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溫良訊息,攻城弩車(1 / 1)
長風武館內。
秦越端來一碗藥水來到陸長風面前。
陸長風虛弱躺在床上,神情憔悴,面若無色,一雙眼皮聳拉著,仿若全身的氣力都被抽空了一般。
“師父?喝藥了。”
陸長風張了張嘴,勉強將藥給喝下去,吞吞吐吐問道:“有……有沒有……有沒有溫良的訊息?”
秦越聞言輕輕搖搖頭。
陸長風雙目無神。
距離黑市山谷一戰,已經過去三天時間。
那一天。
衙門一方有著真氣境武者出手,本以為此戰必能夠獲得最後的勝利。孰知,對方竟也有著真氣境武者出現,糾纏住了衙門真氣境武者,雙方再次陷入下風。
而後。
反叛軍一方又出現一名實力強橫的存在,同樣的真氣境武者。
兩名真氣境武者出手,局面頓時朝著反叛軍一邊倒去。
蘇明馳、邢追二人率先逃離,鄭家、唐家武者也順勢退去,陸長風始終觀察著情況,在發現情況不妙的時候,也選擇離開。然而,在逃離的過程中,他受到反叛軍勁力境武者沉重一擊,當即受到重創。
返回長風武館後,陸長風卻未得知溫良歸來的訊息,心中大驚,安排兩個徒弟去尋找打探。
結果沒有得到溫良的資訊,反而是得到賀家、鐵石武館叛變,毀了慶陽城的守城器械,投身反叛軍,令慶陽城震動,使縣太爺大怒。
如今反叛軍大軍欺壓城前,來勢洶洶,要將慶陽城拿下。
慶陽城如今勢如累卵,危如朝露。
踏踏。
急切的腳步聲響了起來。
是白清俊快步走了進來,面容帶著幾分焦急,也不看秦越,直接來到陸長風面前:“師父。”
陸長風抬了抬眼皮,問道:“可有訊息?”
“沒有。”白清俊的呼吸略顯急促,“我多方打探訊息,那日除了師父一行人外,並未有人提前從天陽山方向歸來。通南街的人,也都說沒有見過溫師弟回來。”
陸長風神情怔然。
白清俊觀察著陸長風的神情:“師父,當初溫師弟會不會沒有離開。”
“不,他離開了。”
陸長風一下子瞪大了雙眼。
陸長風對每一個親傳弟子都看得極重,即便是當初背叛他的王木林,同樣如此。現在失蹤的是溫良,年紀輕輕就踏足勁力境,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可以帶領長風武館走向更遠。
“清俊。”
陸長風消瘦的手掌倏地抓住白清俊,眼眸中流露出祈求之色,“我知你身份特殊,絕非一般。你,或許有辦法找尋到溫良。師父從未求過你做什麼,只求你這件事情。”
白清俊眸光閃動,看著眼前神色祈求的老者,點點頭:“我會盡力的。”
他起身朝外走去,到了門口又停了下來,回頭看來:“師父,大師兄,蘇使者已經下令發動反攻,我與他們提了一句,讓你們留在此處,千萬別離開。”
說完,白清俊離開。
……
慶陽城城牆上。
厚重高大的城門緊緊鎖著。
蘇明馳、邢追等一眾武者站在城牆上,目光流動,望向前方官道上的大浩軍。
三千人,全副武裝,氣勢如虹,無形的肅殺氣息瀰漫,籠罩著戰場蒼穹,仿若化作一柄斬天絕地的寶刀將慶陽城摧毀。
在蘇明馳身旁多了幾個陌生的面孔,一個個氣息深沉,眸光明亮。顯然,他們都是武藝高強,實力精深之輩。
這四人,就是來自於雲山郡郡城的援軍,都屬於真氣境武者。其中一人,更是踏足真氣境小成,不可小看。
“老大。”
蘇明馳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
“你說好的隨後支援,結果只是帶來三百兵士,這數量也太少了。他們可是有著三千人,三千人啊。”
被蘇明馳稱之為老大是一個濃眉大眼,臉如刀削的中年大漢。他雙手環抱胸前,目光炯炯,望向前方:“三千人不過是烏合之眾罷了,等到他們收到大浩主兵敗的訊息,自然會退去。”
“大浩主兵敗?”蘇明馳神色一喜,“如此說來,郡守大人真的找到蠱雕了?”
“嗯。”
大漢點點頭,眸光一動,留意到大浩軍中有人走了出來。
大浩軍中。
陶有知、姜沉木兩人緩緩走到寬敞的官道上,揚起腦袋,朝著城牆上的幾人看去。
陶有知微微一笑,一拱手:“陳校尉,許久不見。”
中年大漢毫不給面子:“陶有知,有屁快放,沒屁就給我投降。”
陶有知沒有惱怒,淡淡說道:“陳校尉真是一如既往豪爽,既然如此,那我便直說了。我軍三千人,慶陽城加上校尉帶領的援軍,不超過一千人,兩者人數有差。
“慶陽城有守城之優,可城中的器械盡數被摧毀,守城優勢大大削弱。而我軍早已安排好了攻城武器,彌補攻城帶來的劣勢。
“我軍武者數量眾多,兵士受到嚴格訓練,不似慶陽城內的一盤散沙。
如此優劣明顯,陳校尉還是投降吧。”
陳莊緩緩抬起手來,按在城牆上,冷冷道:“陶有知,大浩主都已經敗了,該投降的是你們。”
陶有知心頭一凜,眼底深處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很快恢復正常。
陳莊此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並非撒謊的人,看來大浩主那邊真的失敗了。現在,絕不能就這樣退縮,一旦退縮,兵敗如山倒,他們也將面臨制裁。
叛逆造反,可不是輕罪。
陶有知按下心中波動,道:“陳校尉,攻心之計於我等無用,大浩軍不日就可以完全攻佔雲山郡。我予你十個呼吸考慮,若是不投降,我軍就不客氣了。”
陳莊大吼道:“陶有知,廢什麼話,有種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陶有知揮了揮手。
從大浩軍中推出兩架巨型攻城武器。
“攻城弩車?!”
陳莊臉色驟變。
……
白清俊從長風武館離開後,快速來到了城牆所在,發現雙方已經鬥在一塊,高大的沉悶已然被破壞,大浩軍湧入其中與守衛軍大打出手,死亡無時無刻不在發生。
他正欲出手幫助,陡然停下,目光遠眺。在官道的另一方,一名腰間斜跨寶刀的青年踏步而來。
不是溫良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