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四喜丸子隊對一菲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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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各自手裡拿著一個蘋果,不停地上下拋著。

任逸帆和唐悠悠一人手持記分牌,一人拿著題詞卡,緩緩走了過來。

“你們弄得這麼專業?”李虞看著這兩人,略帶調侃地說道。

“我們那必須是專業的呀!”任逸帆滿臉笑容地回應道。

唐悠悠對著李虞掏出一張黃牌,嚴肅地說道:“黃牌警告一次,禁止和裁判套近乎。”

“我……”

李虞剛要繼續說些什麼,就被關谷攔了下來,“求得馬碟,李虞,你可不能再吃黃牌了,你是我們唯一的外援。”

“比賽規則是這樣的,每隊將輪流回答三十道題,限時三十秒,答對得一分,答錯不扣分。得分多的那隊獲勝,都聽明白了嗎?”

“接下來,我們將透過拋硬幣的方式來決定哪隊先開始。”

說完,唐悠悠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硬幣。

“現在,請選擇正反面。”

任逸帆身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革履,站在計分板旁邊鄭重其事地說道。

“我要花。”

“我要人頭。”曾小賢緊跟著說道。

“慢著。”呂子喬突然大聲叫了起來,“我也要花,不對,我要人頭,不對,花。”

其他人一臉無語地看著呂子喬。

“好吧好吧,人頭,就要人頭。”

“可是,我們這是一元人民幣硬幣,沒有人頭。”唐悠悠一臉無語地說道。

“字,就字了。”李虞無奈地說道。

唐悠悠隨後將硬幣一扔,說道:“是字。”

“字?誰選了字。”呂子喬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問道。

隨後這三人就像發瘋似的叫嚷了起來。

“男生隊,請選擇答題型別。”

“歐美過癮類。”呂子喬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眾人無奈地齊齊扶額。

“師傅,沒有這個類別,只有動物類,生活類,影視類,和科學類。”任逸帆耐心地對呂子喬解釋道。

“那就生活類。”曾小賢趕忙說道。

“請聽題,一個永遠要你對它負責,它卻不用對你負責的東西是什麼。”唐悠悠認真地問道。

“哈哈哈哈,第三者。”曾小賢大笑著說道。

“錯,是銀行。”

李虞聽到第一題就答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曾老師,你能不能先想好再說啊。”

“好了,該我問了。”任逸帆一臉興奮,躍躍欲試。

“動物類。”胡一菲說道。

“一頭母豬過橋,橋能承受五百公斤重量,母豬重三百公斤,可是它走到橋中間,橋卻塌了,請問,這是什麼原因。”

聽著任逸帆的問題,一群人直直地看著他,“這也叫動物類?”

胡一菲稍作思考,說道:“因為……它是開車過的橋。”

“回答正確。”任逸帆迅速將胡一菲這邊的記分牌翻了過去。

“這tm也可以啊。”呂子喬震驚地說道。

“曾小賢都會開車,母豬怎麼就不能開了。”胡一菲梗著脖子,不服氣地反駁道。

“男生,現在又輪到你們了。”

“島國動作類。”呂子喬成功地讓自己的腦子被黃色廢料填滿。

黃牌警告。

“還是生活類。”

曾小賢說完,唐悠悠又開始問道:“為什麼胡一菲從八千米的高空跌倒了一千米,為什麼她仍然沒有死?”

“因為……她是在飛機裡跌倒的。”呂子喬自信地說道。

“錯,因為她是股民。”

“靠,我就知道,你能不能動點腦子啊。”

李虞靜靜地看著這三個傢伙窩裡鬥,反正現在差距不大,他倒是顯得無所謂。

“影視類。”胡一菲盯著任逸帆說道。

“請說出西遊記中,沙僧的四句經典名言。”

“大師兄,師傅被妖怪抓走了……”胡一菲學著沙僧的語氣繪聲繪色地說著。

“完全正確。”任逸帆興奮地又加了一分。

“任先生,你到底是哪一邊的,你們都出的都是什麼題。”李虞忍不住無語吐槽。

“我哪一邊都不是,我是裁判。”任逸帆笑著說道。

時間一點點過去,這次,男生這邊長記性了,學會商量了,現在就差一分就可以和胡一菲打成平手了。

“男生隊請注意了,現在比分十四比十五,這最後一題再出錯,你們的套間就變成一菲的棋牌室了。”唐悠悠鄭重地說道。

“科學,我愛科學。”關谷急忙說道。

“哇哦,這道題,可能不是你的強項,”唐悠悠看了一眼題板,對著關谷說道。

“沒關係,我們還有兩次外援可以用。”關谷笑著說道。

“請聽題,醫學上將疼痛分為十二級,蚊子叮咬為第一級,母親分娩為第十二級,請問,第十三級是什麼?”

關谷一聽瞬間就樂了,“我知道,第十三級是切腹自盡。”

“等等,要是切腹比分娩還痛的話,為什麼還會有人選擇剖腹產呢?裁判,我請求駁回隊友答案。”呂子喬著急地說道。

“你,呂子喬,你憑什麼駁回我的答案,要是我的房間變成棋牌室,我一定讓你切腹自盡。”關谷拽著呂子喬的衣服,低聲怒吼道。

“你們完全可以選擇外援嘛。”胡一菲坐在一邊,滿臉嘲諷地說道。

“裁判,我們選擇外援。”曾小賢實在受不了這兩貨了,對著唐悠悠說道。

“你們確定嗎?”

“確定。”

“李虞,請問你的答案是什麼?”唐悠悠轉頭問向坐在一邊就要犯困的李虞。

李虞打了個哈欠,隨後說道:“孕婦分娩的時候碰巧被蚊子咬了。”

“回答……正確!”

“耶!!!”

曾小賢三人開始興奮地大叫慶祝起來。

“現在場上比分是十五比十五,雙方平手。”唐悠悠說道。

“那這算什麼,我長這麼大,還沒有平手過。”胡一菲看著唐悠悠,滿臉的不甘。

“不要急,我早有準備。”說完,唐悠悠又從兜裡掏出了一堆卡片,“加時賽。”

“雙方共有兩分鐘的答題時間,答對加一分,答錯扣一分,棄權不加分。”

“呵,我最喜歡在加時賽裡絕殺對手的感覺了。”胡一菲看著曾小賢,滿臉嘲諷地說道。

“巧了,我大學學的就是絕殺學。”呂子喬反駁道。

“我們不把張偉的事情解決,我們決不罷休。”關谷說道。

胡一菲不屑地一笑:“你們輸定了,想賭嗎?”

“奇怪哦,我們難道不是一直在賭嗎,要不然我們再幹嘛,非常六加一啊~”曾小賢一邊比劃著手勢,一邊笑著說道。

“我是說,咱們的賭注再大一點。”

“好啊,如果我們贏了,我要你……”曾小賢指著胡一菲說道。

眾人一臉震驚地看著曾小賢,這是要表白了?

曾小賢見狀又接著說道:“的洗衣機。”

“如果輸了呢?”胡一菲有些慌亂。

呂子喬直接說道:“如果輸了,我們就把張偉輸給你。”

“我要張偉幹嘛?”

“我告訴你,和我們賭,不是看你要什麼,而是看我們,有什麼!”呂子喬大聲說道。

“男生隊先來,友情提示,這次的題目很狂野。”唐悠悠看著題卡說道。

“計時開始,第一題,什麼動物能夠貼在牆上。”

關谷笑道:“是海豹,我剛來的時候,經常海報,海豹,傻傻分不清楚。”

“正確,第二題,烏龜在他的烏龜殼裡蓋了房子,打一保健品。”

“蓋中蓋。”呂子喬試探地說道。

“答對了,烏龜在他的烏龜殼裡蓋了房子,然後又拆了,又蓋了一遍,打一保健品。”

“新蓋中蓋。”

“回答正確,還是這隻烏龜,他在龜殼裡蓋了拆,拆了又蓋,還是保健品。”

“巨能蓋。”

“完全正確。”

胡一菲一臉無語地看著對面正在狂歡的三個人,心中滿是無奈。

“下一題,胡一菲在高中的時候破了一樣東西,不過,她非常高興,請問,是什麼?”唐悠悠問道。

“你確定要我說?”

“你確定是高中?”

曾小賢和呂子喬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壞笑,那表情彷彿洞悉了一切秘密。

胡一菲狠狠地瞪著這兩個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上去給他們一人一拳。

“你們夠了,這題讓我來,我知道。”李虞見勢不妙,急忙打斷這群人即將跑偏的黃色思想。

“答案是什麼?”眾人齊聲問道。

“是跑步記錄。”李虞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

“你怎麼知道?”曾小賢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一菲姐原來聊天的時候說過,你們腦子裡除了黃色,還能裝下什麼!”李虞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回答正確,最後一題,請做出一下動作,一隻眼睛向下看,一隻眼睛向上看。”唐悠悠說完,緊緊地掐著秒錶,開始計時。

“讓我來。”曾小賢一把將其他人推開,然後自己側著躺在沙發上,賣力地做著鬥雞眼。

“上面的眼睛向上看,下面的眼睛向上看,完全正確。”

“耶!”這下幾人興奮得歡呼起來,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這一輪竟然全對。

“一菲,你就認輸吧,我才不信你能全部答對。”呂子喬一臉得意地調侃道。

“認輸?做夢!任逸帆,出題。”胡一菲狠狠地瞪了呂子喬一眼,隨後扭頭對著任逸帆說道。

……

“第二題,請問,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這句標語來自什麼地方。”

“啊!?什麼標語,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胡一菲一臉震驚,眉頭緊皺,滿臉的茫然。

“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麼提示你。”唐悠悠站在一邊,表情顯得有些為難,欲言又止。

“你們知道嗎?”胡一菲目光急切地看著面前的這幾個男生。

呂子喬壞笑著說道:“這標語,純爺們都知道,一菲,你居然會不知道?”

“一菲,我勸你還是放棄吧。”曾小賢在一旁煽風點火地說道。

“靠,你們贏了,我不知道。”胡一菲不耐煩地一擺手,衝著曾小賢喊道。

隨後,幾人來到3601。

“好了,願賭服輸,你們把床搬回去吧。”胡一菲指著書房,無奈地說道。

就在幾人準備去搬床的時候,秦羽墨突然拉著胡一菲,焦急地說道:“一菲,我的新地址暴露了。”

“什麼?李察德居然連這麼難的密碼都破譯了?”唐悠悠驚訝地叫出聲來。

“不,是那個該死的收物業管理費的,只要有人找我,然後給他二十塊錢,他就可以把我的地址賣給任何人。”秦羽墨一臉的無奈,眉頭緊蹙,愁容滿面。

“那你的男朋友豈不是很快就要來找你了?”

秦羽墨看著唐悠悠,憂心忡忡地說道:“是啊,我做的一切都白搭了。”

“那怎麼辦?”胡一菲關切地問道。

“不行,我得搬走。”說著,秦羽墨就要轉身收拾東西。

“你剛來就要搬走啊。”胡一菲驚訝地問道。

“對了,我就搬到隔壁去吧,要是有人來找我,你們就說我不住在這裡就好了。”秦羽墨急忙說道。

“辦法是不錯,但是現在這事已經不歸我管了,我已經把房間使用權又輸回去了,外加一臺洗衣機。”胡一菲雙手抱胸,一臉的不忿,抱怨著。

“你沒開玩笑吧,羽墨,你要搬過來?”曾小賢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

“什麼?不行,那張偉住哪?”李虞一聽,瞬間就不樂意了,他可不想讓張偉再禍害自己一次。

“你們趕緊回去告訴張偉他的房間回來了,羽墨臨時住我那裡就行了,要是張偉在我那住下去,我連門都進不去了。”

李虞不由分說,直接把曾小賢推了出去,一邊推,一邊大聲喊道:“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張偉!張偉!你的房間贏回來了。”

“你……”呂子喬看著李虞,張了張嘴,卻無語凝噎。

“什麼什麼?我的房間回來了?太好了,你們真是我的好兄弟。”張偉從陽臺興沖沖地跑了過來,臉上的笑容燦爛得止都止不住。

“呵呵,應該的。”曾小賢冷笑一聲看著李虞。

“曾老師,你也不想讓我門都進不去吧。”李虞直視著曾小賢和呂子喬,表情嚴肅。

“哎呀,好了,羽墨你就去他們那吧。”呂子喬見事情已成定局,只好無奈地同意。

次日,幾人坐在酒吧,看著張偉和唐悠悠玩角色扮演,一個演匪徒,一個演柔弱小姑娘。

“打劫,把你身上的錢全部拿出來。”張偉扮演的匪徒拿著匕首,對著唐悠悠說道,

“我……我沒錢,我出來就是借錢的。”

“既然沒錢,那我就可以劫個色。”

“我借錢就是為了治病的。”

“治什麼病?”

“艾滋!”

“哎呀,那我還真拿你沒辦法。”

李虞看著張偉笑道:“要是匪徒說,正好我也有艾滋,我不怕,怎麼辦。”

“這個,我還沒想到。”

“那等你什麼時候再完善一下,我們再推廣吧。”秦羽墨坐在一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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