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逃避?逃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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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於正來一行人匆匆趕到之際,蘇陽三人已在手術室外焦急地守候。

“裡面情況如何?”醫院院長緊隨於正來的步伐,一同來到了這裡。

“手術仍在緊張進行中。”蘇陽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和擔憂。

曲和的火氣愈發旺盛,他緊鎖眉頭,聲音帶著幾分凌厲:“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短短數日,何以發生如此嚴重的事故!”

他的言辭中,憤怒與困惑交織,似乎要將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撕個粉碎。

就連向來堅韌不拔的硬漢子趙天山,此刻也陷入了生死未卜的境地,這讓曲和對塞罕壩上其他人的狀況更是感到疑慮重重。

“難道這些人都是孫悟空轉世,能翻雲覆雨不成?”曲和的話語中充滿了諷刺與不滿。

蘇陽聽到這番話,心中也不禁覺得此事的影響很差。他們剛到壩上沒幾天,大隊長便遭受了這樣的重創。

於正來見曲和情緒激動,深知此時需要緩和氣氛,便出言勸解:“老曲,我理解你的擔憂,但此刻我們應當先了解具體情況,再作定奪。”

然而,面對曲和的追問,蘇陽卻感到有些為難。

難道要直言不諱地說,是因為情感糾葛,大奎醉酒後失控,才導致趙天山遭受重創?

若真是如此,大奎的處境將極為堪憂。

蘇陽深吸一口氣,決定暫時隱瞞部分真相:“領導,這確實是一場意外。大隊長為了保護女同志,不幸被重物砸傷。”

說完,蘇陽心中湧起一陣愧疚。畢竟,趙天山此刻還在手術室裡生死未卜,他卻在這裡說謊。

一旁的老魏和老張聞言,欲言又止。

他們知道真相,但考慮到蘇陽的處境,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曲和看著蘇陽,眼中閃過一絲審視:“就這麼簡單?”

他並不相信蘇陽的說法,多年的政工經驗告訴他,此事必有蹊蹺。

“那你能否詳細說說,到底是什麼重物砸傷的?具體是什麼樣的意外?”曲和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咄咄逼人。

於正來見狀,似乎看出了蘇陽的難言之隱,連忙站出來為蘇陽解圍。

“老曲,我們都是同志,何必如此嚴肅?先讓蘇陽同志緩緩,我們再慢慢了解情況。”

曲和聞言,也是焦急道:“老於,這……”

於正來搖了搖頭:“現在別說太多了!這裡是醫院!”

是啊,這裡是醫院,不是他們林業局。

曲和聞言,心中也是有幾分不爽,當然這並不是對於正來的,而是他覺得蘇陽不太老實,對他有所隱瞞。

“好,我不多說了!”曲和也是暫時妥協了,“但是這件事情,我們肯定會調查的!”

是啊,這有可能出現人員傷亡的,可不是一件小事。

要是趙天山搶救不回來,那麼這就是殺人吶!

那大奎可是要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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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塞罕壩的食堂內,那大奎此刻正被武延生和隋志超嚴肅地押解著,接受眾人的“三堂會審”。

這位平日裡高大威猛的北方漢子,此刻卻顯得異常無助。

酒精早已從他體內散去,但昨晚的記憶卻如同幽靈般在他腦海中徘徊。

他依稀記得那場混亂,那個讓他悔恨不已的夜晚。

此刻的那大奎,站在眾人面前,身材依舊高大,但眼神中卻充滿了迷茫和惶恐。

他的嘴唇緊抿著,幾乎失去了血色,彷彿要將所有的悔恨和不安都隱藏在那緊閉的雙唇之下。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每一道目光都如同一把利劍,刺入他心中的每一個角落。

“大奎,你知道你自己做了什麼嗎?”武延生瞪大雙眼,滿臉憤怒與失望,彷彿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對他進行審判。

那大奎此刻彷彿成了眾矢之的,揹負著不可告人的罪行,儼然是人民的公敵。

他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後又迅速被深深的懊悔所覆蓋。

他失神落魄地搖了搖頭,但緊接著又痛苦地點了點頭,似乎在承認那些無法挽回的錯誤。

見到氣氛如此沉重,隋志超決定以幽默來緩和一下。

他笑著調侃道:“大奎,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昨晚的酒還沒醒?一會兒搖頭否認,一會兒點頭承認。”

隨後,隋志超故意轉向沈夢茵,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輕聲道:“姐姐,您說是不是這樣呢?”

沈夢茵一聽,心中的火氣便騰然而起,隋志超這種稱呼簡直是在故意挑釁她。

她緊蹙著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惱怒:“隋志超,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是你姐姐!”

隋志超的這番話,雖然有些無厘頭,卻也讓原本沉重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眾人緊繃的神經似乎在這一刻稍微放鬆了下來。

武延生見狀,重重地拍了拍桌子,試圖將大家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正事上來。

“幹什麼呢?現在可是討論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然而,馮程卻不為所動,他瞥了武延生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

“武延生,你又不是領導,在這兒擺什麼官架子?”

對於馮程的嘲諷,武延生顯然十分不滿。在他看來,馮程這種態度簡直就是在挑釁他的權威。

而在馮程看來,此刻的趙天山生死未卜,他們應該團結一心,而不是在這裡勾心鬥角。

馮程毫不在意武延生的感受,他繼續道:“你還是等真的當了領導再來發號施令吧!”

武延生被馮程的話氣得臉色通紅,他瞪大了眼睛,想要發作。

覃雪梅見狀,連忙上前勸解:“武延生,算了……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雪梅,這……”武延生也是有些心累,這覃雪梅自從上壩之後,就一直沒支援過自己。

心傷啊!

那大奎總算也是有些反應了:“我還是下壩吧……我……我可能不適合再待在壩上了!”

他垂下了頭,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些人,怎麼面對傷重的趙天山。

馮程聞言,他也是氣憤道:“大奎,你怎麼能說這種喪氣話呢?”

在他看來,選擇逃避,那是懦夫的行為。

而在武延生看來,這那大奎是想要逃跑,於是他義正言辭道:“那大奎,你想要一走了之?還是等領導他們來了之後,再說吧!”

這種話說出口,所有人都覺得有些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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