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來人,有刺客!(1 / 1)
若非剛才見到趙靖忠的表情,盧劍星也不會猶豫。
毫無疑問,趙靖忠已經盯上了他們兄弟三人。
想要保命,就必須要離開京城。
“好吧,現在也只能離開京城了。”
“不過咱們最好能夠找個合適的理由,以免引起懷疑。”
三人在京城還有牽掛,所以不可能直接一走了之。
至少,要先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再離開。
經過商量,三人決定先回去處理家事,之後盧劍星就想辦法讓百戶同意他們三兄弟調離京城;調令不可能立馬下來,在等待的期間,正好可以讓三人把剩下的事情處理完。
達成統一共識,三兄弟這才各自離去。
盧劍星迴到了家中,母親看著他一臉陰沉的神色,上前詢問:“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娘,您不是一直希望我能夠當上百戶,現在機會來了。”
聽見兒子這麼一說,當母親的自然是高興。
成了百戶,那就是升官,還能夠完成她的心願,何樂不為?
“那你怎麼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雖然可以升為百戶,不過咱們可能要去南下去應天,不能呆在京城了。”
此話一出,頓時讓盧劍星的母親愣了一會兒。
南下,離開京城?
那豈不就相當於是另一種方式的貶職?
雖然如願成為了百戶,可在江湖上的地位還是要更低一些。
“沒有緩和的餘地嗎?”
“想當百戶,就非得南下?”
盧劍星的母親肯定還是希望兒子能夠越來越好。
若是能有緩和的餘地,自然不想離開京城。
按照當前的情況來看,盧劍星不得不點點頭。
母親深吸一口氣,沉思片刻,最終點點頭:“既然已經無法改變,那也只能這樣了,多久南下去任職?”
盧劍星停頓一會兒,回應:“就這幾日,收拾好東西隨時準備出發。”
將家中的事情全部都安排好之後,盧劍星這才能放心地區尋找北鎮撫司的百戶。
之前得到了不少魏忠賢的黃金,盧劍星將這些黃金全部都換成了銀票。
“百戶大人,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大人能夠幫我說說情,將我調到應天當個百戶。”
盧劍星將銀票交給百戶,後者看到這麼多錢,頓時眼前一亮。
“調動官員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但也絕對沒有你想的那麼容易。你以為光只有這點錢,就可以疏通上下所有關係嗎?”
一邊說著,百戶還在仔細數著所有的銀票。
可明明這些銀票已經價值好幾千兩,卻還是不能夠滿足百戶的貪婪。
盧劍星眉頭微皺,但又不敢直接表露出憤怒的情緒。
為了能夠達到目的,他也只能夠壓抑內心的憤怒,和聲和氣地說道:“大人,我只求能夠完成母親的心願,別無所求。”
“即便不能夠繼續待在京城,對我來說也沒有那麼重要,還請大人成全!”
盧劍星這回算是真正的卑微到底。
可現如今這局勢,他不得不這麼做。
就在盧劍星說完之後,百戶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間響起。
“你真的以為他會幫你嗎?”
“這麼多錢還無法滿足他的貪慾,就算再卑微也沒用。”
不知何時,張林已經出現在了北鎮撫司衙門的大廳。
見突然有人闖進來,百戶連忙收起所有的銀票,並且大聲呵斥。
“知不知道擅長錦衣衛衙門,這是死罪!”
“識趣的趕緊給我滾!”
張林冷笑一聲,他知道百戶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幫助盧劍星,所以這一次過來也不是為了談判。
張林直接喚出雪飲刀,將百戶一刀穿心!
“你在做什麼!”
盧劍星怎麼也沒有想到張林動作居然如此利索,看來再來到衙門之前,就已經下了殺心。
“這個百戶是趙靖忠的人!”
“信不信你前腳把錢給他,後腳他就當著眾人的面舉報你賄賂?”
“當官的事情你最好還是別想了,帶著這筆錢南下,和自己的母親、兄弟們過上逍遙自在的生活,難道不好嗎?”
“反正人我已經殺了,斷了你這條路,也好讓你儘快離京。”
殺掉百戶,同樣也是為了逼迫盧劍星儘快離開。
也可以讓它避免消耗掉更多的錢。
盧劍星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但他覺得張林應該沒有說謊。
若百戶真的是趙靖忠的人,即便給了大量銀兩也不一定能夠幫到他。
所以對於張林斬斷他退路這件事情,也並沒有氣憤。
“可你現在直接把人給殺了,等會兒若是有其他錦衣衛進來,咱倆都逃脫不了關係!”
聽見盧劍星這麼一說,張林不禁冷笑一聲。
緊接著,他直接將剛才的那些銀票重新交給盧劍星,隨後拔下對方的刀,輕輕的割破了自己的手臂,只留了少許血跡。
與此同時,雪飲刀迴歸,站在了盧劍星的對面。
“來人,有刺客!”
張林突然大喊一聲,隨後便用一塊黑布蒙面。
盧劍星愣住了,沒想到居然還可以這麼玩。
張林剛才劃破的傷口雖然小,血跡也少,但位置非常明顯;再加上他特殊的站位,只要是進來的人都能夠第一時間發現他的傷口。
而且那傷口是由繡春刀所致,對於錦衣衛而言再熟悉不過。
因此近來的人都會認為盧劍星與張林發生過打鬥,與他不是一夥的。
等有人來對百戶的屍體驗傷時,也能夠發現致命傷口並非繡春刀作為。
如此一來,便可以直接讓大家取消對盧劍星的懷疑。
“等會兒來的時候演戲演的真一點,然後找個機會回去收拾行李,今天晚上在東市見面。”
“沈煉和靳一川我已經派人去通知,我告訴他們你會前去,他們肯定會赴約。”
直到這個時候,盧劍星終於回過神來。
張林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將他逼上了唯一的道路,想要反悔早就已經來不及。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盧劍星突然間覺得自己被人擺了一道,甚是恨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