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烤魷魚的甜(1 / 1)
下一秒,葉清清那張臭臉和花辰雨那脂粉味十足的臉出現在螢幕上。
“都是一些臭泥巴,誰選的這個地方,髒死了!”花辰雨一臉不滿的看著沾染著泥巴的白鞋,低聲吐槽。
萬萬沒想到,節目組直播切畫面會一點兒倒計時提醒都沒有,這句話正好被收音到直播間中。
本來感動得快要哭了,期待著那隻蝴蝶到底會不會答應與老人共舞的網友們,頓時憤怒了。
“不是,就算你是央媒的節目我也要罵你了,專業的事兒能不能找專業的人幹,讓傻子來當導播。”
“什麼鬼東西,看得正專注呢,這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嚇了我一跳。”
“不是,沒求著你來,嫌髒可以滾啊!”
“@一路向南節目組這就是你們選的人?這種人也能上官方的節目,真是醉了。”
“不是,針對時逾白是吧,之前等了那麼久,好不容易發現點兒有意思的內容,直接切換了,嚴查節目組的導播,估計又是和那些資本同流合汙了。”
“資本的力量真有這麼大,雖然為了100週年誕生的節目很多,但音綜可就這一個,資本的手伸到這兒來了?”
.........
罵瘋了!
#《一路向南》導播#的人詞條成功衝上了熱搜,下面無一例外都是吐槽,沒有一個誇的。
很快這迷惑的分鏡直播就登上了熱搜榜一。
馬衛國剛從廁所回來,看到熱搜榜第一和閃動的微信,天都塌了。
有時候,上廁所帶手機也是一件好事情。
“你看看你他娘乾的好事兒!”馬衛國一把拎起了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小舅子,恨不得把他揍一頓。
“我娘不是你丈母孃,再說,這....這熱度不挺高的,你看留存度都排在了同型別音綜第一,就連前些日子大火的《音樂面對面》都比不上。”小舅子導播一臉委屈的指著一旁的資料面板。
“你....”
馬衛國看著一臉不服輸的小舅子,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被氣死。
“消消氣,馬導別生氣,他說的也沒錯,這個切鏡簡直是神來之筆,你別看罵導播的人多,但觀眾的留存度確實是有了顯著的提升,而且下一次競演直播和錄播的想看預約人數,瞬間提升了5倍,他這次立大功了。”一旁的資料監測導演立馬上前解圍。
“啊?”
馬導人都傻了,看著瘋狂上漲的資料,又低頭看了一眼被罵上去的熱搜,一臉不理解。
他做了這多年的節目,從沒見過在開頭留懸念,還能吸引這麼多觀眾留下的節目,這就是俗話說的‘打是親罵是愛’?
“我委屈,等我回家就告訴我姐和侄女,你欺負我,看不起我們家人!”憨憨的導播賭氣囊塞的坐在了一旁的小板凳上,這可是他從那些大火的小說中學的懸念鉤子。
這人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罵他一通,他真的有點兒傷心。
別看馬衛國在節目組裡叱剎風雲,等回家後家庭地位連狗都不如,妥妥的妻管嚴、女兒奴,這一招對他最好使了。
見到這個看起來就不聰明的樣子,馬衛國還是有些不可置信,心中對自己產生了質疑:“難道他真的是天才?”
他輕咳了一聲,用腳踢了踢小木凳子:“咳,我...我錯怪你了,回去別亂說,我那張珍藏的時午黑膠,就當丟了。”
“真的?”小舅子導播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老子還能騙你不成!”馬衛國見到他這個眼神,怒罵了一句,看了熱搜他好心的提醒:“最近別上網,你那小玻璃心,別被罵碎了,等節目結束後,獎金有你一大份兒。”
“那行,我原諒你了。”憨憨的小舅子導播‘勉為其難’的原諒了他,臉上都快笑得開花。
快三十的男人因為一張絕版的黑膠開心的手舞足蹈,想到他那銷聲匿跡的偶像,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監視器,那張有些相似的眉眼讓他眼中閃過一絲回憶。
傻嗎?
他才不傻呢!
.........
夜幕降臨,白天還有十度左右的漠河,此刻溫度更低了。
穿著棉服的時逾白獨自一人走到了酒店房間,望著遠處連綿的大山,沉默不語。
伴隨著寒風呼嘯而過,五月份在南方盛夏高溫的時候,漠河竟然飄起了雪花,這並不稀奇,只不過不瞭解的人有些難以想象罷了。
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雪花,他隱約聽到了遠處響起的警鳴,他想他已經想好了這次競演的歌曲,能夠代表這個北方小城的歌曲。
“愛情並不廉價!”
本來想著第一期節目選擇一首正能量、高技巧歌曲消除固有隻會唱情歌刻板印象的時逾白,此刻的想法已經被那個故事所改變。
它值得被看到,不是嗎?
“時逾白?”
一聲試探性的呼喚從身後傳來。
因為某些原因情緒有些低落的時逾白,轉頭便看到了身穿白色風衣、頭戴毛線帽和圍巾,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秦依依。
見到那張臉,秦依依才敢確定的大步走了過來,費勁的扒拉下包裹著臉的圍脖,露出一張笑靨如花的臉蛋。
“我...我剛才買了烤魷魚,你要吃嗎?”她從背後拿出了還冒著熱氣的烤魷魚。
“你經紀人不在,你就這麼放縱?”
時逾白笑著接過了散發著鮮香的烤魷魚,打趣著說道。
“才沒有,我一口沒吃。”秦依依不滿的嘟囔了一句,要不是看今天下午從那個舞廳出來後,時逾白的情緒一直不高,飯也沒怎麼吃,又看到他大黑天的自己一個人出來,她才不會大冷天的跑出來呢!還在烤魷魚攤前吹了好半天的冷風。
這價值五萬多的名牌風衣看似保暖,實則一點都不抗風,一打就透,冷死她了。
“大晚上一個女生自己跑出來幹嘛,多危險!還有都告訴你多帶點兒衣服了,就穿這麼點兒,冷了吧!”
時逾白看著她顫抖的身子,主動把自己的棉服脫了下來,一把把她拉到了身前。
突如其來的近距離接觸,把秦依依嚇了一跳。
鼻腔中湧入淡淡的好聞荷爾蒙氣味和時逾白溫柔幫她穿棉服的動作,霎時間讓她白皙無瑕的臉蛋染上了嬌媚的粉紅,柳葉彎眉下一雙燦若繁星的眼睛中露出一絲喜悅。
“我,我不冷,你把棉服給我,該感冒了。”
喜悅過後,注意到時逾白單薄的衣服,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要把衣服還給他。
“烤魷魚這麼多熱量下肚,不得散散,你安心穿著。”時逾白笑著咬了一口烤魷魚,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烤魷魚有點兒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