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他待我如親兒子一般(1 / 1)
教坊司管事看見群狼的時候,頓時冷笑一聲。
“你們以為教坊司是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嗎?”
“趕緊滾,要不然把你們全都抓起來!”
即便是錦衣衛,也不能輕易與教坊司發生衝突,畢竟是特殊場所,矛盾一起很難說清楚。
不過群狼得到過張林的准許。
管他什麼教坊司,不放人至少燒了都行。
當然,不能傷及無辜。
“沈煉,去把人帶出來。”
“我在這裡守著,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攔!”
突然聽見群狼這麼一說,站在一旁的沈煉立刻明白了對方的心意。
考慮到反正經常這邊也待不下去,最終都要南下,沈煉也不想浪費時間。
他直接將準備好的文書和錢放在了櫃檯上,對管事說:“所有的東西都已經備齊,你要是不接,弄丟了以後跟我無關。”
說完之後,沈煉也算是硬氣一回,直接上樓去找周妙彤。
管事還想要說些什麼,讓人去阻止。
可就在這個時候,群狼掏出利爪,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有意見?”
群狼露出了獵手般的眼神,根本就不害怕周圍還有那麼多人看著,利爪已經接近管事的脖子。
“不敢,不敢……”
縱然有底氣,但現在的情況不同。
稍有反抗,肯定會被幹掉,因此管事也不敢輕易造次。
一直等沈煉和盧劍星帶著行李從樓上下來,群狼這才收回了利爪。
“前往這個地址,這裡交給我來斷後。”
說話間,群狼將一張紙條塞到了沈唸的手中。
沈煉表示感謝之後,立刻帶著周妙彤離開了現場。
見到這一幕,管事想要阻止,卻依舊被群狼攔著,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被作為人質要挾,頓時硬氣了不少。
“來人,把他給我抓住!”
“私自放走教坊司的人,罪孽深重!”
話音剛落,教坊司的打手便將群狼團團圍住。
群狼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步,不僅沒有感到害怕,甚至還露出了笑容。
下一秒,整個教坊司便傳來了打打殺殺的聲音。
……
另一邊。
按照張林的吩咐,葉孤城前往張家尋找張嫣。
不過在半路上,意外遇見了正在趕回來的靳一川。
對方火急火燎的樣子,看上去應該已經在內心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你怎麼會在這裡?”雙方的目標一致
靳一川看見葉孤城的那一刻,頓時感到疑惑。
但很快反應過來,明白肯定是張林派人前來。
“我是來幫你的,希望你們三兄弟能夠安然無恙儘快離開京城。”
聽見對方這麼一說,靳一川覺得有些大題小做。
“這種事情我自己一個人就行,沒必要再叫一個人。”
靳一川要帶走的人,就是張嫣和他的父親。
而且張嫣的父親也不至於老到走不動,需要有人背。
因此,靳一川並不覺得自己會遇到什麼麻煩。
正當他準備繼續往前走時,葉孤城攔住了他。
“有些事情你並不清楚,如果你相信我的話,等會兒進去之後配合我。就算不願意配合,你也別打斷我,我會讓你看到事情的真相!”
葉孤城表情十分嚴肅,看上去不像是在開玩笑。
靳一川愣了一會兒,還是點點頭同意。
透過之前的種種行為不難判斷出張林等人確實與他們沒有任何利益衝突。
相反,在某些事情上雙方的目標一致。
因此,沒有任何會害人的理由。
就這樣,靳一川和葉孤城共同進入了張家。
張嫣再見到靳一川的那一刻,喜出望外,連忙跑到了他的跟前。
“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張嫣話音剛落,靳一川連忙補充:“一起離開京城吧!跟著我南下,我以後不會虧待你們的。”
兩個人的想法相同,心意相通,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了笑容。
張嫣突然想起自己的父親,於是連忙表示:“我這就跟我父親說一聲,咱們立刻收拾行李。”
三個人準備進入屋內。
突然,張嫣的父親端著一壺剛沏好的茶從裡屋走了出來。
“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想要遠離京城也是件好事。”
“不過收拾行李還需要一點時間,正好我沏了壺茶,你們先慢慢品著,我和小女先去收拾行李。”
張家東西雖然不多,但好歹還有些藥材比較珍貴。
這些珍貴的藥材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夠買得到,想要帶走也在情理之中。
就在張嫣和他的父親準備進入裡屋的時候,夜孤城卻突然間將他們攔住。
“等一等!”
“張老伯,你做人不太厚道。”
“大夫是給人治病療傷,但你卻在這壺茶中下了毒,是準備害死靳一川嗎?”
沒有任何前兆,葉孤城直接將下毒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作為即將被毒害的物件,靳一川根本就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他與張家婦女接觸很深,一直都覺得這對婦女很是可憐,但又很有愛心。
這種情況下,張老伯又怎麼可能做出毒害他的事情?
況且,以前每一次來到張家,張嫣和張老伯都十分熱情的款待,對他的態度很好。
至於張嫣,他更不相信父親會想要害死靳一川。
張嫣和靳一川兩個人互相愛慕,這並不是什麼秘密。
很早之前張老伯就知道這件事,也從來沒有提出過反對,甚至還跟張嫣表示過靳一川是一個老實的孩子。
至於下毒一事,從何而來?
“你別瞎說,伯父待我如同親兒子一般,他怎麼可能會對我下毒!”
顯然,靳一川根本就不相信葉孤城說的話。
張嫣也趕緊表示:“你憑什麼這麼說?”
“我父親平時對一川很好,從來沒有說過他的壞話,更不可能下毒!”
在決定說出事情真相的時候,葉孤城就已經預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不過他一點都不慌張,反而十分平靜的解釋。
“張老伯平時只是不說,不代表他就真的很滿意靳一川。”
“事實上,張老伯一直都不喜歡靳一川,只不過由於女兒喜歡,所以才沒有表露出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