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仁慈的父,我已墜入看不見罪的國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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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pper等候區域,原本對時逾白這個看起來長得就很像是愛豆的絲毫不感冒的rapper,目瞪口呆。

不敢想象這竟然是一個從未踏入過說唱領域、被人嘲笑鼠來寶的人做出來的東西。

之前也有些人為了樹立keepreal的人設,前採的時候對著時逾白大放厥詞,現在只覺得啪啪打臉,這時逾白和他想象中的偶像一點兒不一樣,不應該是吳一凡那種電麻了,還沾沾自喜的模樣,這個時逾白是真牛逼!

導師席位上,熱狗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墨鏡從鼻樑上滑落,露出一副綠豆大小的眼睛,直愣愣的望著舞臺上的時逾白。

什麼他媽高冷形象、什麼他媽rapper導師必須要波瀾不驚,都是假的,只有絕望的震驚是真的。

這編曲、歌詞和fiow,妥妥的一首神作,拿來綜藝節目上唱,這不純純大炮打蚊子?

之前還有些沾沾自喜,以為等到自己出場給觀眾來一波期待翻轉,現在看來,是真翻轉了,只不過是被時逾白翻轉了。

他都不知道這個場子該怎麼接。

想到這兒,他偷偷瞪了一眼旁邊面色鐵青的吳一凡。

你管這叫不懂說唱?

舞臺上,時逾白的fiow輸出越來越密集,節奏感、律動感達到了頂峰,現場所有觀眾不由自主的跟著他的律動點頭:

“沉默地喊叫沉默地喊叫~”

“孤單開始發酵~”

“不停對著我嘲笑~”

“回憶逐漸延燒~”

“曾經純真的畫面~”

“殘忍地溫柔出現~”

“脆弱時間到~”

“我們一起來禱告~”

..........

“臥槽,這叫不懂說唱?”

“黑子們,腦殘粉們,叫!繼續給我叫!”

“剛才說吃2斤的人,我截圖了,出來嗦話,我有!”

“太牛逼了,這編曲簡直絕了,近現代歐洲黑幫電影氛圍拉滿,不敢想象這是一首歌帶來的畫面感。”

“這才是我對說唱的期待,之前那些東西都是什麼玩意,都被吳一凡毒害太深。”

“笑死,只有我看到熱狗墨鏡下那一雙綠豆眼嗎?小小的眼睛裡大大的懵逼。”

“燃,太燃了,我在我們寺廟晚讀的時候播放,一轉頭,方丈他們都燃成舍利子。”

彈幕一條條的飛速劃過,支援時逾白的觀眾此刻終於也體驗到了打臉的快樂。

《以父之名》這首歌從歌名到編曲,都狠狠的給現在還未完全發展起來、大多數漢化跟風的rapper以及說唱領域垂直聽眾,一個深深的震撼。

你說人大公司,編曲做得好,但人家的fiow順滑程度和節奏變換,也堪稱頂級,更不用說言之有物的歌詞了。

按照現在說唱圈人均學歷觸碰不到中專的文化水平,想要寫出這種言之有物、從一而終,能夠渲染出畫面感的歌詞,難如登天。

他們除了車子、票子、妹子之外,能寫出言之有物,不是尬壓或者根本沒有關聯的歌詞,少之又少,就這樣歌詞中也總會出現‘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自我裝逼尬詞。

伴隨著第一段副歌的畫面昇華,以拉丁語吟唱的女聲高音搭配著哥特式合唱響起,宗教宏大審判的壓迫感撲面而來,類似於防空警報的旋律轉換,搭配逐漸瘋癲的歌詞,似乎歌曲中的主角已經徹底崩潰。

“砰砰砰砰砰——”

一連五聲槍響,舞臺上的時逾白忽然挺直了身板,猛地抬起頭,那雙眼睛中充滿著審判的壓迫感。

一瞬間,他完成了從懺悔者到審判者的轉換,第二段副歌隨之響起。

“仁慈的父我已墜入看不見罪的國度~”

“請原諒我的自負~”

Ahyayacheckitcheckitahya

“沒人能說沒人可說~好難承受”

“榮耀的背後刻著一道孤獨~”

Ahyayacheckitcheckitahya

........

絃樂復調的恢弘、聖詠合唱的壓迫以及若有似無的教堂鐘聲,時逾白的聲音陡然厚重起來,此刻教父的絕對權威達到了巔峰。

一股無可抗拒的審判撲面而來。

導師席上的吳一凡面對時逾白洞悉一切的眼睛,下意識的低下了頭,一種莫名的心虛油然而生。

彷彿他做過的那些事情,都被時逾白看穿,那種赤裸裸被洞察靈魂的感覺,讓他十分的恐懼,甚至產生了生理性的顫抖。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自己嚇自己,自己嚇自己~”

他不斷搖著頭否定著腦海中的恐懼和後怕,不知為何,總有一種被審判的感覺逐漸向他襲來,彷彿是一張大網在不斷的向著他靠近,要把他抓起來一樣。

舞臺上的時逾白的演唱還在繼續,不同於剛才的絕對壓迫,此刻的他有種解脫的釋然。

“閉上雙眼我又看見”【啊~~~】

(斑駁的家徽擦拭了一夜)

“當年那夢的畫面”【啊~~~】

(孤獨的光輝才懂的感覺)

“天空是濛濛的霧”【啊~~~】

(燭光在不停的搖晃)

一聲接一聲的驚叫聲響起,彷彿回到了最開始的前奏,一場宿命輪迴漸漸掀開了蓋在上面的迷霧,真實還是回憶,在雙重和音的渲染下,迷霧越發的濃郁。

.........

安安靜靜的石板路

(沒有喧囂只有寧靜圍繞)

“我慢慢睡著”【啊~~~~】

“天剛剛破曉”

“砰——”

伴隨著死亡左輪的第六個子彈,《以父之名》最終收束於無高音的氣息聲,天剛剛破曉,靈魂也在黎明到來之前逐漸消散。

“........”

現場一片鴉雀無聲的寂靜,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燈光緩緩熄滅的舞臺。

在此之前,沒人能夠想到,短短一首歌的時間,就如同快速的過了一部電影般,不斷的刺激著你的神經,尤其是結尾的那聲槍響,更是擊中了人們的心臟。

就連吳一凡的那些腦殘粉,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黑時逾白這首歌。

以前的歌還能黑一黑時逾白的編曲,但這首歌可以說是時逾白有史以來編曲的巔峰,就算是純黑也無從下手。

“蹲下,雙手舉過頭頂,不許動!”

一聲威嚴的怒斥聲打破了這個場館的寂靜,下一刻,場館內的燈光全部開啟,現場驟亮。

不知何時,在現場的入口處,走來了幾個身穿制服的蜀黍。

看他們一臉嚴肅的表情,似乎不像是開玩笑,而且這個節目的總導演車道此時也一臉激動和複雜的看著舞臺方向。

現場觀眾把目光落在了舞臺上那個黑幫教父打扮的時逾白身上,聯想剛才他唱的歌曲,真實到不能再真實的歌詞。

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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