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時逾白不懂說唱?(1 / 1)
重逢是第一浪漫的事情,但也要看和誰重逢。
就比如坐在《新說唱》總決賽現場的時逾白,看著舞臺上電到發麻的吳一凡,他是真的不想要和他重逢。
終於知道為什麼這次出場費這麼貴了。
人氣和咖位提高是一個原因,最重要的還是這些錢中包含了精神損失費。
“一凡一凡,天生不凡!”
“嗚嗚嗚,吳一凡哥哥好棒,好聽好聽,這才是說唱!”
“黑子們閉嘴,這是西方先進說唱,你們懂什麼?”
“這就是導師,吳一凡才能配得上叫導師,剩下那倆阿貓熱狗,神魔東西。”
“哇,好先進的掛電,明明每一個音符都不在調子上,但掛電就好聽了好多,這就是實驗音樂的魅力嗎?”
看著動不動就戰吼起手的說唱圈女孩們,那五顏六色的頭髮搭配上看不清面容的煙燻妝,抽yan導致的滿口大黃牙,對於時逾白視覺上也是一種衝擊。
他都有些疑惑。
這還是國內嗎?給他幹哪兒來了。
還他媽實驗音樂,那就是跑掉了好吧!他並不排斥掛電,也有能唱的好聽的,但臺上那個像被電了的傢伙,純純就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盪。
音準不準、拍子時快時慢,甚至跟不上就掉拍、口胡,歌詞尬押,前後絲毫沒有關聯,硬生生湊到一起,還假裝很有藝術的樣子。
最重要的是,掛電都能跑調,只能說之前紅姐給他看的影片裡,還是修的太狠了。
之前《一路向南》挑戰歌手排名賽上,他還正常一點兒,這回到舒適圈徹底放飛自我了,純純折磨人。
說實話,時逾白現在不得不佩服旁邊的熱狗和老潘,那表情裝得像模像樣的,時不時的還點頭、拍手,要不是在這個座位上,能夠看到他倆墨鏡下的表情,他還真以為兩人聽進去了。
“怪不得rapper都喜歡戴墨鏡,這麼黑還戴,原來是這樣。”
時逾白默默的搖了搖頭,暗歎自己綜藝經驗還是太少了。
但也沒辦法,只能一臉不情願的聽下去,畢竟人家車道可是拿了500萬和《音樂廠牌巔峰對決》的名額,忍也得忍下去。
舞臺上,吳一凡唱著自以為是的先進音樂,看著下面瘋狂的女孩,臉上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
這才是他的舒適圈,才是懂得欣賞他音樂的人,那些主流平臺上的人一點兒都不懂得欣賞,以後再也不去了,讓他們一輩子就聽時逾白那個土老帽的音樂去吧!
掃視了一圈下面的女粉絲,他心中長長嘆了口氣,這些女孩都....一言難盡。
他還是喜歡那種長相清純一點兒,最好年紀小一點兒的女孩,就像是時逾白粉絲那樣的,要是有一部分,他的選妃大業又能夠如火如荼的開展了。
想到這兒,他頗為不服氣的向著時逾白的方向看了一眼。
恰好就看到了時逾白不情不願搖頭的樣子,原本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間拉了下來,心中升起一種憤怒的情緒。
在那種主流唱歌平臺你看不起我就算了,現在到了他如魚得水的領域,你一個不懂說唱的憑什麼看不起他,就憑你那兩句鼠來寶,你以為就是說唱了嗎?
出於對時逾白的羨慕嫉妒恨,吳一凡也不顧現在在現場表演,當眾捨棄了這段難聽至極的副歌,對著飛行嘉賓席位上的時逾白大喊:“時~逾~白~你~懂~說~唱~嗎?”
因為他的話筒還是掛電的,說出來一種腎虛味就不說了,那電的自我糾正讓他的喊話像是女鬼叫魂一樣,把時逾白嚇了一跳。
前後左後看了一週,才發現是吳一凡的喊話,眉頭越發緊蹙了,這傢伙比女鬼還惹人厭煩。
現場的那些腦殘女粉,也因為他這突然的喊話,集體自我高潮起來。
“啊啊啊啊!吳一凡哥哥,你就是最棒的。”
“你懂說唱嗎?你就來!”
“哦哦哦哦哦,凡凡哥哥,選我選我,我要給你!”
“真不知道節目組請他幹嘛來,不懂說唱,不會以為會幾句鼠來寶,就是說唱了吧!”
“笑死,我剛才還看他搖頭了,唱流行的,憑什麼看不起唱說唱的,你懂押韻、懂beat、懂腔調、懂flow嗎?就會那狗屁的鼠來寶,那些飯圈腦殘粉沒救了。”
“這才是真正的嘻哈態度,當面diss太燃了。”
........
看到全場都對時逾白斥責、討伐,吳一凡臉上露出了輕蔑的表情。
一副‘到了我的主場,你還敢造次’的樣子,看得時逾白眉頭緊蹙,難道之前那個混搖滾的大鬼印象還不夠深刻嗎?
時逾白拿起了話筒,拍了兩下。
後臺正在關注著現場的導演車道立馬明白了,怒氣衝衝的來到了現場音訊師的旁邊,一巴掌拍在了他腦袋上。
“你他孃的,誰讓你給時逾白閉麥了,老子花了500萬請過來的,你他孃的不讓他說話?”車道對著他怒吼著。
這個龜男,就是因為他老婆是吳一凡的粉絲,所以每次都或多或少的偏向吳一凡,但能出節目效果,吳一凡也是資本的選擇,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個賽季資本都他媽要跑光了,這個收視率,你還這樣,不抽你抽誰。
“滾蛋,這裡老子自己扛!”
他把自己坐在了那個位置上,把時逾白的麥拉到最大,並且拿過一旁PD的對講機:“時逾白老師,您可以隨意發揮,我們節目組都能配合!”
對於節目組和資本來說,流量就是一切。
時逾白帶來的新增流量,直播開始的瞬間就超了之前9期所有播放熱度加一起的合,而且還在不停的上升,就算時逾白把吳一凡打一頓,他也只會叫好,那些資本也不敢說什麼。
看著時逾白拿起話筒,直播間的觀眾也激動了起來,彈幕瞬間如同雪崩密密麻麻的劃過。
“來了來了,時逾白的嘴還敢惹,只能說吳一凡也是個受虐狂。”
“笑死,看了一圈直播,尤其是觀眾席,讓我對說唱圈的刻板印象更深了。”
“提前宣告,我們雖然小眾,但不全這樣,還是有喜歡聽說唱,不搞抽象的。”
“我是中醫,傳說中吳籤玩得很花,不是一句假話,從來沒見過這麼虛的,真的沒人來錘一錘他嗎?”
“笑死,和旁邊那兩個戴墨鏡的一比,時逾白像是個新兵蛋子一樣,啥都沒準,忍又忍不住,剛才坐立難安的樣子,笑死我了。”
“時逾白:錢難掙,shift難吃!”
..........
他們並沒有想象中的義憤填膺,反而是有些好奇和期待看著直播,因為有過經驗的他們知道時逾白的嘴,從來不吃虧。
眼看著時逾白緩緩抬起話筒,眾人的注意力也從好奇觀察說唱聽眾的上面,轉移到了時逾白身上。
“說實話,我小時候害怕瘋狗,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是真的有點兒害怕了,之前就和你說過,我不是獸醫,有病了別來騷擾我。”
“還有我不是樓梯,沒那麼多臺階給你下,你有空在這兒和我叫的功夫,還不如去練練音準,掛tone都能跑調,你也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一根直腸通大腦,學到多少拉多少.......”
看著飛行嘉賓席位上時逾白滔滔不絕、語速極快的樣子,那些rapper開了眼了,這語速轉行當快嘴,直接秒殺行內絕大部分人吧!
回來了,全都回來了。
吳一凡面色鐵青看著一套接一套的時逾白,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佔領高地了,被時逾白這個毒舌支配的恐懼隨之而來。
看著舞臺下被罵懵的女粉們,他暗罵了聲不爭氣,長得醜就算了,連個潑婦都當不好,這個圈子裡女粉絲的質量也就這樣了。
他看了一眼嘉賓席到舞臺的距離,跑還是能跑的,隨即鼓起勇氣,對著時逾白囂張的說道:“你有freestyle嗎?我承認你最快,但說唱是要押韻的。”
“我承認你在流行傷感情歌領域有一定的造詣,但說唱和唱歌不一樣,我們不僅有音樂,還有嘻哈態度,我還是那句話,時逾白,你~懂說唱嗎?”
這話一出,場子瞬間熱鬧起來,收視率飆升。
吳一凡也是拿定了時逾白不懂說唱,就算是海底裡面有短短的幾句所謂的‘梵音說唱’,但也僅此而已。
那種說唱在這個圈子裡,都是被那些人瞧不起的,被比作鼠來寶一樣。
要是時逾白敢在這個舞臺上唱那種歌曲,肯定會被噴的體無完膚,到時候他的風評就能好轉起來,然後就能吸一吸看不上時逾白的女粉,選妃大業又能夠如火如荼的開展了。
線上直播間的腦殘粉見到這種情況,一個個也是戰吼起手。
“啊啊啊,凡凡哥哥太帥了,時逾白,你根本不懂說唱!”
“時逾白滾回你的流行歌去吧,別來蹭我們說唱圈的熱度。”
“凡凡哥哥最棒了,內娛的說唱教父就是你!”
“支援凡凡哥哥,我也認為時逾白很一般,有沒有18歲以上的女大、最好不要太胖,來和我探討一下。”
“6,哥們又是你,這說唱圈子比那什麼大鬼粉絲人均學歷還低,還女大,條件放低一點兒吧!初中畢業都能找,畢竟這裡面九漏魚最多了。”
“笑死,有一說一,時逾白蹭說唱圈熱度,你們一整季熱度都沒時逾白來的這一期大。”
“那咋了,他就是不懂說唱!”
.........
嘉賓席上,時逾白放下耳麥,剛才他已經和導演組溝透過了。
按照節目組的設想,在總決賽的最後,時逾白在上臺表演,給整個節目最後留下一個好的結尾,這樣一來就算是這一季熱度都挺拉胯的,但起碼沒爛尾。
不過,後臺導播室內的車道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
眼看著直播熱度以近乎90度的垂直直線趨勢上升,這時候不把觀眾留住,等到結尾再讓時逾白唱,很難達到這種巔峰。
而且這樣一下,還沒唱的四位冠軍候選人接下來的歌曲,受到的關注肯定更多,無論唱的好壞,對於現在小眾的說唱圈來說,黑紅也是一種紅。
車道不僅當即同意了時逾白的想法,並且很配合的組織著一眾舞臺相關部門,積極配合。
時逾白整理了了一下著裝,從嘉賓席上站起來,把舞臺上的吳一凡嚇了一跳,倉促的退後幾步,大有不對勁兒就跑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好笑。
見到這個慫慫的樣子,時逾白不屑的搖了搖頭,他要是硬氣下去,自己還敬他是個男人,但現在...
他的表情被吳一凡看在眼裡,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於激烈,頓時覺得有些丟臉,面色鐵青。
拿起話筒想要怒斥時逾白,卻忘記了他雖然是在說唱圈,但那張嘴可一點兒沒有時逾白厲害。
“你....”
“你什麼你!”
“我.....”
“我恁爹!”
“人醜就該多讀書,腦子是日用品,不是裝飾品,多用用對你沒壞處,我不懂說唱?那我就告訴告訴你,什麼才叫說唱。”
這時候,節目組的主持人也十分能夠抓住節目衝突關鍵點,站在旁邊大聲的介紹道:
“接下來,有請致鬱系歌手、梵音說唱第一人的時逾白老師,為我們帶來嘻哈歌曲《以父之名》!”
炸了!
徹底炸了!
這個歌名一出,頓時讓這場戲劇化十足的鬧劇達到了巔峰,要不是知道時逾白和吳一凡之前就有衝突,而且吳一凡原本就是這個討人厭的性格,觀眾還以為這是專門演的戲。
但想想也沒理由,吳一凡本來就是個流量,只不過這幾年隨著業務能力下降,人氣下滑了很多,但也不是像小狗之類的說唱原住民,沒必要為了捧時逾白,做出這種損己利人的事情。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時逾白正好準備了這首歌要唱,然後恰恰好發生了這種事情。
這畢竟不是小說,不能拿出個隨身碟,然後猝不及防的現場就唱。
說唱歌曲和民謠、搖滾不同,《藍蓮花》時逾白只需要一個吉他和一個鼓,但說唱歌曲不僅僅是beat,混音、和聲、話筒分貝都要調整好,不然只會形成翻車現場。
雖然時逾白上臺的氣勢十足,但眾人還是心懷質疑。
“他行嗎?別一會兒拉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說唱不是唱歌,你唱的好流行對於民謠、搖滾之類的也能觸類旁通,但說唱你沒練過,真就容易翻車,之前也有很多流行歌手把說唱唱成鼠來寶。”
“時逾白別是之前那些盲目的粉絲,說了一句梵音說唱,他就信了。”
“還是衝動了,這要是被吳籤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