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又是一堂攝影課(1 / 1)
隨著茶藝社逐漸步入正軌,畢十三因體育社的1500米賽跑失利,黯然退場。
他在茶藝社旁擺了一張桌子,掛上了散步社的牌子,甚至招到了一個女生一起散步。
招新熱潮漸漸平息,李虞和路橋川卻因作業壓力而頭疼不已。
“別想了,橋川,咱們去吃飯吧。宿舍裡就咱倆,也不知道其他人在忙啥。”
李虞上傳完小說的最新章節,轉向正低頭玩手機的路橋川。
“嗯,走吧。”路橋川應聲,兩人一同起身。
他們走進食堂,發現裡面空蕩蕩的,只有零星幾個人。
李虞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角落,看到畢十三孤零零地坐在那裡,面前是一碗簡單的菜湯泡飯。
畢十三的身影顯得有些孤單,彷彿周圍的喧囂與他無關。
“看,橋川,那邊是不是十三。”李虞用胳膊輕輕碰了碰路橋川,指向角落。
路橋川順著李虞的目光看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真的是十三,咱們過去看看。”
“等等,我記得十三的綠色通道沒透過,他是不是...”
“對,我怎麼忘了這事。”路橋川懊惱地拍了拍額頭,自責地說道。
“先別打擾他,咱們去打飯,買點餃子。”李虞提議,兩人便向打飯視窗走去。
不久,李虞和路橋川端著熱氣騰騰的水餃,走到畢十三對面坐下。
李虞笑道:“十三,你也在這啊?”
畢十三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嗯。”
“本來想打份飯,結果菜都沒了。”路橋川看著畢十三碗裡的飯,開口道。
“那個視窗,我剛去的時候還有很多菜。”畢十三邊說邊轉身指向最外面的視窗。
“算了,都買了,就吃這個吧。”
李虞嘆了口氣,然後看著畢十三碗裡的飯,關心地說:“十三,你就吃這個?要不你吃我的餃子吧,我也吃不完。”
畢十三搖搖頭,堅持道:“不用,我自己能吃飽。”
路橋川卻不管那麼多,直接用勺子從畢十三碗裡挖了一勺米飯,塞進嘴裡,眉頭緊皺,艱難地吞嚥著。
畢十三有些驚訝的看著路橋川。
李虞見狀,便將餃子推到畢十三面前,自己則拿起畢十三的碗,大口吃起來。
畢十三看著李虞和路橋川,眼中閃過一絲感動。然後默默地吃著面前的餃子。
三人沉默不語,彷彿周圍的世界都靜止了。
路橋川低頭吃飯,突然抬頭說:“豬肉白菜餡的。”
這句話打破了沉默,三人的關係在這一刻似乎更加深厚。
幾天後,李虞拿著小黑組裝的攝像機,在校園裡四處拍攝,尋找靈感。
又是一節攝影課,葉吉平在講臺上批評著同學們的不認真。
“我們班的攝影水平提升得太慢了。”葉吉平指著多媒體螢幕,語氣中帶著失望。
“我同時還教著編導班攝影課,攝影不是他們的主課,但是最起碼,他們的態度是認真的。”
“再看看你們,對付的心態完全體現在了照片裡。”
“咱們班公共課的出勤率,恐怕還不到一半吧。某些人,甚至於個別同學,上了這麼久的課,根本就沒來過幾節,是誰我就不點名了。”
餘皓滿臉笑容,手舞足蹈地喊著:“好了好了,我們知道了,快放下一張,那是我的,記得給好評哦,親。”
“我想知道誰給你的勇氣。”
葉吉平一臉無奈,開啟餘皓的照片,搖了搖頭:“這是你拍的吧,你這焦都虛了。”
李虞在一旁添油加醋:“哈哈哈,我知道了,是靜如給他的勇氣。”
餘皓連忙辯解:“可是作業主題不是黃金分割嗎?”
他的臉上寫滿了委屈。
“對啊,黃金分割是指,視覺中心的三分之二處左右,但你這都在中間了。”葉吉平也是十分無奈,他指了指照片。
餘皓指著照片,認真地解釋道:“仔細看,中間黃金色的球將畫面分成兩半,這不就是黃金分割嗎?”
葉吉平點了點頭:“也算是自圓其說吧,不錯,不過如果你拍得太爛,別人就看不出你的意思了。”
“哈哈哈……”
餘皓正高興,葉吉平又補了一句:“到目前為止,餘浩同學這次拍的雖然很簡單,但是,很有說服力,如果下次再用手機拍,期末你就零分。”
餘皓的笑容瞬間消失,他嘴裡嘟囔著:“知道啦。”
“這麼說吧,你們現在乾的,我當初上學時都幹過,最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我們班的一個女孩,那才是真的牛。”葉吉平的臉上露出了回憶的神情。
“還記得當初,她在宿舍裡連畫了五天的油畫,然後用相機把油畫拍了下來……”葉吉平的聲音充滿了感慨。
肖海洋聽到這裡,心情一下子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中。
他抬起頭,呆呆地看著前方,思緒紛飛。
當葉吉平將這個女生的照片放在大螢幕上時,肖海洋的眼神變得更加專注,彷彿透過照片看到了那個曾經的女孩。
“下面,我要重點點評一下李虞同學的照片,他的這張照片拍的就是非常好,在以往的照片中都算得上是名列前茅。”葉吉平看著手中的照片,面帶微笑地說道。
李虞聽到葉吉平的誇獎,謙虛地笑了笑,說道:“沒有沒有,我還要繼續學習。”
“謙虛了,還有林洛雪和路橋川,拍的也都非常不錯,還要繼續努力。”葉吉平點了點頭,對林洛雪和路橋川的照片也表示了認可。
路橋川和林洛雪相視一笑,然後繼續認真地聽著葉吉平的點評。
“最後一張是肖海洋的。”葉吉平的聲音並沒有把肖海洋的思緒拉了回來。
“其實,他們仨是在拍同一個地點……”
肖海洋還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以至於葉吉平點評自己的照片都沒有注意到。
下課後,鍾白對肖海洋的照片很感興趣,走到肖海洋身邊,好奇地問道:“你這張照片是在哪裡拍的呀?感覺很不錯。”
肖海洋心思明顯不在鍾白的這個問題上面,他隨意地看了鍾白一眼,心不在焉地回答道:“那個,我隨便拍的。”
鍾白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追問道:“你就是不想說,其實你拍的挺好的,告訴我在哪,大不了以後我不去那拍唄。”
肖海洋卻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客氣:“可老子偏偏不想告訴你。怎麼辦?”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教室。
餘皓在一旁都看呆了,他瞪大了眼睛,心想:“你不是喜歡鐘白嗎?怎麼這樣對她說話?”
肖海洋沒有理會餘皓,徑直走向了天台。
他熟練地開啟鐵門,拿出角落裡的傘,將自己完全蓋在裡面。
他靜靜地看著遠處的風景,和照片上一模一樣,但撐傘的卻只有自己。
肖海洋自嘲地笑了笑,心中感慨萬千,自己當初做的一切,真是讓人不恥。
他默默地站在天台上,任由微風吹過臉頰,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的心情稍微平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