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罰跑(1 / 1)
跑之前,李虞回過頭,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愛打小報告的鐵頭娃,心裡暗暗發誓要記住他。
這時,正好看到他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臉,李虞心裡暗罵:“小人得志,等著瞧吧!”
……
不知道跑了多久。
“海洋,你跑那麼快乾嘛?”李虞大聲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他只是讓我們一直跑,沒說要跑多少圈。我估計得跑到吃飯前,他才會讓我們歸隊。”
聽到李虞的話,肖海洋頭也不回,擺了擺手,表示沒問題,繼續跑著。
“你還是留點體力吧。”李虞看著前面的肖海洋,心裡有些擔心。
一個上午沒有補充能量,跑了幾圈之後,李虞開始感到有些吃力。
他後悔當初沒有好好跟著許叔練習,一叫練習就偷懶。
漸漸地,他的速度慢了下來。
“李虞,你怎麼樣了?還能撐住嗎?”肖海洋在原地蹦躂著,轉頭關心地問道。
“還行吧,勉強能撐住。”李虞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頭滑落。
“那就繼續跑吧,不然被他發現了,我們可沒好果子吃。”肖海洋說著,又加快了速度。
高溫天氣,加上最近兩天沒怎麼休息好,路橋川和肖海洋的狀況也不太好。
又跑了兩圈之後,路橋川先頂不住了。
“不行了,我頂不住了。”路橋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
“海洋啊,我們跑多久了?”他的臉色蒼白,嘴唇有些發紫。
“不知道。沒感覺。”肖海洋一邊跑,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打小報告的,我一定要給他個教訓。”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彷彿要噴出火來。
“必須的,太氣人了,這種人必須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社會的險惡。”李虞喘著粗氣,附和著肖海洋的話。
他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和憤怒,拳頭緊握,似乎隨時準備出手。
這時候,任逸帆不知從操場的哪個角落冒了出來,賤兮兮地跑到路橋川身後,猛地推了他一把。路橋川一個踉蹌,向前衝去,不偏不倚地撞向了一旁的肖海洋。
肖海洋被撞得一個趔趄,但他並沒有生氣,只是和路橋川一樣,好奇地看著任逸帆。
路橋川問道:“你怎麼也來了?”
聽到路橋川的問題,任逸帆調皮地反問道:“罰的嘍,你們怎麼也在跑?”
“呵呵,如你所見,都差不多嘍。”李虞在一旁笑著說。
回過神來的肖海洋,有氣無力地問旁邊的路橋川:“你剛剛是不是撞了我一下?”
此時的路橋川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思維都有些遲鈍了,他茫然地看著肖海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李虞見狀,對著肖海洋說:“他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沒得到回應的肖海洋並不死心,他繼續盯著路橋川,又問了一遍:“你剛剛是不是撞了我一下?”
“是的,我推了他,他又撞到了你身上。有什麼問題嗎?”任逸帆看著肖海洋,奇怪地問道。
“太好了,先走一步了。”肖海洋突然興奮起來,然後哎呦一聲,直挺挺地躺了下去,一動不動。
只見肖海洋在地上躺了一會兒,便開始慢慢地向路邊的陰涼處滾去。
他的動作看起來有些笨拙,李虞一臉無語地看著他,忍不住吐槽道:“哎,你這種假摔,一定會被紅牌罰下的。”
“教官一會就來給你送一張。”路橋川也無奈地說道。
肖海洋卻不理會他們,自顧自地在陰涼處躺著,還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等教官來了再說吧。”
這時候路橋川似乎想到了什麼,他轉頭看向任逸帆,“哎,你剛剛是不是推了我一下。”
任逸帆看著路橋川,一臉鄙夷:“不就是個跑圈嗎,你們至不至於。”
然而,路橋川根本不理他,學著肖海洋的樣子,也哎呀一聲躺了下去,然後滾到了路邊的陰涼處。
李虞臥槽了一聲,然後看著這兩貨,指著他們,嘴唇哆嗦著,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話。
“你知道嗎?我們已經兩晚沒有睡覺了。而且,都沒怎麼吃東西。更何況,因為一個打報告的小人,我們被罰一直跑,已經跑了不下十圈了。”
李虞轉頭看向任逸帆,一臉痛苦的解釋道。
隨後,李虞不管任逸帆錯愕的表情,轉頭看了一下教官,發現教官看著這邊,對著餘浩說著什麼。
然後李虞一路小跑,跑到肖海洋旁邊,李虞大叫一聲:“哎呦,我的腳。”
然後李虞也躺了下去:“啊,舒服。”
躺都躺了,管他後面洪水滔天。
任逸帆看著李虞的表演,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無恥啊。你們三個就是未來國足的希望,知道嗎?”
“可別,我不配,我可吃不慣海參。”李虞閉著眼睛。
現在是連眼睛都懶得睜了。
……
“啪”
“任逸帆。”
鍾白帶著李殊詞來到這,拍著任逸帆的肩膀打了聲招呼。
任逸帆原本還在嘲笑三人,聽到聲音後立馬轉過身來。
看到鍾白身邊的李殊詞,臉上立馬露出討好的笑容,嬉皮笑臉地打了聲招呼:“喲,這不是李殊詞嗎?”
鍾白自然知道任逸帆的本性,她瞪了任逸帆一眼,沒好氣地說:“你給我離她遠點,滾別處浪去。”
說著,她伸手將任逸帆推開。
鍾白走到躺在地上的路橋川身邊,踢了他一腳,詢問道:“你們仨躺在這幹嘛呢?”
李虞聽到鍾白的聲音,艱難地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又無力地躺了下去。
“如你所見,被教官罰跑圈,結果體力不支摔倒了。”
任逸帆在一旁插話道。
“所以對男人而言,體力是有多麼重要。”
鍾白白了他一眼,“你閉嘴!”
哪怕有鍾白的阻止,任逸帆還是沒有放棄搭訕李殊詞的想法,他繼續滿嘴跑火車。
為了保護身後的李殊詞,鍾白直接伸手捏住任逸帆的下巴,質問道:“你們四個幹了什麼,會被教官罰跑圈?”
任逸帆有些無奈地被鍾白拽住,他認命般地回答道:“他們三個對女軍醫吹口哨。”
“哦,這樣啊,不愧是你。”鍾白對任逸帆翻了個白眼。
“那他們三為什麼被罰?”鍾白繼續追問。
“都說了啊,對女軍醫吹口哨。”任逸帆眼睛一轉,一臉無辜地看著鍾白。
“你覺得地上這三具屍體,生前有這種魄力嗎?”鍾白指了指地上的三人。
“估計沒有。”任逸帆想了想,笑著回答道。
“啊~哈哈哈哈~”
人未到,聲先至。那專屬於餘浩的魔性笑聲,如一陣颶風,席捲而來。
聽到這熟悉的笑聲,李虞緊緊皺起眉頭,心中一陣煩躁,很想伸手將耳朵堵上。
但他實在是懶得動手,只是在心中暗暗叫苦。
餘浩一路小跑過來,對著躺在地上的三人說道:“教官發現你們三個在地上躺了半天,讓我過來催,他老憤怒了。”
肖海洋坐起身,抬頭看了看站在樹蔭下的張馳,直白道:“陰魂不散啊。”
李虞也附和道:“算了,累了,毀滅吧。”
此時,正在裝死屍的路橋川,還以為自己幻聽了。
他心中正抱怨著,一不小心就把心裡話脫口而出:“餘皓,他就是一隻受了詛咒的報喜鳥。只要他的聲音一出現……”
話還沒說完,路橋川就感覺到有一道銳利的目光正盯著自己。
他睜眼一看,只見俏生生的餘皓正面無表情地站在自己面前,心中不由得一慌。
“你接著說。”餘皓的聲音冷冰冰的,帶著一絲憤怒。
看著餘皓真的生氣了,一旁的鐘白趕緊幫忙解釋道:“路橋川肯定是被曬暈了,瞎說的。”
“對、對、對。”路橋川急忙隨聲附和,還不停地向鍾白投去感激的目光。
“反正教官讓我叫你們接著跑。”餘浩有些生氣地說道。
說完,他轉身就準備離開。
“皓哥,我不是那個意思。”路橋川慌忙從地上爬起來,解釋道,“我之前在太陽下跑了那麼久,被曬得人都有些迷糊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自己的額頭上抹了一把,似乎想要證明自己真的被曬暈了。
“最好是!”
餘浩頭也不回,對著路橋川豎起了一根手指。
路橋川見狀,趕緊補充了一句:“皓哥,你比百靈鳥還美麗。”
餘浩聽到這句話,直接蹦著轉身,雙手指著自己的臉,笑著說道:“最好是。”
他的臉上終於重新浮現出了笑容,彷彿剛才的不愉快都已經煙消雲散。
看著餘浩遠去的背影,路橋川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心中暗自慶幸,還好自己反應快,否則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