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都是可憐人(1 / 1)
面對大奎和季秀榮的紛爭,實際上,根本無需訴諸武力。
這兩人,皆可謂世間之奇葩,都是沸羊羊。
他們都有著那種近乎執著的倒貼性格,總是執著於自己的立場,甘願妥協。
他們二人,真的如同兩塊堅硬的石頭,彼此碰撞,卻難以改變對方的軌跡。
說得直白些,他們就是那種“一條道走到黑”的人,固執到了極點。
如今,他們之間的糾葛終於得以攤開,對大奎而言,也算是一種解脫,至少他不再沉浸在那無盡的幻想之中。
馮程拉過蘇陽,輕聲問道:“蘇陽,你對這件事有何看法?”
蘇陽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說:“看法?我自然是站在一旁,靜觀其變。”
趙天山在一旁聽到,忍不住拍了拍蘇陽的肩膀,笑罵道:“你這小子,皮呢!”
蘇陽卻是一副無辜的模樣,聳聳肩道:“我怎麼就皮了?別人的事情,我們又能如何?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何況,我們也不是那斷案的清官。”
孟月在一旁,眉頭緊鎖,輕嘆一聲道:“你們說,那大奎,是不是有點可憐?”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遠處的季秀榮,只見季秀榮此刻正與閆祥利相談甚歡,笑聲清脆,宛如銀鈴。
那笑聲,在孟月聽來,卻如同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刺痛了她的耳朵,也刺痛了她的心。
她似乎能感覺到,閆祥利的每一句話都在為季秀榮注入新的活力,讓她更加光彩照人。
蘇陽在一旁,靜靜地啃著手中的白麵饅頭,聽到孟月的話,然後看了遠處的季秀榮和閆祥利一眼。
隨即他淡淡地開口道:“其實,她也是個可憐人。”
孟月聞言,不禁一愣,眼中滿是困惑。
而一旁的覃雪梅卻輕聲插話道:“秀榮……她還好吧。”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似乎也在為那大奎的處境感到擔憂。
沈夢茵也加入了討論,她疑惑地說:“是啊,他們兩個現在看起來有說有笑的,真的就像是在談戀愛一樣。”
孟月聞言,小雞啄米般地點著小腦袋,似乎也在為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感到不可思議。
幾個人的目光再次投向季秀榮和閆祥利,心中各自湧起不同的思緒。
蘇陽在一旁輕輕笑了笑,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轉了轉眼珠,似乎想將那些紛擾拋諸腦後,然後拿起手中的白麵饅頭,咬了一口,讚道:“嗯嗯,這白麵饅頭真不錯!真是香啊!”
他的話語中透著一絲輕鬆,彷彿在告訴眾人,他不想被那些複雜的情感糾葛所牽絆。
對於季秀榮和那大奎這對“沸羊羊”,蘇陽確實不想再多說什麼。在他看來,他們都是各自有著不幸的可憐人。
季秀榮自以為已經走出了過去的陰影,但她的內心卻仍然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她臉上洋溢著笑容,神采飛揚,但那笑容背後,是否會引起以後更大的後悔?
而閆祥利,雖然表面上與季秀榮有說有笑,但他的眼中卻透露出一絲難以言說的憂愁。
他是否也在為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感到迷茫和不安?
這一切,蘇陽都看在眼裡,但他選擇了沉默。他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個故事都需要自己去面對和解決。
而他,只是一個旁觀者,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他不會多說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說的太多,反而錯了!
馮程瞥見蘇陽臉上那一抹洞悉一切的笑容,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好奇。他並非八卦之人,只是擔憂眾人的心思被兒女私情所牽絆,影響了共同的目標。
蘇陽嚥下最後一口饅頭,放下手中的食物,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馮程,你一直擔心的並非沒有道理。就拿閆祥利來說,他真的能在這裡長久待下去嗎?”
此言一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趙天山率先打破沉默,疑惑地問道:“蘇陽,你為何會這麼說?”
蘇陽壓低了聲音,直接而坦誠地回答:“其實,馮程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有些人,他們來到塞罕壩的初衷並不純粹。這樣的心境,能讓他們真正融入這裡,長久地待下去嗎?”
這番話雖然直白,卻道出了塞罕壩面臨的現實問題。這裡的條件艱苦,並非每個人都能適應和堅持。
趙天山順著蘇陽的目光,望向遠處的閆祥利,眼中閃過一絲警覺。他似乎擔心這位年輕人會中途放棄,成為逃兵。
然而,蘇陽卻微笑著寬慰道:“老趙,不必如此。人各有志,強求不得,隨他去吧。”
“可是,秀榮又該如何面對這一切呢?”孟月此刻顯得憂心忡忡,她深深地擔憂著季秀榮的處境和未來。
蘇陽見狀,立刻輕聲安慰道:“孟月,我只是隨口一說,你們可別往心裡去。”
他深知自己的話雖無意,但也可能對季秀榮產生不必要的影響。
他接著解釋道:“我所說的那些,其實並無確鑿依據,只是我的個人推測而已。”
他明白,過多地討論別人的私事,尤其是涉及到感情問題,很可能會引發不必要的紛爭和誤解。
“你們也別再胡亂猜測了。”蘇陽的語氣變得嚴肅而認真,“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我們作為外人,可不敢多說啊!”
隨後,蘇陽岔開話題,輕描淡寫地說:“來,大家快吃飯,別光顧著聊天了,等會兒我們還有重要的任務要完成呢。”
然而,儘管他這麼說,大家的心思顯然都不在這頓飯上,手中的大白麵饃彷彿也變得索然無味。
此時,宿舍裡的大奎仍沉浸在悲傷之中,躲在被窩裡默默流淚,連一口飯也吃不下。
這一幕讓武延生看在眼裡,他心生一計,打算藉此機會在大奎面前展示一下他的關心和慷慨。
於是,武延生站起身來,走到大奎的床邊,輕聲勸慰道:“大奎,別難過了,男兒有淚不輕彈。來,我這有瓶珍藏的茅臺,咱們一起喝兩口,解解悶。”
說著,他從床底下拿出一瓶茅臺酒,那瓶身還散發著淡淡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