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0演技純後期(1 / 1)
秦依依十分豪橫,這兩千多萬的房子說買就買,一千萬一首質量這麼好的歌,還是時逾白寫的,值得!
“不是,你別給這麼多,我賣藝不賣身。”
時逾白被嚇了一跳,連忙抬手製止她,同時心中不由得感嘆不愧是資本家的大小姐,就是有錢。
一首歌上千萬雖然在娛樂圈不少見,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還沒達到那種身價。
都是朋友,更何況要是沒有秦依依,他或許還在為了發聲發愁,怎麼可能坑她。
聽到這話,秦依依精緻小巧的臉蛋上透出淡淡粉色,視線上下掃了一眼,心想:你要賣的話,我一個億都能出。
舔了舔粉唇,收斂心神,看著他擺手的五根手指:“那五百萬?這首歌很值。”
“呃...”這個價格出來,時逾白確實有些心動,因為這就證明他很長一段時間不用再為房貸發愁,但他還是搖了搖頭,重新伸出了食指:“你給我一百萬就可以了,就當是我報答你能夠讓節目組留下我。”
這個價格既表達了自己的誠意,不讓秦依依被經紀人說,也能夠還上這幾個月房貸的同時,留出做歌的錢,算是比較合理的了。
說來說去,時逾白還是有點兒男人要面子的情節,要不然也不能放棄借錢生出賣房的想法。
“不行!”
秦依依猛地站起來,力氣十足的把雙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俯身盯著對面坐著的時逾白,一臉不滿的冷哼一聲:“你當我打發要飯的呢!你這是故意破壞市場價格,我秦依依買的歌沒有低於300萬的,這是我的底線,你不同意,小心我封殺你!”
“呃.....”
時逾白眼睛頓時發直。
由於正對面秦依依這個俯身的姿勢,領口的蕾絲蝴蝶結受萬有引力的作用自然下落,夏天比較熱,沒扣緊的領口,讓時逾白看得一清二楚。
這一刻,他終於理解了那句話‘在你凝視深淵的同時,深淵也在凝視你’的含金量,這太可怕了,一不小心差點兒把他的魂都吸走。
知道秦依依有料,但沒想到這麼有料,完全不是那些女明星利用各種衣服、助力擠出來有料。
“咳咳,你...你先坐下!”他眼神不自然轉移到窗外,輕咳提醒了一聲。
秦依依愣了一下,疑惑的歪了歪頭,看著有些臉紅的時逾白,思索了一下他話的意思,眼睛陡然瞪大,低頭看了一眼,大腦一片空白。
緩過神後,立馬坐下,調整了一下那個沒有繫緊的蝴蝶結。
“丟死人了!”
她耳根熱得發燙,騰的一下立刻紅了臉,蔥白玉指交纏在一起揉捏著裙角,心跳速度極快飆升,似乎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一般。
片刻後,秦依依抬眸偷偷瞄了眼對面的時逾白,目光落在他發紅的耳根上,輕咬唇瓣,心中竟然多了一絲竊喜。
“他這還是害羞了嗎?耳根那麼紅,好可愛呀,這麼容易害羞,我就說那些壞女人是在汙衊他。”想著想著,秦依依便入神了,雙腿微微合攏,美眸中瀲灩著幾分水光。
“咳咳!那個我們還是說歌的事兒。”時逾白害怕這尷尬的氛圍,讓這來之不易的合作泡湯,輕咳一聲主動開口提起。
聽到這話,秦依依忍住心中的羞澀,態度十分強硬:“就300萬,你必須聽我的,不許打亂我的買歌的價格。”
“一會兒,一會兒我讓人把合同給你發過去,就這麼決定了。”
“行了,碳水吃多困了,我...我回去睡覺了。”
說完,在時逾白無奈的目光中,秦依依羞紅著臉跑回了對面的家裡。
時逾白長長的嘆了口氣,人家都那麼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再說他現在確實缺錢:“等以後她需要歌的時候,我再便宜點兒賣給她吧!”
又是三天後的錄製日。
時逾白這次早早的就來到了公眾化妝間。
是的,你沒聽錯,就是所有人都在的公眾化妝間。
因為劉副導離開了後勤組,再加上時逾白上次的回應,龐大的粉絲隱隱有復甦的跡象,之前官博被衝爛就是很好的印證。
所以這次負責後勤組的人,自然不敢像劉副導一樣,不給時逾白任何助力。
剛走進去,就聽見了側面傳來一聲輕蔑的冷哼:“什麼人都放進來,節目組道具間是沒有地方了嗎?”
盧欣月這次是一點兒都沒有隱藏,自從上次熱搜被打臉,她最近可不好過,演戲資源基本上全丟,她把這一切都歸結到了時逾白的身上,再加上這次她的對手就是他,上來就火力全開。
沒錯,今天早上他們已經抽完對戰對手和出場順序。
勝者組是她和時逾白、小透明楚月和實力派沈木兮,勝者留在勝者組,落敗者掉落敗者組;敗者組出場順序是天后許清薇、一個小炮灰,最後才是秦依依,同樣票數最高晉級勝者組,剩下兩人和勝者組落敗的兩人隨機PK,勝者留下,敗者淘汰。
一期淘汰兩個,可謂是每個人都有被淘汰的風險。
不過,在幾人心中淘汰的已經內定了,一個就是那個只簽了2期的炮灰,還有一個自然就是被資本針對的時逾白。
為了淘汰時逾白,公司可特地花了500萬,給盧欣月量身定做了一首歌,許清薇那邊也公司也安排好了,第一首歌很一般,配合節目組保秦依依晉級,第二首歌則是絲毫不亞於許清薇獲得小天后稱號的王炸歌曲。
所以盧欣月才敢如此囂張。
“等著被我踩在腳下,然後淘汰吧!”盧欣月那張臉上惡毒表情展現得淋漓盡致,只能說她在演藝圈的定位錯了,要是接一些惡毒女配的本子,本色出演,也不用被罵‘0演技純後期’。
時逾白環顧了眼四周,沒有那個清純可愛的臉蛋,都是一群濃妝豔抹的老女人,淡淡的瞥了眼粉底尤為厚重的盧欣月:“上次說錯了,你不是亞里士多德的妹妹,你應該是上官南北的妹妹,司馬東西!”
簡單的嘴臭,極致的享受。
娛樂圈基本上有再大的仇,也就陰陽怪氣的嘲諷兩句,哪有像時逾白這種貼臉輸出。
等盧欣月反應過來,時逾白已經離開了化妝間,她不僅沒搞垮時逾白的心態,反而自己被氣得夠嗆,在那裡不斷覆盤,企圖下一次找回場子。
不遠處的許清薇表情有點兒幸災樂禍,心裡偷偷叫好,終於有人也被時逾白罵了,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