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慈善晚會(1 / 1)
慈善晚會當晚,李虞身著一套定製的黑色燕尾服,白色的襯衫搭配著精緻的領結,領結上鑲嵌著一顆小小的藍寶石。
他的手腕上戴著一隻名貴的手錶,錶盤上鑲嵌著鑽石,散發著奢華的氣息。
葉文玉則穿著一襲白色的晚禮服,禮服的裙襬如雲朵般輕盈地拖在地上。
禮服的領口設計成心形,露出她精緻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
禮服上點綴著無數顆細小的鑽石,頭髮盤成一個優雅的髮髻,上面插著一朵白色的百合花,增添了幾分清新與優雅,耳朵上還戴著一對珍珠耳環,項鍊是一條由鑽石和珍珠組成的項鍊,襯托出高貴的氣質。
“哇塞,李虞,你們倆簡直就像是王公貴族家的公子哥和大小姐呀,這衣服一穿上,群眾演員都顯得多餘了。”眾人看著盛裝出席的李虞和葉文玉,不禁發出一聲驚歎。
“亮瞎眼了,那個李察德算什麼鑽石王老五啊,給李虞提鞋都不配。”胡一菲站在葉文玉的旁邊,忍不住感嘆道。
“李虞,你這身衣服,等晚會結束能不能借我穿穿呀。”呂子喬緊緊地盯著李虞,眼睛裡都在放光。
“可以啊,不過,我這可是定製的,不知道你能不能穿得合身。”李虞微笑著說道。
“我們站在他們兩個旁邊,感覺自己就像個門童。”關谷緩緩地說道。
“話說,羽墨呢?”胡一菲四處張望著問道。
曾小賢指著人群說道:“羽墨早就來了,一直在給其他人派發化妝品呢。”他
“希望這個晚會能讓她走出陰影。”
李虞看了一眼秦羽墨,隨後看著張偉說道:“不然的話,張偉的存款就要陷入陰影了。”
眾人看著在眼前穿梭的群眾演員,甚至還有人穿著龍袍就來了。
“悠悠,這些都是你找的?”李虞指著這群演員問道。
“是啊,一人一百呢,我早就說過我是專業的。”唐悠悠得意的笑道。
這時,一箇中年人走了過來,“張偉。”
張偉急忙迎了上去,“院長。”
“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快就把晚會搞定了。”院長握著張偉的手,誇讚道。
“應該的,應該的。”
張偉說完,又側著身子給眾人介紹道:“這是我們院長。”
“嗨。”
院長向眾人打著招呼,“你們好。”
“孩子們收到捐款以後,一定會感謝你們的。”
“捐款?”張偉懵了。
“對啊,按照慣例,在晚會開始之前,會有一個募捐儀式,我要在儀式上先說幾句。”院長對著張偉說完,轉身上臺。
臺上,院長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看過去。“各位,非常感謝各位的捧場,首先,我謹代表福利院,向各位愛心人士表示感謝,因為有了你們的愛,世界才會如此美好。”
院長的聲音中充滿了感激和真誠。
院長在上面激情演講,唐悠悠在下面小聲說道:“我請的是群眾演員,誰有閒錢捐款啊。”
“我怎麼知道。”張偉對著唐悠悠咬牙切齒地說道。
李虞拍了拍張偉,嘆了口氣說道:“張偉,你的存款夠不夠,要不,我借你點?”
“太感謝了,不愧是我好兄弟。”張偉握著李虞的手,顫抖著說道。
“就讓我來給大家講個故事吧。”院長接著說道。
隨後的十幾分鍾,院長不愧是院長,他的演講如此犀利,如此震撼,他用標準的東山口音,為我們講述了一個孩子,如何在全社會的幫助下,身殘志堅的勵志故事。
所有人都被感動了,特別是秦羽墨,她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洩的視窗。
張偉在一邊給群眾演員發錢,另一邊的眾人看著秦羽墨。
“這麼多天,還是第一次看到羽墨哭出來。”關谷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秦羽墨,嘀咕道。
“這個故事太美好了,我也能找到堅強的理由嗎?”秦羽墨帶著哭腔說道。“會的,一定會的。”胡一菲摟著秦羽墨安慰道。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溫柔和堅定,希望能夠給秦羽墨帶來力量和勇氣。
這個晚上,秦羽墨哭了很久,眾人都慶幸她找到了宣洩的視窗,其實,最慶幸的是張偉,因為,他覺得活動終於結束了,可沒想到,就在第二天早上……
“我就快累死了。”一群人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飯,胡一菲打著哈欠走了過來。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疲憊和無奈。
“我才慘好嗎?為什麼群眾演員的費用也全部算在我一個人的頭上。”張偉拿著計算器對著其他人說道。
“你是東道主嘛。”曾小賢說道。
張偉聽了曾小賢的話,更抓狂了,“可捐款又不是給我的。”
“行了,我昨晚聽羽墨痛罵李察德一個晚上,我現在感覺我的耳朵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胡一菲坐在一邊掏著耳朵。
“我算是看明白了,羽墨現在需要的是一個刺激,能讓她從感情的刺激中走出來的另一個刺激,否則,她還是會沉浸在自己的陰影裡。”李虞將手上的牛奶喝完,隨口說道。
“你怎麼知道她沒走出來?”胡一菲的話音剛落,就看到秦羽墨拉著行李箱走了出來,“各位,我是來辭行的。”
“你真是烏鴉嘴。”胡一菲瞪了李虞一眼,隨後看著秦羽墨問道:“你又要去哪兒?”
“旅行啊,我沒跟你們說過嗎?”秦羽墨的語氣中充滿了輕鬆和隨意,已經忘記了昨晚的事情。
張偉悄悄問道:“她昨晚不是已經回覆正常了嗎?”
“正常,我一直很正常啊。”秦羽墨呆呆地看著眾人。
“你忘了你昨晚一邊哭一邊和我說過的話了?”胡一菲問道。
“哭?我什麼時候哭過,你別開玩笑了。”秦羽墨的語氣中充滿了驚訝和否認,根本不記得自己昨晚哭過。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臉的震驚。
“那我就先走啦。”秦羽墨說著就要走,胡一菲急忙起身拽住,“不行,你不能走。”
“為什麼?”秦羽墨疑惑道。
“因為……因為張偉今晚還要辦一場慈善晚會。”
聽著胡一菲的話,秦羽墨更疑惑了,“可是昨天不是已經辦過了嗎?”
“今天還要辦一次,因為,這個慈善晚會要連辦兩天。”
“好吧,那我下次再走。”說著,秦羽墨拉著行李箱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張偉此時已經哭暈在了廁所。
李虞見情況不對,急忙召集胡一菲和呂子喬、張偉,齊聚3603,因為,這個計劃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
“怎麼了,你把我們喊來幹嘛。”胡一菲問道。
李虞搖了搖頭,看著眼前的幾人說道:“你們這麼幹不行,除了能把張偉的錢包掏空,羽墨還是走不出陰影。”
“那你說怎麼辦,我們不能一直看著羽墨吧。”胡一菲也沒辦法,看著李虞。
“我有一個辦法,就是需要張偉扮演一下苦肉計。”李虞看著張偉說道。
“苦肉計?”張偉有些疑惑。
“我的計劃是這樣的,我準備給院長打電話,說你要捐一棟樓。”李虞說道。
張偉一聽瞬間不淡定了,“什麼?一棟樓?我辦個慈善晚會就已經把我的存款掏空了,我去哪找一棟樓出來。”
“太好了,要的就是這個反應。”李虞指著張偉說道:“是這樣,我打電話給院長,說要捐一棟樓,但是我會讓他和你演一場戲給羽墨看。”
“什麼戲?”胡一菲問道。
“我會讓院長在找你談捐樓的事情,然後張偉就開始解釋,為什麼要辦這場晚會,把事實說出來就行了,就是辦這場活動全都是為了讓羽墨走出陰影,但是,最主要的一點,就是要讓羽墨在不經意間聽到。”
“只要羽墨聽到,她就會愧疚,可能會躲起來,讓我們找不到她,這個時候,一菲姐,子喬,你們就要出場了。”
胡一菲聽到李虞的話,反應過來,問道:“啊?我?”
“沒錯,然後你就要開始找羽墨,你們都不要觀察羽墨是什麼時候消失的,到時候,我會把你們帶到一個地方,等羽墨聽到張偉的話,消失後,我們在出來找,這樣才真實,我會盯著羽墨的,等一個小時後,我會告訴子喬羽墨在哪,隨後,就是讓子喬去安慰羽墨,你把你用在其他女人身上的能力用處來。”
“最後一點,張偉的談話,要在講故事結束進行。”李虞說道。
“為什麼?”眾人齊齊問道。
“募捐結束,張偉兜裡沒錢演的才真實。對了,這件事情先別和其他人說,讓他們本色出演。”李虞笑道。
晚上,慈善晚會2.0。
“哈哈哈哈,孩子,這太難得了。”院長激動地抱著張偉笑道,“昨天的晚會已經幫我們籌集很多善款了,沒想到,今天你又辦了一場,只是,我怎麼覺得,今天的人有點面熟啊。”
“呃,可能是因為,每一個善良的人都長著一副善良的臉吧。”胡一菲在一邊打著圓場,“對了,院長,你今天準備講什麼故事?”
“我今天講,一個孩子,在全社會的幫助下,身殘志堅的勵志故事吧。”院長說道。
胡一菲看著院長,尷尬地說道:“院長,這個故事昨天不是說過了嗎?”
“是啊,可是我只會說這一個故事。”院長說完,轉身離開。
李虞和其他人走了過來,曾小賢看著胡一菲問道:“怎麼了?”
“完了完了,那個院長只會說一個故事。”胡一菲說道。
“怪不得這麼感人,一招鮮,吃遍天啊。”曾小賢感嘆道。
呂子喬直接從衣服裡掏出一個飛行棋說道:“正好,今天可以試試我的快樂玩法。”
“一邊玩去,羽墨需要的是感動,是宣洩內心的情感。”胡一菲說道。
“哈哈,我早就準備好了。”唐悠悠突然笑著指向高臺。
眾人只見酒保帶著墨鏡,在臺上摸索著。
關谷疑惑道:“那不是酒吧的酒保嗎?還有那個服務員?”
胡一菲看秦羽墨走了過來,對著關谷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隨後,秦羽墨就在酒保與服務員扮演的人物中,再一次哭了出來。
只見秦羽墨趴在關谷的身上哭得死去活來。
兩個鐘頭後,晚會逐漸結束,秦羽墨將頭從關谷的肩膀上抬了起來,“不好意思,我失態了。”
“沒關係,哭就好了,盡情地釋放出來吧。”關谷說道。
“羽墨,你還是去衛生間洗洗吧,妝都花了。”曾小賢說道。
另一邊,張偉與院長早已在秦羽墨的必經之路上悄然埋伏。
只聽院長開口道:“張偉啊,我代表福利院的孩子們衷心感謝你。福利院決定為孩子們再蓋一棟宿舍樓,並且要用你的名字來命名呢。”
“太好了,這是真的嗎?”張偉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當然,因為這樓是你捐的呀。”院長微笑著點頭。
“等等,我捐的樓?”張偉滿臉驚愕。
“對啊,你熱情滿滿又有能力,為福利院多做些好事,大家都很開心呢。”院長肯定地說道。
張偉急忙解釋:“不不不,院長,我實話跟您說吧,其實上次那枚鑽戒真不是我的。”
“什麼?”院長一臉疑惑。
“對不起,我並不是真心想開慈善晚會,我只是為了幫一個朋友,想讓她過得好一點。”張偉滿臉愧疚。
“可是,你竟然連辦了兩場慈善晚會啊。”院長看著張偉,有些不解。
“那是因為她受了很大的打擊,她發現自己的男人結了婚,還騙了她很久。”張偉無奈地說道。
“她是第三者?”院長驚訝不已。
“不,她是個好女孩,所以我們才一而再地開慈善晚會,希望她能從陰影中走出來。”張偉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向酒吧的人群,接著說,“院長,您看到的這些所謂名流,其實都是群眾演員。”
說到最後,張偉神色有些慌亂,都不敢正視院長。
“啊?”
“我知道這件事解釋起來相當複雜,可我的存款現在都在您的捐款箱裡了,我真的沒錢捐樓了。”張偉哭喪著臉,向院長解釋道。
此時,這早已不是一場戲,張偉說的全是心裡話,所以他根本沒發現秦羽墨就站在自己身後。
“羽……羽墨。”張偉一轉頭看到秦羽墨,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秦羽墨看著張偉,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隨後轉身直直地離開了。
隨後,胡一菲把眾人痛罵了一頓,眾人趕緊分頭尋找,畢竟他們確實不知道秦羽墨去了哪裡。
就在眾人出去尋找的時候,一個小時過去了,李虞找到呂子喬。
“羽墨就在酒吧的後院,你進去不要找她,嚇她一下,讓她自己出來,後面就靠你自由發揮了,這一次肯定能讓她走出陰影。”李虞對著呂子喬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