾氣,竟能忍你這麼久。”
白鶯眼睛一亮,看來蘇沫雪跟柳文君認識的時間比她想象的還要早。
否則言語間也不會這麼熟捻。
“那又如何?難不成你想替她出頭?”
柳文君盯著白鶯看了好一陣,看得白鶯心裡直發毛。
突然,柳文君笑了兩聲。
“你說,你一個廢物,若是有人想殺你,豈不是輕輕鬆鬆?”
白鶯眉眼一凝,原本發緊的心更緊了。
“你想殺我?在這兒?”
柳文君邪性一笑,“你來磐月宗的寶庫偷盜寶物,陳長老發現想抓你,你拼死抵抗,陳長老出手過重,不小心要了你的命。”
後面的話他沒繼續說,但誰都知曉會發生什麼。
只要白鶯一死,陳長老再出點什麼意外,這件事將死無對證。
劍靈宗的怒火就會發到磐月宗上。
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解決柳文君的煩惱。
白鶯眼神微閃,真沒想到,蘇沫雪跟柳文君不僅早就認識了,交情還很深。
居然能為她做到這種地步,殺她?
不是生死之交她都佩服得五體投地。
“你跟蘇沫雪關係這麼好,那你是先認識的蕭雲摯,還是先認識的蘇沫雪?”
“你要為了她殺我,關係肯定不簡單吧。”
白鶯一臉凝重,在柳文君眼裡看著,她就是怕了。
“你一個將死之人,知道這麼多幹什麼?”
白鶯裝作害怕的朝陳長老的方向退了兩步。
“你都說我要死了,還不能跟我說個實話?”
“反正我死了這些秘密都帶到土裡去了,你怕什麼?”
“我來的時候是悄悄來的,沒有人知道,就算發現我不在了也不會知道我在磐月宗的寶庫。”
“你不敢跟我說,難不成這些都是你編的?”
白鶯胡編亂造一通,主打一個激將法。
柳文君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使用激將法?告訴你也無妨,我同蘇莫雪關係匪淺,淵源頗深,其餘的,你別想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
白鶯有些失落,沒想到這都詐不出來。
不過聽到他親口承認,白鶯心裡也有了盤算,那所謂的獨立心法,絕對跟柳文君修煉的禁術有關。
知道套不出多餘的訊息,白鶯咧嘴一笑。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先走了,拜拜!”
話落,她手搭上陳長老,直接消失在原地。
一眨眼,白鶯就到了花妍棠掌櫃的房間,掌櫃那叫一個驚訝。
“白當家,這、這是怎麼了?”
白鶯一身狼狽,還帶著一個比她還狼狽的老頭。
白鶯來不及解釋,“等會兒再說,你先來幫幫我。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