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認真的備孕(1 / 1)
他看著她,眉頭微微擰起。
可沈卿卿卻輕描淡寫的說,“也沒有,估計是他想通了吧,總歸事情是解決了,對吧?”
秦斯年看她,見她臉上噙著笑,一雙眸子盈盈生動,微微上翹的嘴角,像春雨過後的明媚時光。
她沒有委屈,也沒有訴苦,只是微笑著沉浸在整件事的結果裡,一副等著被誇讚的小孩心態。
秦斯年心頭一動,也沒有再打破砂鍋問到底,而是伸手揉了下她的頭,“寶寶真厲害。”
沈卿卿耳根一熱,被他這麼一誇,還真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過她很高興,高興能解決這件事,不會再給他添來麻煩。
車子抵達酒店,也是秦斯年抱她下車的。
秦斯年很高,手臂的力量感也很足,不會讓人有種會被摔下去的危機感。
沈卿卿甚至都有種錯覺,自己是不是特別輕,他才如此不費吹灰之力。
他抱著她一路進了電梯,頻頻招人側目。
沈卿卿臉皮薄,就只能把臉埋在他頸間,來個眼不見臉不紅。
卻不曉,她的呼吸像羽毛一樣,落在他脖子上,癢癢的,就像是直接撓到心裡。
秦斯年乾咳了好幾聲,脖子處泛起一層紅來。
直到回了房間,他把她放在床邊,“先洗個熱水澡,再上藥,冷不冷,衣服都溼了,可別感冒了。”
“你坐會,我去放水。”
他說著,就要起身,沈卿卿忙拉住他,“我自己來吧。”
她只是腳後跟一點磨損,也不至於什麼都做不了的。
沈卿卿剛要站起來,就被他按著坐下。
“別亂動。”
“我真的可以……”
男人無奈看她,忽而單膝跪在她面前,捏了捏她的臉頰。“怎麼了?不習慣指使我做事?”
她這幅惶恐的模樣,明顯寫著疏離。
沈卿卿也沒想到,一眼就被他看穿了。
她的確有點不敢勞駕他的意思。
“哪敢啊,你是我上司。”
“在公司,我是,但在家,你才是,我領導。”他悠悠道來,黑眸漾著笑意,“你讓我向東走,我絕不敢往西。”
“真的?”
“嗯。”
“那,要不,把酒戒了?”
沈卿卿還真正兒八經的提了個要求。
其實,她早就想說了。
可又覺得,秦斯年這樣我行我素慣了的人,怎麼可能會聽她的呢。
但喝酒傷身,她爸爸就是因為喝酒多了,最終……
然而,見他遲疑,沈卿卿頓時有種自己太把玩笑當真的感覺,悻悻然道,“我就說說而已,你要是不想戒,就當我沒說。”
“不是不想,只是有些場合,免不了,除非,你能給我一個極具說服力的理由去擋酒。”
“什麼理由。”
“比如,備孕。”
沈卿卿:……
是啊。
要備孕的話,菸酒都得戒一戒了。
雖然他早跟她提過,有生孩子的打算。
甚至在他碰她的時候也會問一問能不能弄在裡面。
但這事,畢竟沒有真的提上日程。
若是真提了,就等於,他們要認真的準備孩子的到來。
如果兩個人身體沒什麼問題的話,要不了一年半載的,就是三口之家了。
可是,沈卿卿覺得自己年紀還小,一點當媽媽的心理準備都沒有。
更何況,婆婆還跟她提過,三年不准她生。
“你真的想要孩子嗎?”
沈卿卿認真看他。
若是有了孩子,他們之間,就真的是永遠都有斷不開的紐帶了。
就如徐卉說的,萬一他後悔了呢?
想離婚了呢?
那時候有一個孩子的存在,豈不是很麻煩?
秦斯年也收起唇邊的笑,“當然。”
那篤定的口吻,比在談判桌上還堅定他的選擇。
她在他眼中沒有看見一絲的猶豫。
許是被這份堅定動搖著,誘惑著,沈卿卿也突然湧起一股衝動,當即做了決定,“那就生一個看看?”
她說著,甚至揪住他的衣領,突然將他拉到面前,“來吧,現在生。”
秦斯年被她這突然的舉動逗笑了。
他一手撐在她身側的床邊,才沒有被她拽倒。
他啼笑皆非,湊上前親了她一下,“這事不能急,先去把澡洗了,把腳上的傷處理好,我們再慢慢來。”
他說著,一根一根掰開她揪著他衣服的手指。
沈卿卿鬧了個大紅臉,尷尬辯解,“我不是急。”
某人笑著點頭,可那雙含笑的眸子又彷彿只是配合附和她,“嗯,寶寶不急。”
沈卿卿:……
突然,門口響起門鈴。
這個時候的門鈴聲,對沈卿卿而言,就像是救命一樣的。
她趕緊推他去開門,自己則單腳跳去了浴室。
秦斯年見她蹦蹦跳跳的,笑著叮囑她小心點,直到確認她進去了,他才走去門口。
然而,門外沒人,只有地上擺著一個木匣子。
秦斯年不用看也知道,那裡面裝的正是他此次要拍的瓷瓶。
他看向四周,沒瞧見人影。
秦斯年把東西拿進屋,他坐在椅子上,看了它許久,這才撥了陸榮的電話,“在哪。”
酒店餐酒吧。
吧檯處,陸榮坐在那喝酒。
秦斯年上前,在他身側落了座,“給我一張不在你名下的卡號,我讓周也把錢轉過去。”
陸榮苦澀一笑,“算了,這筆錢,是我姐給的,她說,這錢是你給她的,用在你身上,我姐不會有任何意見。”
陸榮坐著,撥弄著杯子。
看著那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陸榮似乎有點出神,眼神沒有焦距。
秦斯年只要了一杯檸檬水,他拿到手,喝了一口才道,“什麼時候回公司?”
陸榮眼眶一紅。
他看向秦斯年,“你不是懷疑我嗎?”
“我只是不喜歡你為了針對她,而做的那些事。”
陸榮:“那你還讓我回去?不怕我欺負她?”
說完,他苦澀一笑,有點自嘲的意思,“不對,你不怕,因為你會護著她,畢竟你們之間已經無話不談了,對吧?”
“我真沒想到,你什麼都可以跟她說,連我們的事,你也告訴她了。”
說起這些,陸榮有些苦澀。
如果秦斯年跟沈卿卿交心了,那就說明,他是真的打算跟沈卿卿過一輩子了。
他姐姐陸璃,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他喝了一口酒,又道,“沒錯,我的確是想從她那下手,讓她離開你,還把那瓷器對你和秦家有多重要,告訴她,但反被她上了一課。”
“我現在想想,她說的沒錯,秦斯年想要拍下什麼東西,怎麼會失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