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行為主導的神經網路構建,華清大學畢業生表示第一次見(1 / 1)
來自國安的訂單很快就到了劉天陽的手上,首批經費並不是很高,也就不過寥寥1000萬罷了。
但有一點需要注意的是,這1000萬可是作為研發經費直接打到天宇新科賬上的。
為此劉天陽需要做的,就是交付一套能夠實現任務書規定功能產品而已。
這和目前裝備採購普遍實行的‘實物競標’方式有著明顯的不同,可謂是別人花錢來讓劉天陽搞科研了。
只要交付的產品滿足客戶需求,那後續的訂單自然就紛至沓來,而且這還只是錢財的好處。
隨著天宇新科接連斬獲裝發和國安大訂單的訊息傳開,這家在社會上依然名聲不顯的公司卻是在業內打響了名號。
那些主機所還只是派了人過來進行技術交流,其他的配套所可就不那麼矜持了。
像是專門為衛星提供控制動量輪的,為先進無人機提供隱身塗層,甚至於給五代機做相控陣雷達的都跑過來做了交流,探討有沒有合作開發一款新裝備的可能。
劉天陽對這些有著真本事的頂級單位自然不會怠慢,以他如今在無人機應用領域的建樹,討論起未來無人機作戰的大方向那必然是信手拈來,毫無障礙。
講的這些配套單位那是心花怒放,恨不得當場就跟天宇新科合作寫個本子,一起去研究那種屌炸天的蜂群無人機。
不過在送走這些貴客之後,劉天陽卻並不像在會上揮斥方遒之時那麼無比自信,一副自己說什麼都是對的樣子。
相反,劉天陽對於自己那番言論中的漏洞實際上非常瞭解。
智慧蜂群無人機並不是一個能夠準確描述的概念,其中最為關鍵的那個詞彙——智慧,至今也沒有一個完全的定論。
用了智慧控制程式,能夠根據環境自動調整控制引數,以獲取更好的控制穩定性叫智慧飛行器。
使用智慧演算法,控制無人機根據預先設定的目標對航跡進行線上規劃也叫智慧飛行器。
以至於只要任務規劃、制導與控制、氣動建模等各個無人機的組成部分裡面用了智慧演算法,都可以,也都已經被稱之為智慧飛行器。
這個詞彙,早就已經被用爛了。
當然,在劉天陽看來,真正的智慧飛行器就應該是如電影裡面描述的那樣。
具備真正意義上的分散式智慧,能夠實現從自主飛行,自主攻擊以及自動防禦等多種功能的智慧蜂群無人機。
劉天陽自己實際上也已經做到了一部分,但以他一個人的力量,事事都要親力親為的話,恐怕就是累死,也沒辦法做完所有事情。
這同樣也是他除了更好的利用自己金手指搞科研之外,另一個非要自己出去開公司的重要原因。
真想在一個方向上搞出好東西,那可都是以年為時間單位進行計算的。
縱然劉天陽有著金手指的輔助,能夠進行快速試錯,但也絕非一蹴而就的事情。
這麼一來,帶出一個穩定的科研團隊自然就成了至關重要的事情。
和那些沉溺於權力之中,熱衷於支配自己下屬一切的領導不同,在劉天陽看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科研團隊,應當是人人都有自己的閃光點,人人都有自己的不可替代性才對。
如此一來,做這種研究自然就不能放天宇新科之中,畢竟劉天陽自己只在這家單位佔了25%的股權,即便如今上上下下沒人會故意跟他唱反調,但這並不代表以後不會。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等到某些突發事情出現,直接影響到劉天陽自己的科研之時再去亡羊補牢,那就真的是為時已晚了。
畢竟,科學研究,可是一個與時間進行賽跑的遊戲。
“大家都是華清大學畢業的學生,而且之前的面試裡我也都瞭解了你們的情況,所以就不對如何實現這些技術過多介紹了。”
呼市天陽科技剛裝修不到一個月的辦公樓內,劉天陽站在桌子前,跟面前坐著的四位新入職的員工講解著他的技術路線。
會議室的窗戶大敞著,讓窗外的新鮮空氣和蟲鳴聲一起傳了進來,讓屋內的幾個人感覺非常舒服。
司亦然,華清大學計算機學院的一名碩士,此刻正仔細的聽著劉天陽講解他對於神經網路的理解和看法。
作為一名純血華清本碩畢業證,司亦然從本科期間起就參與進了學校教授的科研專案之中,同時也取得了很多不錯的成就。
讀博,對於他來說,真的就是一個選擇而已,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但司亦然卻拒絕了這個選擇,他仔細考量過如今的科研發展速度,以及社會的變化情況,無奈的選擇了出來就業,而非是繼續在科研之路上鑽研。
畢竟,人總是要吃飯的,只有信仰,那就只會餓肚子。
‘能把神經網路講的這麼活靈活現,劉總看來是有真本事的。’
司亦然心中暗暗想到,他拒絕了鵝廠ssp級別的offer,又沒有去外企任職。
最後選擇來到劉天陽這裡,圖的就是面試時劉天陽提到的對於科研的看重,從而能繼續實現自己未完成的理想。
“劉總,您說的這個行為主導的神經網路,最終到底是要實現什麼功能呢?”
劉天陽講完了如今團隊的科研發展方向之後,司亦然第一個舉起手提了問題。
“簡單來說,就是實現人的行為。”劉天陽把PPT往前放了放,重新投出一張宛若樹根一般的行為樹出來。
“你看這裡,我們可以把人的閱讀分解為幾個單獨的行為。”
“首先,他要先知道自己現在面臨什麼問題,之後,便是找到自己該從哪本書裡去解答這個問題。”
“當然,中間還有查詢目錄,翻頁等等操作,如果是手中沒有這本書,還涉及到網上購買,等待收貨等行為。”
“直到最後,才是主菜——閱讀。”
劉天陽頓了一下,舉了一個如今大火的例子:“事實上如今的自然語言處理(NLP)大模型,就是完成了這項工作。”
“其中的佼佼者,ChatGPT你們肯定都用過,效能我也就不多贅述了。”
“我們要做的事情,跟ChtaGPT從根子上就不一樣,大模型在訓練時會選擇把所有網路序列到一起,使用大量的資料對其進行梯度下降。”
“但我們卻是要把剛剛提到的獨立行為單獨拎出來,像是在完成一項工具一般,以給定的輸入輸出格式用神經網路將其實現。”
司亦然聽著劉天陽的介紹,心中掀起一波驚濤駭浪。
他在學校裡的研究便是利用神經網路去最佳化行為樹,最終實現把神經網路的訓練結果以行為樹的形式固定下來。
這樣一來,既能獲取神經網路自主學習,自主進化的特性,又能讓人透過閱讀行為樹的形式明白整件事到底是如何實現的,而非像是黑箱一般使用神經網路。
不過如今劉天陽卻是反其道而行之,司亦然只是稍稍看了看便明白這條技術路線的核心是什麼,那就是以行為樹為上層來管理下面的神經網路。
‘臥槽,還能這樣搞,能行嗎?’
司亦然把自己的疑問深深的藏在了心裡,畢竟一個科研團隊需要一個明確的方向,在這條路出現問題之前,他們都應該跟劉天陽保持步調一致才對。
“大家都明白了吧,那好,我等下就會把對應的需求發到你們的電腦上。”
“咱們公司主要就是搞研究的,你們有事直接跟我講就行,就不搞那種考勤之類的強制性要求了。”
“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