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放心不會有事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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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秒。

他才悶悶地說:“放心,不會有事的!”

蕭幼微摸摸顧秋的臉,聲音調柔,耐著性子哄勸道:“我不是不讓你打他,只是擔心你傷到?我可不想孩子一生下來,就有一個動不動就打架的父親。”

見他一副拿她沒辦法的樣子。

再想想她平時在外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

簡直天差地別。

顧秋有點想笑。

不過他憋住了。

他微微挑眉看著她,笑了笑,道“哎呀,我逗你的,我怎麼可能會給自己的孩子,做一個不好的榜樣,也知道你心疼我。”

蕭幼微紅了臉,“你從哪裡看出我心疼你了?”

“沒有嗎?”

蕭幼微深吸一口氣,“沒有!”

顧秋再也憋不住了,撲哧笑出聲。

“好,我真的,下次要是再有這種事,我絕對不衝在前面,讓身後的保鏢上,總可以了吧?”顧秋笑咪咪的說道。

蕭幼微輕輕的點了點頭,道:“嗯,這才乖,要是你真的出了什麼事,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肚子裡你的孩子著想啊!”

顧秋也是拿面前這個女人沒辦法。

但還是沒有反駁什麼。

他抬手再次拿起那張紙,繼續道:“嗯,那你來挑一下,我們未來孩子的名字吧。”

蕭幼微接過,掃了眼,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來。

心想,女孩名,勉強還能入眼。

男孩名,簡直就是不忍直視。

什麼狗子、蛋蛋。

跟他們蕭家這種世家豪門,格格不入。

但現在是特殊時期。

她不能直接拒絕他,便委婉地說:“你取的這些名字,是不是太接地氣了?”

言外之意,就是嫌棄土的意思。

顧秋捏著紙,盯著那幾個名字看了看。

他很認真地說:“我覺得挺好聽的啊。團團多可愛,壯壯一聽就很結實,好養活,狗子一聽就特逗。”

蕭幼微斟酌著用詞,“咱能換個稍微文雅點的嗎?都說男楚辭女詩經,男孩取名從楚辭裡取,女孩取名從詩經裡取。你從小飽讀四書五經,取個文雅的名字,對你來說,應該不算太難。”

“那是取大名,小名就怎麼順嘴,怎麼取吧。”

蕭幼微還是無法接受,她的後代被叫做狗子、蛋蛋之類。

哪怕是小名也不行。

顧秋捏捏她的手指,說:“司馬相如,漢代文學家,小名叫犬子,就是狗子的意思。成吉思汗本名鐵木真,在蒙古語裡是鐵蛋的意思。還有陶淵明,小名叫溪狗。”

蕭幼微也算百口莫辯了,有些說不過他。

最後勉勉強強接受了壯壯和魚魚這兩個名字。

落座的時候。

她忽然看到了放在牆角的兩個嬰兒套盒,覺得面熟。

想到楚佳航發過來的那兩張照片。

嬰兒禮盒是慕容雪送給顧秋的。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蕭幼微的眼神忽然就冷下來。

不過只一瞬,就恢復了正常。

顧秋已經讓她懷了孩子。

都說男人愛惜,最捨不得自己孩子了。

孩子在哪,他就應該會在哪。

管他心裡愛著誰呢。

只要把他,留在自己身邊不就好了。

想那麼多,不也是在自討苦吃嗎。

夜深了。

兩個人上床。

顧秋拉起蕭幼微的一條腿,拿手輕輕揉著。

他手指修長有力,揉得不輕不重的,力度剛剛好,還挺舒服的。

蕭幼微便由著他揉,自己拿了本書,有一眼沒一眼地看著。

別說,被人侍候的感覺,還挺好的。

都說母憑子貴,看樣子一點也不假。

自從懷孕後,她在顧秋心中的地位,那是一路直線飆升。

顧秋揉完這條腿,又換了另外一條揉,邊揉邊說:“聽說孕晚期,腿腳會浮腫,到時我每晚都給你揉。”

蕭幼微莞爾,“顧男人,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

顧秋揉她腿的動作一頓,隨即笑道:“寵壞了好,寵壞了,你就看不上別的男人了。”

蕭幼微抬起手,溫柔地摸摸他輪廓分明的下頷角,誇道:“嘴真甜。”

她忽然湊到他嘴上,重重啄了一口。

他剛刷完牙。

嘴裡一股子薄荷味的清新香氣。

嘴唇軟軟的,唇形又性感。

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呼之欲出。

蕭幼微心臟撲撲騰騰地跳起來。

雖然他們已經結婚三年了。

但因為前兩年,她坐在輪椅上,又是一副冷麵孔。

而她性子又慢熱,和他真正有男歡女愛,也不過一年時間。

於她來說,還處於熱戀期。

她親了一下,忍不住又親第二下,還調皮地拿舌尖,輕輕撩了一下他的唇珠。

像個貪吃的小孩。

她是女人,生理上的事可以忍。

可顧秋是一個個正當壯年的男人。

自從她懷孕後,他就一直素著。

哪裡受得了她這麼撩撥?

顧秋忽然翻身把蕭幼微按到身下,刻意小心地避開她的腹部,嗔道:“小壞蛋,你想惹火是吧?”

蕭幼微量他不敢怎麼著自己,故意拿腳蹭蹭他的腿,“就惹你了,怎麼著吧?”

“惹了火,就得幫我。”他呼吸滾燙,燙得她耳翼發麻。

蕭幼微被撩得心跳加速。

她別過頭,故意做出一副傲嬌模樣,“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顧秋手指捏著她柔軟的細腰,一心想把她吃幹抹淨。

卻又欲罷不能。

畢竟她現在身份特殊,是小祖宗一般的存在。

只能高高地供著。

碰不得。

他忍了忍,從她身上下來,不甘心似的咬了咬她的鼻尖,這才起身去了衛生間。

自己解決了。

然後又衝了個冷水澡。

這才把身上滾燙的溫度,降下去。

回來,他抱著她軟玉溫香的身子,直磨牙。

就是那種只能看著,想著,想得心心念念,胃口被高高地吊著,卻吃不到嘴裡的感覺。

挺煎熬。

以前總盼著有個孩子,這樣就可以把她綁在身邊了。

可現在,他忽然覺得她懷孕,也挺礙事的。

有些美好的事,不能做了。

蕭幼微在顧秋懷裡找了個舒服的角度躺好。

睡沉後。

她做了個美夢。

夢見孩子出生了。

粉粉團團的,好可愛。

大眼睛,黑漆漆的眼珠,小小的嘴巴,尖尖的下巴。

長得特別像萌版的顧秋。

她望著玉粉可愛的嬰兒,情不自禁地笑出聲。

那笑聲太甜了。

去明明睡沉了,都被她吵醒了。

他開啟臺燈,把光線調暗一點。

看到睡夢中的她,唇角上揚,眉眼彎彎。

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像蝴蝶的翅膀,隨著笑肌微微顫抖。

那笑容,清甜得像山裡的甘泉。

他看得呆了。

這是她第一次在夢中笑。

以前都是在噩夢中哭。

顧秋垂眸,定定地看了蕭幼微許久。

他伸手把她摁進懷裡,摟得緊緊的。

第一次覺得她真真正正地屬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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