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渝你同行,到訪斬龍觀(1 / 1)
第二天一早,張希言帶著清虛子,還有青雀回到山上。
斬龍觀的全體成員就只剩下老王還在山下忙碌著藥材公司的事情,其他人都已經齊了。
在知道了斬龍觀上面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山神的時候,張希言也想到了自己的老家。
他對林天說:“師傅,有空的時候可不可以去我們龍虎山一趟,給我們龍虎山也封個山神?”
“龍虎山應該是有守山靈獸的吧?
如果之前有道法顯聖的階段的話,龍虎山應該是有守山靈獸,只不過現在道法不顯,所以陷入了沉睡?”
靈獸這個東西,基本上是每一個道家修道人都在追求的東西。
但凡是有些靈智的精怪,道家的人都會很珍惜,然後保護起來,就好像是清虛子的青雀。
張希言那邊也不是很清楚。
林天說:“那等之後我下山,遊歷到龍虎山的時候,我會去山上看一看。
如果有的話,就試著喚醒一下,沒有的話,就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精怪可以冊封。”
那邊清虛子也希望林天給他的白雲觀也冊封一個守山靈獸,林天答應下來。
隨後,林天趁著自己還沒有出去,就抓緊給眾人講述了一些道術和道法上的問題,並給他們答疑解惑。
隨後帶著他們去看了一下後面的靈田,靈田上面的靈米已經接近成熟,估計再有個一兩週的時間,就能夠收割。
林天說:“我走了之後,希言,你去和王市長溝通一下,去本市的農業公司裡面,請兩個專家過來,去研究一下這個米該怎麼種。”
“好,師傅,這件事交給我吧。”
這些徒弟們,或多或少,也都能獨當一面。
有他們在道觀中,林天也比較放心。
“曉雯,過兩天你跟我出去,到時候我們在遊歷過程中,可能還需要你的營銷號去發一些東西。”
蘇曉雯點頭,林天又對柳瑤瑤說:“瑤瑤,你就在山上等著,後續呢,我對你有一些安排。
你需要去替我們斬龍觀,去出演一些公眾場合。”
“希言,你作為大師兄,你去教瑤瑤兩手道術,那種比較小的,花裡胡哨的。
比較適合在公眾面前進行展覽的。”
張希言想了想,說道:“師傅,咱們斬龍觀的道術,動靜好像都不是太小。
而控溫或者是和動物溝通這種事情,又不太靚麗。”
“哦,你教你們茅山的就行,你們茅山的有一些小道術,現在應該能夠施展出來了。”
張希言想了想,“行,那我後續研究研究。”
...
又過了兩天,三輛麵包車停在斬龍觀山腳下,麵包車外邊印的文字:“渝你同行”。
片刻之後,一行人下車。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性,妝容精緻,笑容親切,穿著得體的職業套裝,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著一股精明幹練的氣質。
在她邊上跟著一個助理,手裡拿著資料夾和一些雜物。
在兩人身邊是一個50多歲的老者,頭髮花白,戴著眼鏡,不苟言笑,穿著樸素的襯衫和西褲,手裡拿著一個褪色的公文包。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幾個工作人員,負責攝影、燈光、收音以及其他的後勤工作,都穿著統一的工作服,看起來訓練有素,各司其職。
一行人收拾了片刻,開始向著山上走去,走的過程中,那個30多歲的主持人問老者:
“吳教授,您對於咱們這一次的採訪,有什麼見解?
您是咱們山城氣象局的資深專家,嗯,對於氣象方面的知識,都有研究。
您覺得咱們山城這一次,連續四次人工催雨失敗,會不會有一些玄學的問題?”
吳教授50多歲,身子骨還算硬朗,一邊走一邊平穩的說道:“
天文地理的知識是無窮無盡的,窮盡一生,也不一定能夠說一定研究的透徹。
一點點風力的變化,一點點細微資料的差距,就可能會引發完全不同的後果。
以我們現在的科技手段,甚至還無法完全預測一個小時後,甚至是兩個小時之後的天氣變化。
有些地方的天氣預報,甚至還要看民眾自己去觀察天象來進行推測。
有時候天外面下著小雨,天氣預報還在顯示今日晴。
所以你說其中有沒有玄學的成分?
如果你認為的玄學,是目前科學的知識還沒有辦法解釋的科學,那麼這確實是有些玄學成分的。”
主持人又問:“那您看我們現在正在上山,去求一位道人給我們解惑,您覺得有這位道人的加入,會對我們的解惑有一些幫助嗎?”
“天干地支,奇門算命,這種東西無論是在哪一個年代,都是相當興盛,有市場的。
只不過這一行裡面魚龍混雜,泥沙俱下,裡面有真東西嗎?
我覺得是有的。
老祖宗總結了幾千年的經驗,裡面肯定是有一些可取的地方。
但目前來說,絕大部分人都是靠著心理暗示和語言技巧來進行坑蒙拐騙的騙子。”
主持人陳曉對旁邊的攝影說:“這一段前半句保留,後半句剪了哈,那個坑蒙拐騙的騙子那一句。”
隨後,她轉頭對著吳教授笑著說道:“也就是說,吳教授,您也認為我們傳統的一些天干地支的算命法,在現代社會,也是有一些可取之處的?”
吳教授點點頭。
“是的,在沒有搞清楚一個地理現象它的原理之前,我們都可以先根據我們的觀察和經驗,對他們進行概括和總結。
古人呢,因為沒有我們現代科學的一套體系的分析方式,所以只能用比較簡單的概括法,去概括他們觀察到的現象。
這也是十分科學的。
實際上,在我們現在的一些科學研究中,這種概括方式也是非常有道理的,也是一直在沿用的。
就比如一些數學的公式,往往也都是先射箭再畫靶,先根據數字與數字之間的關係,推匯出公式。
然後我們再去論證這個公式,到底有沒有道理。”
陳曉笑著說:“沒有想到,現在大家學的數學公式,還有這樣的來歷。
我在高中的時候,做題的時候,尤其是做後面的大題,就喜歡先蒙一個答案來,然後再去拼湊這個答案的證明過程。
我還以為只有我會這麼做,沒有想到數學界的各位大佬也會這樣去做,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這樣看來,吳教授也認為我們民間的傳統道術、風水,是有一定科學基礎的經驗科學。
鑑於我們山城幾次人工催雨的失敗,導致一些民眾心中有了一些玄學的念頭。
為了消除大家的疑慮,探究此次催雨失敗後的真相。
這一次呢,我們也是來到了御龍山的斬龍觀。
在這裡呢,有一位非常神奇的道人,他可以非常精準的預測天氣,並且呢,傳說,更是可以呼風喚雨。
在熱心觀眾的推薦下,我們《渝你同行》節目組,也是跟著我們氣象局的吳教授,來到了斬龍觀這裡,和林道長即將進行一次會晤。”
吳教授點了點頭,說:“對,一次學術交流,實際上,這些年來,我們氣象局和天文臺那邊,一直會進行一些交流。
我知道,有一些觀眾會以一種非常的有趣的稱呼,稱呼我們現在各地的天文臺為‘欽天監’。
實際上也不無道理。
現在許多地方還配備有天文臺,會有一些專門的學者,根據天地氣象,去推測接下來整個地球會不會因此而產生變化。
就好像是潮起潮落和月球引力的關聯一樣。
在沒有完全看清楚它的科學意義之前,天象上的一些變動,確實是可以和地理相關聯的,不是封建迷信。”
“好,言語之間,我們已經抵達了斬龍觀門前,可以看到整個道觀都十分的清淨有韻味啊!”
面前是一個荒蕪的土坡,後邊才是斬龍觀,雖然說古樸大氣,但難掩頹廢。
深秋時節,還正好是萬物凋零。
道觀門口又沒人打掃,一大片落葉荒草。
一隻紫貂躺門口四仰八叉的懶洋洋的搖尾巴,不仔細看就和一隻特大的耗子一樣,盡顯猥瑣。
陳曉感慨了一句之後,沉默片刻,對著後邊工作人員說道:“這一句也剪掉。”
“找個角度找個濾鏡,儘量給這個道觀拍好看一點。”
想了半天,竟然一時間什麼誇獎的詞都沒想出來!
真是有損我專業主持人的專業素養啊...
可是你這個道觀也實在是有些...古樸啊!
怎麼還擺一隻大耗子在門口呢。
這邊攝影師還在找角度。
門口的貂爺感受到了幾個人到來,一個鯉魚打挺,從門口翻身站起來,人立而起,大搖大擺地向著這一群人走過來。
演播團隊一群人看得愣住。
“我靠,這大耗子,這麼牛掰,剛才他那個鯉魚打挺,拍下來了嗎?”
“這裡面不會是個人吧....”
“你當咱們在拍鋼之鍊金術士呢?”
“唉,你說,它一會過來,會不會口吐人言?會不會說話?”
“應該....不能吧...耗子會說話,這也太嚇人了吧。”
陳曉看著貂爺對著自己走過來。
說實話,這麼大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向著自己走過來,心裡還是有點發毛。
“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林道長吧....”
陳曉深呼吸幾次,面帶微笑上前兩步,蹲下身來對著紫貂伸出手:“您好,林道長,久仰大名。”
貂爺抬起頭,對著陳曉眨了眨眼。
難道這不是林道長?
這個小動物也太通人性了吧,不是,它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我是什麼意思。
這時,張希言從道觀內走了出來,說道:
“嗯,幾位居士,是電視採訪節目組的吧?
師傅已經在館內等候許久了。
這位是貂爺,是我們的護山靈獸,性情有些淘氣跳脫。
如果冒犯了幾位,請不要在意,看在它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的面子上,就不要跟它一般見識了。”
貂爺趁著陳曉呆愣的勁兒,伸出爪子來,握住陳曉的手晃了兩下,隨後就雙手揹負身後,大搖大擺地向著道觀內走去。
看起來就像是給他們領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