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秘密談判,完全佔據上風!(1 / 1)
所謂三位一體核打擊能力,指的便是洲際彈道導彈、洲級戰略轟炸機以及潛射彈道導彈組成的核反擊網路。
這東西聽起來很好理解,完全就是海陸空全方位打擊的學名罷了,但在如今這個世界中,名義上擁有這種能力的國家,也只有兩個而已。
一個自然就是全球布武,需要維持自身霸權地位的牢美,而另外一個,卻不是我們,而是繼承了紅色巨人遺產的老毛子。
畢竟六爺堅持了這麼久,拿來應對牢美的B52都已經頗為乏力,就不能指望它能跟最新的B21隱身轟炸機對抗了。
雖然因為老毛子太窮,導致他們的戰略轟炸機妥善率極為堪憂,洲際導彈的維持情況也處於薛定諤的狀態,甚至連戰略核潛艇的情況也不是那麼樂觀。
但躺在那個紅色巨人的遺產之上,靠著科研考古,他們在這上面有著一系列讓人流口水的好東西。
白天鵝圖-160,北風之神核潛艇,這兩個東西要是能到兔子的手裡,怕是能玩出花來。
不過老毛子的三位一體核打擊能力,也就是名義上罷了。
真正的狠傢伙,還是要看牢美的那些東西,畢竟他們可是超大保命的傢伙。
可現在南部海域發生的事情一爆出來,即便是牢美最狂熱的擁躉,心中也不免生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如今的超大,難道說連自己壓箱底的東西都保不住了嗎?】
作為過去幾十年獨霸全球,讓一眾小國敬若神明的牢美,一直很好的維持著自己在軍事方面的金身。
雖然其中有過幾次灰頭土臉的經歷,但憑藉著自身在輿論方面的碾壓優勢,牢美都很好的圓了過去。
可如今東大在南部海域乾的事情,就好比在牢美心窩子上狠狠插了一刀,把他的虛弱暴露的一覽無餘。
對於這個突如其來,不知哪個殺千刀的放出來的勁爆訊息,最先反應過來的就是以敏銳著稱的資本市場。
畢竟對於市場來說,信心可是比黃金還要重要的東西。
那些跟牢美關係密切,透過當狗來換取支援的國家通通陷入了悲觀,股票市場也隨之一路收跌。
而與之恰恰相反的是,之前被各種針對,跟牢美勢同水火的國家卻都變得無比狂熱,指數也都走出了一個漂亮的深V。
尤其以其中幾個跌的利害的國家反彈的最快,最後甚至都翻了紅。
當然,這其中也有一個另類,那自然就是向來特立獨行的大A了。
作為在這場衝突中大獲全勝的一方,大A本來應該雄起才對。
但不知為何,即便在開盤之前就已經有不明人士放出了核潛艇談判的訊息,指數依然出現了開盤跳水的情況。
而且一天的走勢也頗為震盪,成交量極為巨大,多空雙方在各個板塊相互廝殺,弄得很多觀望的人也不敢輕易下場。
“看來那些軟骨頭,是真的害怕牢美直接暴走,在這裡跟我們打起來。”
海上堡壘內部,劉天陽跟手下人吹著牛逼,銳評了今天的股票走勢。
自從航母的反潛機編隊,以及幾艘055和052D到場之後,看守核潛艇的工作基本上就沒有劉天陽的事了。
畢竟那些傢伙為了利用這次難得的反潛訓練機會,恨不得全天24小時拿那艘懸在水中的核潛艇進行聲吶探測演練。
別說推進系統恢復突然跑掉了,就是因為在洋流的推動下變了下位置,都一覽無餘的呈現在導演室的面前。
“哼,這些傢伙也不想一想,就以牢美目前的能耐,真的敢在這塊地盤鬧事?”
劉天陽對於兩艘航母擺出的陣勢頗為不屑,在他看來,這只不過是五角大樓為了談判,而特意進行的恐嚇罷了。
“唯一對大陸本土有威脅的戰略核潛艇都被拿下了,我估計啊,等這次會談結束,估摸著以後牢美就再也不會來這邊鬧騰了。”
嗯?
會談?
什麼會談?
坐在旁邊的人紛紛露出好奇的表情,紛紛讓劉天陽展開來講一講,而知道點內情的王參則是使勁搗了搗劉天陽的腰。
自知失言的劉天陽擺了擺手,在周圍吃瓜群眾失望的目光中打了個哈哈,把剛剛說的話給糊弄過去了。
待眾人散去之後,劉天陽面對一臉埋怨神色的王參,連忙搶先認了錯。
“一時吹上頭了,哎呀,還是要感謝王哥點醒了我,不然可就要犯下大錯了。”
作為此次大黑魚捕捉的功臣,同時又是海上堡壘的領導者。
劉天陽和王參一樣,都從導演組那裡獲悉瞭如今兩國在這片海域按兵不動,互相對峙的原因。
談判桌上解決不了的東西,都需要戰場上來確定。
但同樣的,戰場上取得的優勢,也需要在談判桌上轉化為甜美的果實。
對於這艘極為珍貴的核潛艇,牢美自然不可能放手。
而且在透過電聯獲取了弗吉尼亞級核潛艇的狀態之後,他們的國務卿更是直接坐上專機,秘密飛到了東方,和一眾大佬談起了條件。
雖然在形式上弄的就好像是過來交錢贖人一般,但國與國之間的利益交割,可不是簡簡單單幾個臭錢能夠描述的。
如果用一個合適的比喻去描述的話,那更像是打撲克的時候,贏家從輸家那裡抽牌一般的行為。
只不過在這個賭局中,被放到桌子上的籌碼,可都是平日裡根本不會拿出來的珍品。
“所以,剛剛的那些條件,還不足以讓你們鬆口嗎?”
京城的某間秘密會議室內,國務卿先生坐在桌子的一邊,臉上帶著明顯的疲色,用強撐著中氣的話質問著對面的老者。
他的兩旁坐了一排西裝革履,看似非常專業的談判專家,但國務卿先生的表現卻好像獨自面對千軍萬馬計程車兵一般。
再也不復前段時間,在媒體面前大放厥詞,說西方不願意看到這邊崛起,牢美將代替整個世界挺身而出,進行遏制的狂妄態度。
“取消關稅懲罰,減少行業限制,並說服盟友,為你們的商品開路。”
“我想,這對於目前貴國在經濟上遇到的問題會有很大的幫助,這些舉措會幫助你們脫離衰退的泥沼,重新回到高速發展的快車道上。”
縱然身處如此不利的場面,國務卿先生依然在竭盡自己全力進行談判。
他用很具有煽動力的語氣向面前的諸人,描述著接受自己條件後所能獲取到的利益,希望能用這些籌碼,換回那個被重重圍疊的核潛艇。
只不過素來以健忘症而著稱的國務卿先生似乎沒有考慮到一點,以如今牢美的信用,這些許諾未來到底會兌現多少完全就是個未知數。
而且不止於此,要是深入考慮的話——
“首先,尊敬的國務卿先生,我並不認為你剛剛說的那些東西,有資格成為我們這次談判的話題。”
“在我看來,那些權益,本來就是自由貿易準則下,必須要被遵守的條件。”
“這些規則在過去的幾年被不斷踐踏,我很希望它們能得到應有的尊重,但——”
“不是在這裡!”
老者的話擲地有聲,宛如重錘一般敲打在國務卿的心頭上。
他意料中,最壞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東方根本不在乎那些仨瓜倆棗,他們作為如今世界上最強大的工業國,在過去的幾十年中積攢下了難以想象的財富。
這些以各類重資產形式存在著的財富,或許在一般人眼裡遠沒有那高聳入天的股價來的震撼。
但在場的人都很清楚,如果如今的牢美還沒有丟掉這些財富,那麼今天這個談判會或許根本就沒有召開的必要。
只可惜,他們現在只剩下ChatCGT,以及在人工智慧的概念下,快要被炒上天的股票。
“如果國務卿先生真的有誠意的話,不妨聽一聽我們這邊的要求。”
老者用特有的語速慢斯條理的說出了他的條件。
“一,停止對東南方的一切軍售行為,包括但不限於不再簽訂新的軍售合約,廢止之前的軍事合約等。”
“二,停止一切干涉我國內務的行為,停止在多個問題上指手畫腳。”
“三,停止以島鏈、條約以及其他第三方國家為工具,威脅我國國家安全。”
老者提出的三個條件主次遞進,環環相扣,可以說是把國家意志體現到了極致。
‘還是老幾樣,這些人可真沒有新意。’
國務卿面對老者的話,並沒有露出什麼奇怪的表情。
當對方拒絕他提出的條件的時候,國務卿就已經明白,面前之人在這件事情上想要的籌碼,到底是什麼。
只不過,這三個問題不僅事關大國的核心利益,是他們一直重申的事情。
對於牢美來說,也是極為重要的抓手,是他們攻擊自己最強大對手的最好武器。
絕對不能放手!
‘但核潛艇,也必須要回來!’
世上安得兩全法,如果真的有,那一定有第三個東西為此付出了代價。
反正牢美吃下去的話多了去,自然也就不缺這一次了。
略微思考了一會後,國務卿面帶難色的看向老者。
“你的條件太嚴苛了,我們無法接受。”
“這是我們的底線,也是國與國之間進行正常交往的必要條件。”老者寸步不讓,“如果你們不同意的話,那麼我覺得這場談判會議也就沒必要再進行下去了。”
“你的話,意味著戰爭。”
國務卿的語氣很是凌厲,如果是一個弱小的國家坐在桌子對面,恐怕很難抵禦這種作威作福幾十餘年所帶來的氣場。
“我們不會允許一艘核潛艇,出現問題!”
“我們在70年前就能解決你們,我想,現在做到這一點,只會更容易。”面對國務卿的恐嚇,老者非但沒有退讓,反而用輕蔑的語氣回應了他。
“國務卿先生,如果想用這點招數在談判桌上解決戰場上的問題,你應該是選錯了對手。”
……
死一般的沉默填滿了整個房間,看著針鋒相對,毫不退讓的兩人。
老者身邊的人還好,他們現在佔據著徹底的主動權,時間同樣也站在他們這一邊,所以根本不著急。
但國務卿旁邊的人可就不一樣了,幾個西裝革履的人面露難色,看著坐在最中間的那位。
難道說,這是談崩了?
遭此羞辱的國務卿幾乎把牙齒咬的咯咯響,但最後卻也是放不出一句狠話。
形勢比人強,如今的他們,也只能接受這樣的條件。
可正如他剛剛想的那樣,接受歸接受,至於執行,那就不歸他國務卿管了。
畢竟牢美可是一個自由的國家,他們每一個部門都擁有自己的決策權力,而非是他國務卿一個人說了算的。
“可以。”國務卿用非常艱難的語氣開了口,“事急從權,我覺得在這個問題上,我們不需要按照之前那些繁瑣的流程進行。”
“對此,我方會盡快釋出一則公告,重申對貴國領土主權完整的支援,以滿足貴國的條件。”
這樣的事情國務卿之前做過幾次,因此早就輕車熟路,連回答方式甚至都差不多。
“很好。”老者點了點頭,“不過除了以上條件外,我認為還有個需要補充的地方。”
正要點頭示意的國務卿聽到後一句話,眉毛重新皺了起來。
這……是什麼意思,他抬起頭看向老者,難道說還有別的要求?
“如果想要我方部隊終止演習,撤出目標海域的話。”
“你們需要提供東南方上幾處重點軍事要塞的部署情況。”老者從面前的檔案中抽出一張薄薄的地圖,讓秘書交給了國務卿。
“我們會根據已有的情報對貴方提供的資訊進行驗證,如果無誤的話,將會立刻執行該會議定下的決定。”
!
國務卿瞪大了雙眼,露出了和他們總統一樣的驚恐神情。
在歷次交涉中,他從來聽到過在這個條件,也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遇上這個問題。
而這種驚恐,在他看到那張地圖時變得更加劇烈。
上面標註的幾個位置,就處在灘塗登入的第一線!
東方人想要這些資訊的意圖,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國務卿的面前。
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接受牢美口頭上的那些保證,這些要塞的佈防情況,才是他們的真正目標!
老者面對國務卿的表現,近乎冷漠一般的無動於衷。
‘對於你們的無信,我們早就清楚了。’
‘而現在,也是時候讓你們知道,我們知道你們無信這件事情了。’
“我覺得這不是一件能立刻決定的事情。”老者面帶笑容,用毫無感情的口吻開了口。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我們可以明天早上再做決定。”
“我們為諸位貴客準備了豐厚的晚餐,還請慢慢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