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分走三百億(1 / 1)
沈卿卿不想去翻閱那厚如書籍的離婚協議。
看著鬧心,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至於多少錢,她都沒興趣知道。
徐佳也只是抱怨兩句,說她太傻,不懂得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
沈卿卿笑而不語。
比起錢,她其實更在意的是這兩三個月的感受。
她的婚姻很短。
就像是做了一場不切實際的夢。
在這場夢裡,她真心實意的愛過那個男人,也憧憬過,幻想過他們的未來。
然而,夢突然就醒了,她卻要接受,那個男人從來沒愛過她的事實。
其實無論離婚能分到多少錢,沈卿卿都不虧的。
她得了兩套房,還有彩禮。
再去跟他清算什麼家產,更會被他的家人輕視,她也不想讓自己變得那麼歇斯底里。
人,應該早點從泥潭裡全身而退,而不是跟一些爛事糾纏不清。
這一晚,沈卿卿都沒睡好。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吵得徐佳也睡不著。
最後,徐佳索性拉著她起來,兩人聊了一個通宵。
第二天,沈卿卿臉色很不好,徐佳說,不能這樣去開庭,會被秦斯年笑話的。
她一定要美美的出席,瀟灑的離開,這樣才能讓渣男後悔一輩子。
因此,徐佳特意給她畫了一個精緻的妝容,還選了一套淺黃色的套裝。
然而,沈卿卿這邊盛裝出席應對,秦斯年卻是根本沒出席。
他的代理律師提交了委託書,告知法院,秦先生已經委託他這邊全權處理。
看著原告席位上空著的位置。
沈卿卿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她的特意打扮,在這一刻,顯得滑稽。
人家根本不想來走這種無聊的程式,也根本不屑多看她一眼,她搞這些小動作,沒有任何的意義。
沈卿卿垂著眼簾,心不在焉的走完所有的流程。
直到法院在宣佈沈卿卿即將獲得兩套房產以及三百五十億財產,沈卿卿愣了一下,挑眉看向法官。
同時震驚的,還有法庭上其他人。
在法官說出三百五十億的時候,旁聽的人紛紛發出了驚呼聲。
甚至有人在底下議論:“多少?三百五十億?”
“不會是搞錯了吧?”
“我聽錯了吧?”
徐佳和沈秋怡也震驚的瞠目結舌。
徐佳以為,秦斯年這麼有錢,怎麼也得給沈卿卿分一兩個億吧。
哪成想啊,是三百五十億?
徐佳連做夢,都不敢夢的數字!
法官拍了拍桌子,讓現場的人肅靜。
等大家把驚訝聲壓下,他才緩緩解釋,其中有一百五十億是秦斯年先生個人名下存款的一半。
而兩百億是秦華金融願意針對沈卿卿手持的百分之五股份,以兩百億的價格進行回收。
法官詢問沈卿卿,對以下財產分割是否存在異議,若無異議,就可往下走其他流程了。
沈卿卿愣著,大腦一片空白。
法官見她不回答,再次詢問。
徐佳看著著急,索性站起來替沈卿卿回答,“她沒意見!卿卿,你快說話啊。”
“肅靜!”
徐佳急壞了。
沈卿卿的心跳得很快。
在法官的追問下,她點了點頭,“沒意見。”
沈卿卿整個人都是懵的,腦子裡只有那三百五十億。
這錢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石頭,要把她砸暈了。
他為什麼給她這麼多?
是愧疚?
她以為,一切都要按他的規矩來,那一定是各方面都充滿了算計和堤防的。
結果,卻是慷慨的給了她這麼大一筆錢?
這個離婚官司,放在全國,都是震驚的。
哪個大佬首富,願意給僅僅結婚三個月的妻子,分走這麼大一筆錢?
法院宣判結束後,沈卿卿第一時間去堵住律師。
“陳律師!我想問一下,這三百多億,是秦斯年的意思?”
“當然了,除了秦先生有這種權利,誰也沒有權利分您這麼多錢啊。”律師笑了笑。
沈卿卿知道自己在問廢話。
她其實想問的是,為什麼給她這麼多?
他到底在想什麼?
可她問一個律師,有什麼用呢?
“沈小姐是對這三百五十億有異議嗎?您有什麼訴求,可以跟我說,我可以幫您跟秦總提。”
沈卿卿擠出笑來,思緒混亂,“沒有。”
“那好的,那我就先走了,您放心,這筆錢會盡快轉到您名下。”
律師走後,徐佳才走至沈卿卿身邊。
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徐佳挽住她的手臂,搖晃了她一下,“幹嘛,被錢砸暈了?”
“我就是覺得很奇怪,怎麼會給我這麼多。”
“這錢,對你來說,是鉅款,可對人家秦華來說,就不是了。”徐佳拿出手機給她看。
“你看,我剛才問我老闆的,他說秦華的估值怎麼也是上千億的,更何況,人家還有那麼多房產,地皮,各行各業都有他們的生意。”
“秦斯年看著大方,實際上是用三百五十億把你買斷了,免得日後再有牽扯。”
沈卿卿擰眉,“他是這個意思?”
“不然呢,我的傻妹妹,你真以為,他是對你有幾分真心實意,想多補償你,還是說他遇到什麼麻煩了,趕緊跟你分家離婚?”
“那是電視劇,是小說,現實裡的大老闆,他們的眼光都看的很遠的,他現在跟你劃分清楚了,以後就不會再有任何利益上的牽扯了。”
“你要記住,錢對秦斯年這種人來說,不算什麼能用錢解決的麻煩,都不叫麻煩。”
“與其跟你撕破臉,不如拿筆錢,把你的嘴巴堵住,他還愁賺不回這三百多億?”
“而且,他還能得一個美名,何樂不為。”
徐佳嘖嘖感慨,“這麼一看,秦斯年的確是捨得,有些人再有錢,都不捨得給前妻多一分,他算是不錯的了。”
“也許是吧。”
沈卿卿擠出笑,心卻一點點的往下沉。
結一次婚,換這三百多億,她不虧的。
只是,為什麼心裡那麼難受呢。
徐佳看出她心裡不舒服,也不再多說秦斯年的事,“走吧,小姑還在外面等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