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賤皮子,欠抽(1 / 1)
蘇陽簡單地介紹完自己的名字後,並沒有繼續提及自己的學校。
他的低調讓在場的眾人都有些好奇,同時也為他的神秘感增添了幾分。
然而,這並沒有逃過武延生的眼睛。這個自詡為老大的傢伙,一向喜歡貶低他人,彰顯自己的優越感。
此刻,他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蘇陽身上,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妒意。
他冷笑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挑釁地說道:“你該不會也是個中專生吧?”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譏諷和挑釁,顯然是想要透過貶低蘇陽來提升自己的地位。
蘇陽聞言,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喜怒之情。他淡淡地看了武延生一眼,然後繼續淡淡說道。
“我來自BJ林學院。”
他的話音剛落,眾人便紛紛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BJ林學院的名頭在林業界可是響噹噹的,能夠進入這所學院學習的人,無一不是出類拔萃的人才。
武延生聽到這個名字,頓時啞火了。他原本還想繼續挑釁蘇陽,但此刻卻無話可說。
他心中的妒意和不滿愈發強烈,但他也知道自己無法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
然而,蘇陽並未因此退縮,反而走上前一步,臉上帶著友善的笑容。
“很高興認識你,武延生同志!”
武延生看到蘇陽如此舉動,心中不禁暗喜,以為蘇陽是個容易對付的軟柿子,準備就此展示自己的威風。
他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心中卻有幾分輕視,想著這個蘇陽果然是個沒見識的鄉巴佬,這麼快就認慫了。
於是,他也伸出手來,準備和蘇陽進行握手禮。
然而,就在兩人的手掌剛剛相觸的瞬間,蘇陽突然發力。他的手掌如同鋼釺一般堅硬有力,五指緊緊捏住武延生的右手,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傳來。
武延生只覺一陣劇痛襲來,整個手臂都要被捏碎一般。
他心中大驚,連忙想要掙脫,但卻發現蘇陽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牢牢地鉗住了自己。
“好痛……”
武延生忍著痛,眼神帶著一絲絲求饒的意味望向蘇陽。
然而,蘇陽卻彷彿沒有看到他的眼神一般,依然緊緊地捏著他的手。
他語氣平和而冷淡地說道:“武延生同志,握手禮是表達友好和尊重的禮儀,可不是用來展示你個人情緒的舞臺。看你現在這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蘇陽的話語間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讓人無法忽視。說完這番話後,他才慢慢地鬆開了手。
武延生頓時感到一股輕鬆感襲來,彷彿從沉重的束縛中解脫出來。他偷偷地揉了揉疼痛的手臂,心中對蘇陽的怨恨和忌憚如同野草般瘋長。
然而,武延生卻不願在眾人面前示弱,他也是十分硬氣,故作無事。
“剛才身上被蟲子咬了一口,有些不舒服罷了!”
他試圖用這樣的藉口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和失敗。
蘇陽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他毫不客氣地說道:“哦?那可真是得注意個人衛生了,免得讓蟲子們有機可乘。”
他的話語中透著一股冷意,讓武延生感到一陣寒意襲來。
其餘人聞言,也是看出了這兩人之間的不愉快,氣氛頓時變得有些緊張。
就在這時,一旁的於正來急忙上前,他笑呵呵地拉著蘇陽和武延生的手,試圖緩和氣氛。
他一臉和事佬的樣子,說道:“大家都是同志,都是要來咱們塞罕壩共同奮鬥的。這革命事業還沒開始呢,咱們可不能自己先鬧起內訌來。咱們得團結一心,共同面對未來的挑戰啊!”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誠懇和熱情,讓人無法不感到他的真誠和善意。
覃雪梅聽了於正來的話,心中深感贊同。她深知,在這個特殊的年代,團結一致才是最為關鍵的。
剛才武延生對蘇陽的譏諷,雖然她心知肚明是武延生的過錯,但出於同學之間的情誼,她也不好直接指責。
畢竟,他們都是即將在塞罕壩這片土地上紮根的同志,日後勢必要攜手並肩,可能還得在一起生活。
此刻,見兩人之間氣氛緊張,覃雪梅便主動站了出來,她溫柔地看著武延生。
她柔聲勸說道:“於局長說得對,我們都是為了革命事業而來的,應該團結一心,共同奮鬥。武延生,我知道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快向蘇陽道歉吧,咱們以後還要一起工作,一起生活呢。”
武延生聽著覃雪梅的話,心中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當他看到覃雪梅那雙明亮的卡蘭姿大眼睛時,心中的不滿頓時了大消散半。
於是,他深吸了一口氣,低聲對蘇陽說道:“對不起,蘇陽同志,我剛才的話有些過分了。我向你道歉,希望我們能夠和睦相處,共同為革命事業努力。”
蘇陽聽了武延生的道歉,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於正來見狀,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雖然兩人表面上已經罷手言和,但心中的芥蒂恐怕還需要時間來慢慢消解。
不過,作為革命戰友,他們終究會在未來的艱苦奮鬥中,逐漸明白身邊的這些人是多麼的可貴。
於正來心中也是有些無奈。
武延生這傢伙屬於那種自視甚高,卻又常常欠抽的奇葩。
剛才的較量,雖然別人看不出個頭頭,但那大奎卻是行家裡手,一眼就看出武延生吃了個悶虧。
那大奎心中暗自得意,雖然他剛才也被武延生笑話了一番,但現在看到武延生出了洋相,他自然是偷偷笑了起來。
這笑並沒有任何譏諷之意,只是單純的覺得有趣。
然而,在武延生看來,那大奎的笑卻顯得異常刺眼。
他看向那大奎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敵意。他心中憤憤不平,覺得這些人都是來湊數的,根本不夠看。
於是,他轉向於正來,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
“於領導,你在全國林業系統招新,難道都沒招夠人嗎?怎麼找來些箇中專生湊數。”
季秀榮在一旁聽著武延生的話,心中非常不開心。她明白被人看不起的滋味是多麼不好受,尤其是這種明目張膽的歧視。
那大奎的火氣還沒消下去,聽到武延生的話,頓時又爆發了。
他大步走向武延生,眼中閃爍著挑戰的光芒,大聲說道:“武延生,你別看不起人!有種就和我比試比試,看看我們中專生是不是真的不如你們大學生!”
武延生見那大奎氣勢洶洶地挑戰自己,不禁有些得意地站了出來,他輕蔑地問道:“比什麼?林業知識嗎?我可是大學生,你可得小心了。”
那大奎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他的眼珠子瞪得溜圓,彷彿要從眼眶裡跳出來一般。
他大聲說道:“比摔跤!我讓你一隻手,要是摔不倒你,我就跟你姓!”
季秀榮見狀,連忙上前勸架,她拉著那大奎的胳膊,焦急地說道:“大奎,你不要衝動,大家都是同志,應該和睦相處。”
蘇陽也動了起來,但是他並不是上前勸阻。
而是向後撤退了幾步,一副要給他們摔跤騰場地的架勢。
覃雪梅等人見狀,似乎是看出了蘇陽的意思,但是她們可不能讓這出師大會變成武鬥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