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洗洗睡吧(1 / 1)
宋輝感到後怕,大口喘氣,片刻後才緩過來。
春夏倒是疑惑,問:“你怎麼發現前面有陷阱?”
再發問的同時,春夏也再仔細觀察前方的擺設,可並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你們可以仔細觀察一下攝像頭所指的方向。”
“他們那五個人其實並非是窮兇極惡,但他們熱衷於折磨人,看到別人受苦受難就很高興,就是為了滿足自身的變態慾望。”
聽見張林這麼一說,宋輝和春夏立刻反應過來。
仔細一想,剛才冒出來的鐵夾子確實不足以讓人喪命,但也足以讓人非常難受。
如果是真的想要滅掉敵人,就應該直接製作出致命的陷阱,而非玩弄獵物。
“既然這裡全是陷阱,那要如何找到他們?”
宋輝環顧四周,想要看看還有哪些地方也安裝了監控攝像頭。
張林倒是露出一副十分不屑的表情。
他一腳踢破了旁邊的木箱子,抽出幾塊碎木板分發給其他兩個人。
“工廠裡面我們早就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偽裝,所以我們看見的唯一通道並非是真相。”
“有時候也可以嘗試搞破壞,說不定就有其他的出路。”
說話間,張林抄起一塊木板直接扔向了左邊。
讓宋輝和春夏感到非常意外,木板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直接穿破而去。
仔細一看,居然是一面紙糊的牆!
二人瞬間恍然大悟。
“沒想到這群人還會玩障眼法,有意思!”
春夏冷哼一聲,率先穿過了紙牆。
張林和宋輝緊隨其後,三人來到了另一個空間。
在這裡,四周全都佈滿了電影院裡面的那種幕布,並且還在播放著一些看上去十分殘忍的畫面。
張林對這個景象再熟悉不過。
他毫不猶豫地選中了右邊,直接將上面的幕布劃破,帶領著另外兩個人終於來到了工廠的中心。
在這裡,見到了以關祖為首的五人犯罪團伙。
關祖等人都非常驚訝,他們沒想到精心佈置的陷阱你居然這麼快就被破解掉。
就好像張林是先什麼都知道一樣,根本就攔不住他。
“你們的陷阱已經簡直不堪一擊,就這麼點水平還想跟警察鬥,簡直可笑!”
剛一見面,宋輝就毫不掩飾地嘲笑五人。
這可把關祖等人氣得夠嗆。
好歹他們也花費了時間和金錢精心佈置,卻被說的一文不值,自然不可能高興。
“我看你們是找死!”
火爆人如其名,就是比較暴躁。
聽見有人侮辱自己,自然不可能就此作罷。
他直接舉起衝鋒槍對準了張林等人,大聲怒吼。
“管好你的人,好歹我們也是誠心加入,就這麼對我們?”
聽見張林這麼一說,關注愣了一會兒,讓火爆收起槍。
“不是說要比拼槍械組裝?”
“來吧,等你們很久了。”
關祖依舊非常自信。
他讓人抬來了一張桌子,隨後把兩把手槍拆解分別放在左右兩邊。
張林給了春夏一個眼神,後者立刻來到桌前。
看見是一個女孩,關祖頓時眉頭緊皺。
“不是你跟我比?”
關祖將目光放在了張林的身上。
之前打電話主動聯絡的是張林,透過聲音已經判斷出來,別以為參與比試的人是他。
“她是我的手下,你要是連她都打敗不了,又有什麼資格跟我比?”
“還是說,你怕自己的手下發現你比不過一個女孩?”
關祖這個人非常吃激將法這一套。
張林話剛說完,他就已經露出了一個不耐煩且生氣的表情。
“竟然換人來比,那如果說了你們三個都必須聽我的!”
說完之後,關祖看了一眼春夏,露出自信滿滿的笑容。
在他看來,春夏是個女的,論對槍械的熟悉程度自然比不了男性。
“開始!”
一旁的宋輝大喊一聲。
眾目睽睽之下,關祖和春夏的比拼正式開始。
二人組裝的是非常簡單的手槍,如此基礎的題目,春夏根本就不放在眼中。
她同時拿起所有的零件,手指變得十分靈活,幾個眨眼的功夫就已經組裝好了一把手槍。
而此時此刻,作為對手的關祖組裝卻只進行到了一半。
看著春夏已經將槍的準心指向了自己,關祖整個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不僅僅是他,就連其他同伴也感到很震驚。
五人團伙中,就屬關祖對於槍械的熟悉程度最高,槍械組裝對他來說也非常簡單。
可偏偏就是在關祖最擅長的專案上,居然被人給擊敗了,而且還是個女性!
“洗洗睡吧!”
春夏表現得十分輕鬆,這回輪到她不把關祖放在眼中。
“結果已經出來,這回可以加入你們了吧?”
張林上前一步,給了春夏一個大拇指表示讚許。
春夏來到張林的身旁,很不屑道:“下次給我一個難度高點的挑戰。”
關祖愣在了原地。
沉默片刻,這才回過神來。
“願賭服輸,歡迎加入我們!”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以前是做什麼的,居然這麼厲害!”
關祖來到張林的面前主動伸手示好。
張林一邊握手,一邊回應:“當過僱傭兵,不過最近行情不好所以回來。”
看著對方的目光,張林十分清楚已關注的傲性,絕對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接納其他人。
不過好在張林本身也沒打算真心加入他們。
雙方也算是扯平。
“老大,有些性質被破壞掉,等會兒警察來了該怎麼辦?”
這個時候,梁邁斯總算是提出了關鍵性的問題。
“趕緊去修復,不行的話先把那些關卡給關掉。”
畢竟接下來還要對付警察,而且還是在媒體上公開表示會在三個小時之內將犯罪團伙拿下的陳國榮,自然不會放過他。
“既然已經加入我們,就跟著一起去修復陷阱吧!”
關祖校長對張林等人說。
看著對方笑面夥伴的面容,張林已經猜到這是想要利用修復陷阱的機會除掉異己。
“我正有此意!”
“無論如何現金都是我破壞掉的,自然應該由我們去修復!”
張林面不改色,表現得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