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吃人嘴軟(4/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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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直播,直到高三燈光熄滅才結束。

今天雖然很累,但時逾白並沒有回去休息的心情。

沿著學校的東邊柵欄,他來到了一個獨屬於高三學生的秘密基地,不過顯然他來晚了。

這裡面賣涼皮的攤主已經收攤了,從旁邊被塞滿盒子的垃圾桶就可以知道,這麼多年了,這個小攤依舊堅守,至於背後有沒有什麼貓膩,他管不了,只是有些遺憾,出去之後再也吃不到這麼幹淨好吃、不拉肚子的涼皮了。

昏黃的路燈在夜色中暈開一片暖光,習習夜風掠過樹梢,帶著夜晚微涼的溼意撫摸拂面而來,時逾白被籠罩在燈光下,風輕輕掀起他額前的碎髮,露出那雙藏著回憶流光的眼睛。

一朵黃色的槐花從枝頭飄落,打著旋兒,最終停在他的肩頭,像一隻淡黃的蝴蝶,短暫地棲息。

他微微側頭,拿起那片淡黃色的槐花,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當年最不喜歡的槐花,此刻在他的眼中竟那麼的好看。

“人長大了,心也長大了,那段日子也回不去了。”時逾白感慨的搖了搖頭。

“時...逾...白....”忽然遠處飄來了斷斷續續叫他名字的聲音,習習夜風吹的槐樹沙沙作響,路燈昏黃的光暈裡,槐樹投下的影子正扭曲成奇怪的形狀,方才還溫馨的懷舊氛圍,此刻竟滲出一絲陰冷的寒意。

老人常說槐樹易藏.....

這是,一隻白的不像話的手忽然從身後伸出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時逾白頓時頭皮發麻。

“臥槽,老子相信科學,還能怕了你!”

時逾白嚥了口口水,猛地閉眼,小擒拿手一出,瞬間就把身後的那隻手擒住。

“嘶,疼~”

被按住的秦依依十分委屈,她好心好意的趕來這裡,買了涼皮,又去買了酸梅汁,氣喘吁吁的跑回來,結果竟然被他這麼欺負,要不是捨不得手裡的兩份麻醬涼皮,她現在非要一跺腳,起碼三天不搭理這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膽小鬼。

“怎麼是你?”時逾白聽到聲音,抬眼就看到了一個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人兒。

“問問題之前,能不能先鬆開我,膽小鬼,還是這麼怕鬼!”

秦依依小嘴撅得高高的,都能掛醬油瓶,語氣頗為不滿的吐槽道。

一個一米八多的大男人,畢業聚會的時候去密室,他就那麼躲在一個同班女生後面瑟瑟發抖的樣子,讓她感覺到又好笑,又好氣,氣得是那個人為什麼不是她。

沒想到他都這麼大了,還這樣。

時逾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因為太過於緊張,還擒著她的胳膊,頓時尷尬無比,快速的鬆開了手,幫她整理了一下弄亂的衣服。

小的時候,爸爸很忙,晚上基本上都是他一個人在家,一個人入睡,每到那個時候,他只敢用被子把自己緊緊包裹著,因為傳說人和gui之間,有不入被子守則。

這也是他為什麼害怕這種東西。

秦依依揉了揉被捏的發紅的手腕,衝著他嬌哼了一聲:“你和我道歉,要不然我是不會把涼皮分你一份兒的!酸梅汁也沒你的份兒!”

路燈昏黃的燈光下,秦依依皺著瓊鼻,精緻小巧的臉蛋氣得鼓鼓的,柳葉彎眉下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委屈和不滿。

單薄卻時尚的露臍吊帶,裸露著雪白的雙肩,牛奶般白皙細膩的皮膚隱隱約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朦朧之下傲人之處的輪廓十分明顯,有種人小鬼大的可愛。

“流氓,你還看!”秦依依退後兩步,單手擋在身前,白皙的俏臉透露出嬌媚的羞紅。

她發現了,時逾白這個流氓就喜歡...大的,之前在越野車上的時候,他一定是在暗爽,想到鄧子琪那個低頭不見腳面的身材,她十分不服。

心想:等我回去,我天天吃木瓜!

“咳!”時逾白手攥成拳頭,放在嘴前輕咳了一聲,為了緩解這種尷尬,硬著頭皮轉移了話題:“那個涼皮再不吃就坨了!”

見到他這個樣子,秦依依嘟囔著說了聲‘膽小鬼’,一點兒都不像她看的小說中那些霸道總裁或者是純情奶狗,動不動就親,大直男一個。

“喏,這大份給你,加了醋,沒放辣椒,還有這大杯酸梅汁,我們去那邊椅子上吃吧!”

時逾白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面自己吃了三年的搭配,眼底閃過一片晦澀,再抬起又恢復了那笑嘻嘻的樣子。

“對我的愛好記得那麼清楚,你...”

這回他話還沒說完,秦依依提前預料,賭氣的說道:“自作多情,我就是路過,不小心多買了一份,才不是要給你呢!”

“哦!”時逾白低頭回了神,然後便沉默了下去。

只聽見啼哩吐嚕吸涼皮的聲音。

夜風習習吹過,秦依依偷偷瞄了一眼吃得很香的時逾白,臉上浮現出淺淺的酒窩,彷彿回到了那個最純真的時光。

那時候的她,只敢遠遠的看著他和別人一起吃涼皮,從來沒有坐在他身邊的機會,現在的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坐在他身邊,何嘗不是一種進步呢!

“時間過得真快呀!一轉眼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對了你見到老班了嗎?”秦依依明天還有活動,她不敢多吃,只吃了兩口,便放下了。

靠在椅子上,望著看不到月亮的夜空,她也感覺到無比幸福,因為此刻她的月亮就在她身邊。

“見到了,他一點兒沒變,胖叔、胖嬸也沒變,就是校長老了點兒......”

歡聲笑語的聊天聲持續了很久,時間也悄無聲息的過了12點。

“你,你要走了嗎?”秦依依看著起身的時逾白,一種不捨的情緒油然而生。

“嗯,吃多了消消食兒,怎麼有事兒?”時逾白看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疑惑的轉過頭。

吃了一大份,加上秦依依剩下的那份,晚飯的時候也被投餵了不少,即使時逾白再能吃,現在也有點兒撐住了。

“沒....呃,有事兒!”秦依依陡然轉口。

聽到這話,時逾白笑著打趣:“沒有事,還是有事兒?”

為了能和他多待一會兒,秦依依眼珠一轉,叉腰說道:“當然有事兒,‘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的道理你不知道嗎?你給我寫的歌,太,太難唱了,我找不到感覺,你得教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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