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焚燒資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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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曙光尚未驅散夜的殘影,武延生他們的小團體內部卻已悄然掀起波瀾。

起因竟源於武延生這個平日裡慣於耍無賴的傢伙。

昨夜的一場較量,武延生明顯敗下陣來,然而他今晨卻對昨夜的承諾置若罔聞,那未倒的馬桶便是他失信的明證。

隋志超清晨醒來,見到桶中依舊殘留著液體,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怒火。

“武延生,你這般行徑,有點不地道吧!”隋志超厲聲斥責,“你為何不倒馬桶?”

武延生面對指責,卻仍是一副無賴的模樣。

他聳聳肩,漫不經心地回應:“我們何時說過非得早上倒?今日我值日,無論早晚,倒與不倒,我自己有自己的安排。有什麼不妥?”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狡辯與無賴,顯然是在為自己的懶惰找藉口。

隋志超被他這番話氣得啞口無言,而大奎則是緊鎖眉頭,對武延生的行為感到極度不滿。

地窖裡,那股難聞的氣味愈發濃烈,彷彿在無聲地控訴著武延生的不作為。

然而,武延生卻對此置若罔聞,他大搖大擺地離去,留下了一地的狼藉和眾人的憤怒。

這一幕,無疑為這個小團體蒙上了一層陰影,也讓人們開始重新審視武延生這個平日裡看似無害,實則狡猾無賴的人。

清晨,試驗室內。

覃雪梅手中緊握著一沓資料,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孟月坐在她對面,兩人之間的空氣似乎都被這份熱情所點燃。

外面的世界還在沉睡中,她們卻已早早開始了學習。

覃雪梅的心中充滿了對塞罕壩漫天風沙的憂慮,她渴望用自己的雙手去改變這一切。她深知,時間的寶貴不容浪費,因此她爭分奪秒地學習,工作,彷彿要將自己全部的熱情和力量都投入到這份偉大的事業中。

她從未考慮過自己,心中只有一件事——植樹造林,將這片荒涼的土地變成綠色的海洋。這份執著和信念,讓她的眼神更加堅定,也感染了身旁的孟月。

然而,當孟月看到手中的英文資料時,她不禁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這個年代的大學生,與後世有著天壤之別。在這個時代,外語是俄文,而不是英文。

她看著那些陌生的字母和單詞,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雪梅,這些資料都是英文的,而我們學的是俄文,這可怎麼辦?”孟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困惑和無奈。

覃雪梅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沒關係,我們可以一起學。”

孟月眉頭緊鎖:“可是想要學好一門外語,需要學挺久的啊!”

覃雪梅的眉頭緊鎖,她凝視著手中的一沓英文資料,臉上露出了一絲憂慮。

她向孟月解釋道:“上壩前,我費盡周折找到領導,請他們協助收集國際荒漠地區種樹的資料,但沒想到收集到的全是英文材料,沒有俄文的。”

孟月聽後,也露出為難的神情:“可是,我們都沒有學過英文,這些資料看不懂可怎麼辦呢?”

覃雪梅深吸了一口氣,目光中透露出堅毅:“我正在打算學英文,也買了英文字典。我打算依靠這本字典,自己嘗試翻譯這份材料。”

然而,孟月卻立刻反駁道:“雪梅,我們不能這樣冒險。你我都學過俄文,知道每一種語言都有其特定的語境。單詞在句子中的意義,往往並非其表面含義。”

她接著說:“即使我們能用字典查出每個單詞的意思,但將它們組合成句子時,所表達的含義可能會完全不同。為了確保我們能夠準確掌握這份材料的內容,我們需要找一個真正懂英文的人,來為我們翻譯。”

覃雪梅沉思片刻,然後點點頭:“你說得對,孟月。在我們壩上,我知道只有武延生學過英文。我這就去找他。”

話音剛落,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們身後響起:“不用去找我了,我自己來了。”

原來是武延生,他不知何時已站在了她們身後,臉上帶著一絲得意與期待。

覃雪梅猛地轉身,看見武延生站在她身後,不禁嚇了一跳,語氣中帶著一絲嗔怪:“武延生,你什麼時候過來的?這麼突然,害我嚇了一跳。”

孟月也拍拍胸口,誇張地表示:“是啊,我還以為有什麼怪東西突然冒出來呢,後背都涼了。”

武延生笑著回應:“我這不是也一大早想來學習嘛,沒想到你們比我更早。”

覃雪梅將手中的英文材料遞給武延生,語氣堅定地說:“你來得正好,這是關於荒漠種樹的重要資料,全英文的,我們都不懂英文,麻煩你幫我們翻譯一下。”

武延生毫不猶豫地接過材料,臉上洋溢著自信:“雪梅,你找我翻譯這資料,絕對是找對人了。我上學時最擅長的科目就是英文。”

然而,當他隨手翻閱了幾頁後,眼中的自信卻突然閃爍起尷尬的光芒。

他連忙掩飾住這份不自在,重新調整了自己的表情。

他放下材料,抬頭看向覃雪梅,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雪梅,我大致看了一下這份資料,覺得它對我們的幫助可能不大。要不我們還是別費力氣翻譯了,我們自己摸索種樹經驗也是一樣的。”

孟月疑惑地皺眉:“為什麼呢?既然是荒漠種樹的資料,肯定會對我們有所幫助啊。”

覃雪梅也面露不解:“武延生,你為什麼覺得這份資料沒必要翻譯呢?這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武延生鄭重其事地闡述道:“世界之大,每個角落的環境都各有千秋。這份資料雖詳述了荒漠種樹的經驗,但那是大洋彼岸的老米國的做法,他們的自然環境與我們國家截然不同。因此,我認為學習他們的經驗對我們而言,並無實質性幫助。”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我認為我們不必浪費時間和精力去翻譯這份資料。我們應該發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獨立探索我們自己的種樹經驗,而不是盲目模仿他人。”

孟月聽後,疑惑地反駁:“你的意思是說,這份資料對我們來說毫無用處?”

武延生點點頭,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正是如此。”

說著,他竟將手中的資料往油燈上靠去,似乎要將其點燃。

此刻雖是白天,但實驗室的採光並不好,因此即使是大白天,也需要點著煤油燈照明。

“不要!”覃雪梅見狀,迅速伸出手,一把從武延生手中奪過了那份資料。

她緊握著資料,目光堅定地看著武延生,語氣嚴肅地說:“我們不能毀掉它。即使這份資料可能對我們當前的實踐幫助不大,但它是上面領導辛苦收集的,我們不能辜負了他們的付出。而且,誰又能保證這份資料未來就沒有任何用處呢?”

武延生卻仍舊堅持己見:“雪梅,請你相信我,這份材料真的毫無用處。我們還是燒掉它,專心於我們自己的探索吧。”

“住手,你這是在破壞革命!”

“武延生,你急不可耐想燒燬材料,並不是材料沒用,而是你看不懂面的內容,怕丟人,故意把材料燒燬,是不是?”蘇陽的聲音傳來。

武延生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身體僵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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