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又一個失蹤(1 / 1)
九個人就這麼在水庫消失得無影無蹤,天天蹲守水庫卻依然沒有任何收穫,恰好天上又下起大雨,實在煩悶不過,我決定回家睡覺。
也許睡一覺起來就能有新的線索了,因為我還有個絕招——禱夢。
之前找到周杰榮以及抓住洪波濤都是靠解析夢境拆字測字得到關鍵線索。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現在天天為失蹤案著急上火,也該要做夢了吧。
為了禱夢,我強逼自己睡覺,可惜又睡不深,所以一天到晚都是迷迷糊糊的。
沒有夢強逼自己做夢是很痛苦的,為了尋找一個合適的姿勢能夠進入深度睡眠,不得不一直翻來覆去。
翻到一個姿勢,睡了一會兒,只覺得全身發冷,我想換個姿勢,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因為是趴著在睡,不能動之後感覺呼吸難以為繼,還好嘴微張著,我用嘴急促的吸氣,但感覺還是供應不上身體需要,馬上就要窒息了。
這種情況以前也遇到過,通俗的說法叫鬼壓床,西醫的解釋是一種睡眠障礙的疾病,但我知道自己是因為急於禱夢導致睡覺姿勢不對,血管或者神經受到壓迫所以有了這樣的狀況。
每次到最後關頭總會症狀消失,身體重新恢復正常,但是這個過程總讓人覺得心驚膽戰,生怕一個喘不過來人就過去了,清醒之後全身都冷汗。
正是到了要命的關頭,我喘得越來越厲害,隨時都有抽過去的可能,朦朦朧朧中申所一臉怒意的看著我。
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看來夢中申所終於霸氣起來了。我喘過氣來問到:“申所,你怎麼了?”
申所抱怨:“烈玄,你行不行啊,怎麼又有人失蹤?你沒來的時候半年才失蹤一個,你來才幾天就失蹤了兩個。”
諶星過來到:“申叔叔,你這說的什麼話,那些人又不是阿烈讓他失蹤的。”
申所說到:“可這麼久了,除了釣起兩個鯰魚之外,什麼線索都沒有,還害得鎮上很多人中毒。”
我想據理力爭,但發現自己沒什麼理,只能繼續閉眼,希望申所說得更多,能夠有點提示。
沒想到申所拍了我一下:“都火燒眉毛了,還睡覺呢。”
我猛的坐起來,見大夥兒都看著我。
我去,原來不是夢,迷迷糊糊的以為做夢呢。
我急忙下床:“又有誰失蹤啦?”
申所說到:“鎮上唐家的小子。”
“也是在水庫邊失蹤的?”
“是的,也不知道你天天守在水庫有什麼用。”
我反駁到:“你不也派人在水庫搜尋嗎,還不是一樣?”
“我派人只是搜尋王光傑的線索,並沒有守在水庫,反倒是你,天天守在水庫進口不知道在幹什麼。”
“你要覺得我不行,你可以換人。”
“你這是什麼態度?辦事是這樣辦的?”
“不是我是這樣辦的,我從來不半途而廢,是你沒耐心。”
眼看爭得不可開交,戴月上前大聲到:“都別爭了。”
我倆止住聲音,向她望去。
戴月說到:“我知道連續有人失蹤,又沒有什麼線索讓你們很焦慮,但是在這裡爭論不僅於事無補,還會傷害大家的感情,這又何必呢。”
申所真的急了:“那你說怎麼辦?”
戴月說到:“申叔叔,你把情況說說,我們大家一起合計合計。”
申所掏出手機:“我連影片都下載了,不過這一次和之前不同,影片中有熟人。”
我們大家都圍了過去,申所開啟手機影片,第一段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進水庫,時間是下午17:05,第二段是兩個人在進去的地方出來,時間是18:36。
出來之後兩個人一直在路上拉拉扯扯難捨難分,最後女的狠心轉頭離開,男的蹲在路邊抽了幾支煙,在19:13分再次走進水庫,之後再也沒有出來。
這一男一女,我們都認識,之前算過姻緣的唐浩和王心凌。
看完影片,申所說到:“水庫沒有發現唐浩的腳印,或者說超過釣鯰魚的區域之後,只有先前的失蹤者王光傑的腳印,從進口到釣鯰魚這一塊這些天一直很多人,腳印雜亂無章,根本不能分辨,去往墳地那邊倒是有唐浩和王心凌的腳印,還有兩人在那裡停留的痕跡。過了墳地之後都是天聾母子活動的痕跡,也就是說唐浩很大可能就是在釣鯰魚的那裡失蹤。”
我想說不可能,但已經是第十個人在這一段蒸發,已經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了。
我想了想,問到:“王心凌知道唐浩失蹤了嗎?”
申所回到:“唐家人知道兒子談了個女朋友,但是具體不知道是誰,而我拿到影片之後第一時間就是來找你們,所以她應該不知道。”
戴月插了一嘴:“會不會因為唐浩給不起彩禮,然後王心凌迫於壓力要和他分手,所以他想不開自殺?從影片裡看蠻像的。”
”什麼彩禮?”申所問到。
戴月忙跟他解釋唐浩和王心凌之前來測字的事情。
申所皺眉到:“就算是自殺也太巧合了吧?都跑到水庫去自殺?而且自殺之後的屍首呢?”
老三說到:“我以前聽人說過鬼找替身的事,一個人如果陽壽沒到自殺了的話,會在望鄉臺鎖住三年,讓他看著親人如何撕心裂肺的思念他,讓他感同身受三年,然後放他去找替身,找到替身之後就可以投胎做人。”
不用我出言,戴月撇嘴到:“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麼還有這樣的思想?”
老三不服氣:“我這也是模仿阿烈,提供一種可能,一種思路。”
戴月說到:“你這是無稽之談,哪是什麼思路。”
老三說到:“那你提供個思路?”
戴月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申所說到:“要不要傳喚王心凌瞭解一下情況。”
我急忙伸手:“不要。”
申所問到:“你有什麼想法?”
我說到:“那天唐浩前來測字,以字相看是兩情相悅之相,說明王心凌是喜歡唐浩的,而且唐浩的家人都不知道女朋友是誰,說明他們是自由戀愛。”
稍作停頓,我繼續說到:“他們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但王心凌卻沒見過唐浩家長,這一點我很奇怪;之前王心凌來測字的時候,對於弟弟王光傑離世很淡然,我總覺得不正常。”
申所說到:“既然這樣,更加得把她叫過來問問。”
“問什麼呢?”我說到:“問唐浩怎麼失蹤?王光傑怎麼失蹤?她能知道什麼?”
申所想了想:“那你準備怎麼做?”
我思慮一會兒,說到:“這段時間水庫沒什麼收穫,老三和戴月去盯盯王心凌的稍,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戴月馬上回絕:“我才不和迷信的人一起。”
老三呵呵一聲:“說的我好像很願意跟你一起似的。”
諶星白了老三一眼:“一個大男人,你咋這樣啊。”
老三側過一邊不說話,諶星又勸戴月:“月兒,你在這兒的目的是什麼?”
戴月說到:“儘快找到堂哥失蹤的真相,順便陪陪你。”
“那你快去跟蹤王心凌啊。“諶星勸到。
戴月搖頭:“我知道找到任何一個人失蹤的真相,也許就找到了堂哥失蹤的真相,但我就是膈應和迷信的人待在一起。”
諶星笑到:“又不是讓你們談戀愛,在一起辦事又怎麼了?”
戴月也側過頭不說話。
諶星過去把老三拉到一邊:“你怎麼回事呢,大男人還和女孩子計較。”
老三嘟囔到:“她提供一種思路,我就不能說個可能?當著大家的面給我難堪,我不要面子的嗎?我怎麼下臺?”
諶星笑到:“你所謂的大家是我,阿烈和申叔叔,在我們面前,你還要什麼面子?”
“這…”老三撓了撓頭。
諶星繼續笑到:“你不會是喜歡月兒,怕她看不起,自尊心在作祟吧。”
“誰會喜歡她?”老三急忙否認:“跟阿烈一樣道理特多,只能做兄弟,做不了老婆。”
諶星說到:“行啦,快邀上你的兄弟,去找王心凌吧。”
老三臉色緩和很多,但站在原地不動。
諶星拉著他的手走到戴月身邊說到:“好啦,月兒,老三,快去辦事吧,希望你們可以拿到關鍵線索,解開這麼多人失蹤的秘密。”
老三看了戴月一眼,見她沒有動身的意思,便也站著不動。諶星推了他一下:“愣著幹啥,快去開車啊。”
老三低著頭出去開車,諶星在戴月耳邊小聲說了幾句,戴月板著的臉有了點笑意,出門上了老三的車。
發動車子,老三探出頭來:“先說好,事情可以一起辦,但我不聽她的。”
諶星過去笑到:“咦,我就沒見過這麼小氣的男人。”
老三不說話,戴月冷冷到:“能不能辦事?不能辦事就下車。”
老三轉動方向盤:“就你能,就你會辦事。”
車子慢慢啟動,帶著我的希望,向著王心凌家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