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秦總怕什麼(1 / 1)
不會吧?
要是真懷上,那應該是那次在車裡?
當時在車上沒有避孕的東西,她還挺害怕的,問他萬一真的懷上了怎麼辦。
她記得他還笑她,咬著她耳朵笑她傻氣,說一次懷不上的。
沈卿卿想到這些,臉上一熱,心口卻是撲通撲通的跳。
她趕緊讓禮叔找了個藥店停一下。
禮叔以為她不舒服,要買藥。
沈卿卿也沒解釋,去藥店拿了各種測試的就往包裡一塞。
她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衝去洗手間。
連測了好幾條。
都是微弱的兩條槓。
有些甚至看不清,她覺得,是不是自己太緊張了,所以看花了眼?
那條顯示懷孕的槓,並不明顯。
看來這事,還得去醫院查,才靠譜。
她坐在馬桶蓋上,怔怔發呆。
要是真懷孕了,婆婆會氣死吧?
這才結婚多久。
她這,是不是太快了?
她拿出手機發訊息給秦斯年,問他什麼時候能回來。
秦斯年沒回。
估計在忙。
而此時。
秦斯年這邊剛從乙方公司考察完,乙方公司做東要請客吃飯。
這種局,秦斯年怎麼都要去露了個臉。
他坐下不過十分鐘,就打算走了。
此時,包廂裡卻又來了人。
此人正是某高員的秘書。
男人一來,包廂裡多數人都站了起來,只有秦斯年還坐著,不為所動。
大家殷勤討好的跟他寒暄,喝了兩杯。
男人卻是主動的走到秦斯年的面前來,“秦總,今天有幸在這遇到你,最近還好吧?”
“託你的福。”
秦斯年冷淡回應,沒有拿起酒杯的意思。
男人見他如此,臉上笑容有點淡下來,“怎麼,秦總是不給我面子。”
“我是為你好,蔣秘書這種身份,還是注意點。”
蔣秘書的臉色頓時沉下來。
乙方公司的人趕緊打圓場的走來,“秦總這人說話直,但咱們這都是自己人,是吧。”
他笑著,把蔣秘書拉走。
蔣秘書面上客氣,也沒再說什麼。
秦斯年覺得無趣,客氣的說了句,就往外走。
剛走出包廂,準備下樓。
身後傳來蔣秘書的聲音,“秦總,借一步說話?”
“我跟蔣秘書應該沒什麼可說的。”
這人,喜歡跟容創的溫建仁走的近。
遲早是要出事的。
秦斯年可沒興趣,沾一手臭腥味。
說起來,秦斯年是極為看不上蔣楠這種人的。
仗著自己在某些重要的人身邊做事,就有點為虎作倀的意思。
經他手的,怎麼都得剝一層皮。
而且,這人沒有底線。
秦斯年不僅是看不上他,也看不上他的那位主子。
自然就不想有過多的交集了
他欲邁步,對方卻說道,“沒想到秦總是這種翻臉不認賬的人啊。”
秦斯年頓住腳步,回頭看他。
男人笑笑,做了個請的姿勢,意思是邀請他到隔壁茶室,單獨聊聊。
隔壁茶室內,光線比較暗,隔音也很好。
蔣楠很熟悉這裡的一切。
這明顯就是為他,單獨設的茶室了。
秦斯年一入座,就開門見山。“直說吧。”
“上頭幫了秦總這麼大一個忙,當然也希望,秦總能有點回饋。”
秦斯年皺眉,“幫我?什麼忙?”
“秦總何必跟我裝糊塗。”
“你讓你侄子找到我,說是拜託我幫你把你老婆的小姑調回來。”
“這件事,說簡單吧,也簡單。”
“難的就是,這事,你之前讓吳清華經手過,我處理起來,確實廢了不少的功夫和人脈。”
秦斯年的眉頭鎖緊,渾身一股凜冽氣息散發出來。
他的下頜繃的很緊。“江適?”
“對,就是他,我知道,秦總你不方便出面,但我上頭那位,要不是看在他是您的侄子,恐怕連見面的機會都不會給他的。”
秦斯年緘默不語。
蔣楠又繼續說,“我們也不會為難秦總的,畢竟這是第一次,秦總找我們幫忙,這面子,我們還是會給的。”
“只是交朋友嘛,總是要看見一些誠意的。”
秦斯年抬眸,冷冽看他,“你要多少。”
蔣楠笑了,擺擺手。“秦總開玩笑了,這是要犯錯誤的。”
“我只是傳達上頭的意思,這吳清華雖然死了,但事情還沒結束,人心惶惶啊,為了穩定大局,讓大家都有好的心情投入到工作裡,汪老的意思是,儘快讓事情,在吳清華這裡,做個了結,你覺得呢。”
秦斯年聽明白了。
這是要他出手,坐實了吳清華的罪。
讓一切,塵埃落定。
可事情還在調查、
吳叔是不是被冤枉的,尚且不知。
若是就此有了個結果。
這輩子,都是洗不乾淨的。
人死了,死後都是汙名。
他的後人,他的家人,全都受其影響。
那日吳姨還誇他有良心,能在這關頭去送老吳一程。
可轉眼,就有人把髒水遞到他手裡,要他把這盆髒水,全都潑到一個死去的人身上。
秦斯年咬了咬後槽牙,冷笑出聲。“汪老,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這種事,我做不來。”
“不好意思,今日的茶,我也喝不了。”
他放下茶杯,起身就走。
可到了門口,還是聽見那句警告:秦總以為,你跟我們,還是一點牽連都沒了嗎?
秦斯年坐在回去的車上,手心裡竟是出了一些細汗。
一路上,他都很沉默
沉默到周也,不敢吭聲。
他已經感覺到,秦總從飯店出來,整個人氣場都變了。
這是飯局上發生了特別不愉快的事,而且是他不能問的事。
直到,把秦斯年送回住處。
周也暗暗鬆了一口氣,卻也好奇。
他好像從來都沒見過如此的秦總。
彷彿,如臨大敵。
第一次在秦總的身上,感受到了危機感三個字。
秦總在擔心什麼?
怕什麼?
秦斯年進門,屋內並沒人。
沈卿卿下樓去丟垃圾去了。
等她回來,就看見擺放凌亂的皮鞋。
她低身放好鞋子,心裡有些奇怪。
秦斯年是一個很自律很有自我規矩的人。
他甚至有一點強迫症,回到家的皮鞋從來不會亂放,會整整齊齊的放入鞋櫃裡。
他們的門口,甚至看不見一點的灰塵。
雖然有時候,沈卿卿會亂放。
但他也沒有說過她,而是幫她擺放好。
她走入屋內,見他站在陽臺上,正在打電話,臉色隱匿在暗光裡,整個人看起來像是籠了一層陰霾之氣。
他沒開燈。
屋內很暗。
只有對面街燈投入的光。
沈卿卿把一盞落地燈開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在樓下都沒看見你。”
她說著,走近,才發現他臉色不佳。
眼神特別冷冽和嚴肅。
“你沒什麼想跟我說的?”秦斯年繃著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