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早就是漢人了(1 / 1)
先不說遠在東北的彭春和薩布素,這兩人的行動實在是沒什麼好說的。
畢竟,在康麻子的設想中,東北的戰事規模不大,但時間要久,目的就是為了威懾羅剎人,讓遠在羅剎帝國的聖彼得堡的彼得一世遣使和談,正式明確清帝國與羅剎帝國之間的邊境。
事實上,在另一個時空,康麻子就是這麼做的,只不過那個時空的康麻子並沒有派出更多的兵力,但大差不差,原先時空的清軍圍困了雅克薩的俄軍將近一年,確確實實起到了威懾的效果。
彼得一世派了親王到北京與康麻子和談,最後才簽訂了《尼布楚條約》,雙方就這樣明確了在東北一帶的邊境。
值得一提的是,對於羅剎帝國來說,這是一個不平等條約,他們自認為失去了足足數百萬平方公里的國土,後來他們自認為用“平等”的方式簽訂了《北京條約》,竊居了外東北。
雅克薩城雖小,但雅克薩輻射了黑龍江北部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清軍與羅剎軍反覆爭奪雅克薩便是如此。
當然,康熙還有自己的目的,想要借羅剎人之手方便自己吞併蒙古諸部,進而消滅準噶爾部,這才是康熙發動第二次雅克薩之戰的終極目的。
而且,這也並不影響清帝國派兵南下襲擊明帝國(康麻子自認為是這樣),兩線作戰,想想就刺激,這是康麻子能想出來的事。
當然,在另一個時空的康麻子就是如此自信,在平定三藩之亂時,大清可謂是四面開弓,見誰打誰,本來許多人以為大清要被一波帶走,結果大清還奇蹟般的勝利了,康麻子自然而然就成了聖主。
有的時候,無敵就是這樣寂寞啊。
(朱和聖:運氣逆天。)
當然,大明這邊也沒有坐以待斃,清帝國這樣大規模的調動,大明的情報部門錦衣衛這時也把情報帶到了應天。
得益於先帝朱慈烺的改革,大明的朝會並不是一天一次,而是七天一小朝,一月一大朝,大抵跟後世的議會有異曲同工之妙。
大明平時的一些閒雜政務,通通經由內閣處理票擬完再呈給皇帝御覽或司禮監披紅,至於那些個無法解決的大事,則需要在朝會上解決,大事還是需要皇帝把關的。
“諸位,朕也就得到了錦衣衛的情報,偽清酋首康麻子要南下我大明,趁火打劫!”
看了看錦衣衛傳來的急報,朱和聖皺了皺眉頭,這大事不妙啊,這個時空的清帝國肯定是有加強的,他們的八旗子弟的戰鬥力竟然沒有大規模的下滑,至少,他們的八旗子弟的騎兵還是不容小噓的,再加上康麻子那逆天的運氣,朱和烽想想就頭疼。
不知道為什麼,康麻子的運氣總是異常的逆天,得了天花不死,更要命的是,康麻子的陽壽還不短,難道?康麻子開掛了?!
算了。
想到這裡,朱和聖搖了搖頭,嚴格意義上來說,自己才是開掛玩家,蛐蛐康麻子,算個屁!
“陛下!臣請戰!”
一聲大喝打斷了朱和聖的胡思亂想。
“臣遼東伯,大明滿洲第三師師長那圖魯願率麾下一萬弟兄,揮師北伐,攻克北京,收復失地!”
只見一個大黑壯漢跪倒在地,出現在朱和烽的視線面前,很明顯,這是滿人的名字,那個大黑壯漢乃葉赫那拉氏,沒錯,另一個時空的慈禧太后就是這個姓,那個那圖魯大抵是鰲拜的餘黨罷。
得益於疑似穿越者的便宜父親烈祖皇帝朱慈烺,大明的制度已經有了雛形。
大明皇帝是整個大明帝國的主人,是軍隊的最高領導人,自朱慈烺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後,大明帝國的皇帝在實質上就掌控了軍隊。
比如說大明應天陸軍軍官學校就是類似的產物,由大明的皇帝來擔任校長,每個畢業生都是大明皇帝的學生。
這是吸取了正統朝以來的教訓,把軍隊交給文官或武勳,都是取死之道,畢竟,大明的皇帝並不能確定人人都是于謙,更多的其實是左良玉吳三桂之流的人物。
軍隊,也同樣進行了改制,不僅取消了軍戶等制度,也取消了一大堆總兵都督等職位,依次往上為班、排、連、營、團、旅、師、軍,差不多就是這樣。
每支部隊還配備了皇家太監或軍校的政治宣傳員,用於宣傳英勇作戰和學習知識之類的,具體的指揮,那跟他們沒什麼關係,但一旦軍中有人謀反,情節嚴重者可先斬後奏。
還沒等朱和聖回話,現任吏部尚書孫可望,指著那圖魯,語氣嚴厲,“放肆,那圖魯!君前失儀,該當何罪?!”
聽聞此言,朱和聖的神情忽明忽暗,對於軍事上的一些事務,他不能說是一點不會吧,那好歹也是一竅不通。
“陛下!偽清試圖趁我大明新喪,行趁火打劫之事,此乃揮師北上,收復故土之時!臣請戰!”
此時,鎮遠伯李繼龍站了出來,他也是堅定的主戰派。
“臣,吏部尚書孫可望,附議!”
“臣,工部尚書丁原附議!”
“臣,魯國公張天翼附議!”
“…………”
“我等無異議!”
底下的大臣們紛紛應和,他們的眼神裡充滿了對戰爭的渴望,這讓端坐在龍椅上的朱和聖感到一陣惡寒。
不知道為什麼,朱和聖突然感覺,這個國家有一股普魯士軍國主義的美感。
“臣請戰!”
“臣請戰!”
“全線開戰!光復舊都!”
“取了那康麻子的狗頭!殺光滿人!”
“…………”
諸多武勳紛紛叫嚷起來,恨不得趕到北京紫禁城要了康麻子的命,讓朱和烽坐到北京紫禁城的龍椅上。
“不對,那圖魯,你tm不是滿人嗎?怎麼你要殺光滿人了……”
一眾文武百官突然反應過來了,那圖魯分明是滿人啊!
只見那圖魯腰桿挺直,揹著雙手,面不紅心不跳地開口道:“胡說,我那圖魯不是滿人,我早就是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