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奇怪的孟月(1 / 1)
“那大奎……“
此時,季秀榮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憂慮,她望向昏厥在地的那大奎。
蘇陽瞥見她這般神情,不禁有些無奈:“他沒事的,只是暫時昏了過去。”
他出手時,分寸把握得恰到好處。
面對季秀榮的緊張,蘇陽感覺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這姑娘到底在想什麼。
一會兒不管人家死活,一會兒又擔憂人家狀況。
而一旁的孟月則迅速走上前來,眼中的擔憂顯而易見:“蘇陽,你還好嗎?”
剛才她親眼看到,在制服那大奎的過程中,雖然那大奎已是強弩之末,卻仍掙扎不休,期間還踢了蘇陽好幾腳。
“我沒事。”蘇陽輕鬆地回應,彷彿那些踢擊並未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然而孟月卻看到了他衣物上那幾個明顯的腳印,她忍不住輕聲責備:“你這人,衣服都被踢出腳印了,還說沒事!”
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卻也透露出對蘇陽的關心。
蘇陽被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心中暗道:“這姑娘,莫非是對我有意?”
此刻,覃雪梅也注意到了孟月的異常,她連忙走上前來,關切地問道:“蘇陽,你真的沒事吧?”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對蘇陽的關切和擔憂。
“放心吧,我沒事。”蘇陽寬慰道,同時注意到老張的及時出現讓局勢得以控制,“老張及時趕到,制止了大奎,我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他臉色沉重道,“現在當務之急是給大隊長包紮傷口,壩上有紗布嗎?”
此時,大家才如夢初醒,趙天山的傷勢顯然不容忽視。頭部是人體的要害,稍有差池就可能造成嚴重後果。
覃雪梅立即想到壩上的實驗室可能存放有紗布,她立刻說道:“我記得實驗室裡有紗布,我現在就去拿!”
孟月見狀,主動提出:“雪梅,我跟你一起去,兩個人找起來更快些。”
兩人迅速結伴前往實驗室尋找紗布,留下沈夢茵獨自照顧趙天山。
沈夢茵看著昏迷不醒的趙天山,焦急地皺起眉頭,無助地自言自語:“這可怎麼辦呢?大隊長一直昏迷不醒……”
蘇陽深知那一擊的嚴重性,他迅速走到沈夢茵身邊,冷靜地吩咐道:“沈夢茵,你試著掐一下大隊長的人中,看看能不能刺激他醒來。”
沈夢茵雖然心慌,但還是按照蘇陽的指示,小手在趙天山的人中部位連連按壓,然而趙天山依舊毫無反應。
“沒有用啊!”沈夢茵的聲音帶著哭腔,“這可怎麼辦?”
蘇陽見狀,知道不能再拖延,必須儘快將趙天山送往醫院。
他果斷地對張福林和老魏說道:“我們得立刻把大隊長送下壩,去醫院!”
此刻,馮程也掙扎著站起身,想要一同前往。
蘇陽卻攔住了他:“老馮,你留下。營地需要有人守護,我們不能都離開。”
馮程雖然擔憂,但也明白蘇陽的決定是出於大局考慮,只能無奈地點點頭,留在了營地。
很快的,覃雪梅和孟月回來了,她們手中拿著一些乾淨的紗布,趕緊對趙天山進行了一些緊急包紮。
就是包紮得有些不專業,也不美觀。但是好歹將傷口包紮住了,阻止了血液外流。
“咱們要將大隊長送去醫院了,你們在營地要小心!”蘇陽叮囑道。
覃雪梅此刻想到了武延生他們,她提議說:“要不,我去叫武延生他們一起來幫忙?”
蘇陽搖了搖頭,果斷地拒絕:“不必了,他們今晚估計也喝了不少,萬一路上出點意外,反而更麻煩。”
現在的蘇陽可不想被豬隊友拖累。
張福林此時插話道:“蘇技術員,天已經黑了,騎馬下山恐怕不安全。”
蘇陽點了點頭,他迅速作出決定:“那我們就三個人輪流揹著老趙下山吧。”
馮程考慮到外面的危險,提醒道:“得帶上槍,以防萬一。”
他看向眾人,“你們會用槍嗎?”
魏富貴立即搖頭,坦率地說:“我不會。”
張福林此時面露難色,顯得有些猶豫。
蘇陽看了他一眼,明白他的顧慮,於是主動站了出來:“我會用槍。”
蘇陽、魏富貴和張福林三人一同出發。
今晚的塞罕壩,顯得格外的寂靜。
三個人,蘇陽揹著趙天山,魏富貴和張福林則是在邊上看著,打著手電筒。
在營地內,
閆祥利目光落在地上昏迷的那大奎身上,怯生生地開口:“那……那這大奎,我們該怎麼處理他呢?”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中顯得有些微弱。
直到此刻,眾人才意識到這個平時不太起眼的男生還在這裡。他的聲音打破了夜晚的沉默,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孟月看著閆祥利,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閆祥利,你剛才怎麼不跟著一起去呢?”
她的聲音在夜晚的塞罕壩上回蕩,顯得格外嚴厲。
回想起上次遭遇狼群的情況,孟月心中的擔憂和緊張不禁湧上心頭。
她深知夜晚的塞罕壩危機四伏,多一個人就多一份保障。
覃雪梅在一旁聽著,不禁詫異地看了一眼孟月。
她發現今天的閨蜜似乎有些異樣,平時文靜內斂的她,今晚卻顯得有些暴躁和急切。
閆祥利被孟月這麼一說,臉上露出羞愧的神情,他低下頭,不好意思地回應:“我……我……”
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覃雪梅見狀,連忙站出來為閆祥利打圓場:“好了,孟月,我們都別再說了。”
她的聲音溫和而堅定,試圖平息這突如其來的緊張氣氛。
孟月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她意識到自己今天確實有些反常,那種莫名的暴躁讓她感到陌生,彷彿被一種未知的情緒所驅使。
馮程此時插話道:“我們得把大奎送回宿舍去,在這裡過夜可不是個辦法。”
確實,夜晚的塞罕壩氣溫驟降,寒風凜冽。大奎又喝了不少酒,若是再受些涼風,很容易生病。
覃雪梅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那我們就一起動手,把他扶回去吧。”
她的提議得到了大家的響應,眾人紛紛行動起來,將那大奎送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