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暴打一頓(1 / 1)
儘管翻修苗圃是一項緊迫的任務,但考慮到今日是迎接大學生上壩的特殊日子,且時間已晚,原本並不急於一時。
然而,馮程一聽到翻修的訊息,彷彿被某種魔力驅使,變得異常激動。
他深怕這些幼苗會因為耽擱而遭受不測,於是不顧天色快要晚了,迅速行動起來。
他獨自一人找來工具,開始刨地、搭架子,每一動作都顯得如此急切而專注。
“馮程,走吧,明天再來幹也不遲!”蘇陽直接勸說。
馮程聞言,暫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用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此刻的日頭已經快要落下了。
“不礙事,今天多幹一些,這些苗子也能早一點進入更加舒適的生長環境!”
蘇陽見狀,也被馮程的熱情所感染。他深知馮程對這片苗圃的深情厚意,於是也毫不猶豫地加入了他的行列。
兩人並肩作戰,雖然天色漸暗,但他們的心中卻充滿了希望和幹勁。
他們一起刨地、搭架子,汗水浸溼了衣背,他們為這片苗圃付出了辛勤的汗水,也收穫了彼此的友誼和信任。
“晨興理荒穢,帶月荷鋤歸。“
當馮程和蘇陽在苗圃中忙碌的身影逐漸模糊在月光之下,營地內已炊煙裊裊,飯菜的香氣四溢,眾人飢腸轆轆,都盼望著能早些開飯。
然而,趙天山這位退伍軍人,他的心中依然堅守著集體的紀律。
他斬釘截鐵地宣佈:“大家稍安勿躁,等馮程和蘇陽回來之後,我們再一同開飯。”
這句話,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阻斷了眾人的饞涎欲滴。
武延生原本還想要抱怨幾句,但在趙天山這位鐵面無私的軍人面前,他的那些小心思就如同跳樑小醜般滑稽可笑。
他只得悻悻地閉上嘴巴,心中卻對趙天山和那兩個還未歸來的人產生了絲絲的不滿。
當馮程和蘇陽疲憊卻滿足地回到食堂,武延生便開始了他的冷嘲熱諷,手中敲打著瓷碗,聲音尖酸刻薄。
“哎喲,某些人可真會裝模作樣,剛上壩就忙個不停,想博取大家的眼球吧?真是高明!”
馮程一聽這話,怒火中燒,正要上前理論,卻被蘇陽輕輕拉住衣袖。
蘇陽微笑著搖了搖頭,示意他不必動怒,然後冷靜地回應。
“與其空談,不如實幹。至少我們還在努力,總比某些人只會動動嘴皮子強吧。”
蘇陽的話音剛落,便又接著說道:“記得覃雪梅提議拔掉次等苗時,我明確反對,並阻止大家行動。然而,某些人卻自告奮勇,說要親自去向馮技術員解釋。結果呢?當真正需要面對時,他又退縮了。”
隨著蘇陽的講述,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武延生。
覃雪梅也尷尬地低下了頭,顯然她也意識到了武延生的行為給大家帶來的負面影響。
武延生見勢不妙,急忙辯解道:“蘇陽,你說得輕巧,如果你真想阻止我們,為什麼當時不站出來?”
蘇陽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回應道:“強詞奪理。”
武延生不甘示弱,繼續狡辯:“你這是花言巧語!”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覃雪梅便打斷了他的爭論:“好了,我們不要再爭了。”
然而,覃雪梅的話音剛落,蘇陽便毫不猶豫地反駁:“我並未與他爭論,更無意與狗為伍。”
此言一出,周圍的氣氛頓時緊張了幾分。
武延生聞言,面色一沉,怒火中燒。他大聲嚷嚷:“蘇陽,你罵誰是狗?!”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蘇陽卻是不以為意,他輕描淡寫地回應:“我並未指名道姓,只是有些人太過心急,迫不及待地想要對號入座罷了。”
這句話如同火上澆油,武延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猛地摔碎手中的瓷碗,怒氣衝衝地衝向蘇陽。
拳頭緊握,帶著滿腔的憤怒與不滿,他猛地揮向蘇陽。
然而這一次,蘇陽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只是稍作懲戒。他深知,對於武延生這樣的小人,必須以牙還牙,才能讓他知道教訓。
當武延生的拳頭襲來,蘇陽迅速反應,穩穩地接住,緊接著他一腳凌厲地踹出,直直地擊中了武延生的小腹。
這一踹猶如雷霆萬鈞,讓武延生瞬間失去平衡,踉蹌幾步後重重摔倒在地。
他瞪大眼睛,滿臉的痛苦與難以置信,彷彿無法相信蘇陽會如此果斷地反擊。
緊接著,一股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湧來,武延生躬身如同蝦子,整個人都在痛苦地蜷縮著,哀嚎聲不斷在食堂內迴盪。
周圍的眾人目睹了這一幕,震驚之情溢於言表,他們沒想到蘇陽會如此迅猛而果斷地反擊。
然而,蘇陽並未因此停手。他見到武延生痛苦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快步上前,又是數腳狠狠地踹在武延生的身上。
每一腳都如同重錘般落下,讓武延生的哀嚎聲更加淒厲。
一旁的大奎和馮程見狀,立刻衝上前,試圖拉住蘇陽。
“別衝動,別衝動!”兩人齊齊勸慰。
然而,蘇陽此刻彷彿化身為暴怒的獅子,他們的力量根本無法阻止。
蘇陽的腳如同雨點般,不斷地落在武延生的身上,每一擊都讓他痛不欲生,不斷哀嚎著。
食堂內的動靜很快傳到了外面,正在與老魏、張福林商量守夜事宜的趙天山聞訊趕來。
當他衝進食堂時,只見蘇陽正在暴打武延生,場面異常混亂。
趙天山心中一驚,他沒想到蘇陽會如此憤怒,更沒想到他會如此出手。
蘇陽雖然一身書生氣,但此刻卻展現出了驚人的身手。他的一招一式都充滿了力量和技巧,真是個練家子。
馮程和大奎兩人儘管全力拉扯,但也無法完全阻止蘇陽的暴怒。
蘇陽的腳依舊像雨點般落下,不斷地擊打著武延生,直到他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趙天山見狀,立即暴喝一聲,聲音如雷霆般在食堂內迴盪:“住手!”
蘇陽聞聲,立刻停下了腳步,仿若剛才的那個暴徒不是他一般。
地上的武延生,此刻已是鼻青臉腫,渾身疼痛難當,他蜷縮著身體,涕泗橫流,鼻涕、眼淚與血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慘不忍睹的畫面。
然而,蘇陽的臉上卻是一片平靜,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武延生。
“上次不長記性,這回就讓你長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