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撲克牌比賽其一(1 / 1)
李虞接著說道:“你們能看懂劇本嗎?要是不懂,我可以讓許連翹教教你們。正好,她們倆是室友。改來改去很好玩嗎?我覺得你們的想法很差勁,還不如不改呢。懂得什麼叫尊重編劇嗎?”
這兩人被李虞這麼一說,頓時有些心虛,畢竟他們還只是學生。
“對不起!”
李虞翻了個白眼,“跟我說幹嘛,和殊詞說去。”
“殊詞,對不起。”
李殊詞顯得有些怯弱。李虞見狀,輕輕拍了拍殊詞的肩膀,隨後看向那兩人說道:“有合理的建議,可以提出來,編劇也可以拒絕。你們也可以拒絕表演,或者按照編劇的想法演。畢竟,你們不是帶資進組的人,更不是什麼天王巨星。這個劇本是殊詞寫的,但是其中有些部分是我指導的。如果有什麼修改劇本的想法,你們可以找我。”
另一邊,路橋川拿到膠片機後,來到操場的茶藝社,將膠片機放在桌子上,感嘆道:“看看這膠片機,它漂亮嗎?瞧瞧這流暢的線條,精緻的設計,這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
“他說啥呢?”任逸帆隨口問道。
鍾白隨口回應道:“他說我呢。”
“你倆幹嘛呢?”
“前陣子,體育部舉行了籃球比賽,潘震得了個獎盃,你知道嗎?”任逸帆一邊看著手機打字,一邊隨口問道。
“不知道。”
“不知道沒關係,這不重要。他得到這個獎盃,然後把它發朋友圈了,你知道嗎?”鍾白見路橋川搖頭,接著說道。
“沒注意。”
“沒注意,沒關係,這不重要。”任逸帆接話道。
“那你撿點重要的說。”路橋川有些無語。
“潘震發這個朋友圈之後還故意艾特顧一心,文字描述是:感謝她的精神支援。”
“那一心理他了嗎?”路橋川無奈地看著鍾白。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十三知道了這件事情,並且用眼鏡的手機註冊了一個小號,在拍照的朋友圈底下挖苦諷刺。目前二人正在對罵,戰況十分精彩。”鍾白對著路橋川小聲說道。
“不可能吧,別說是小號,就是十三本人潘震也不可能加好友啊。”路橋川有些驚訝。
“凡人怎能理解我們社長,這種高深莫測的行為。潘震一開始不識好歹是沒新增,於是我社長破解了他的賬號密碼,並登入,自己透過了自己的小號好友申請,然後退出,再重新登入自己的小號,堂堂正正地和潘震對戰。”眼鏡一臉傲嬌。
“那他再把十三拉黑不就完了嗎?”
“十三先發制人跟潘震說,你要是拉黑我就代表你惱羞成怒,其他同學都看著呢。”任逸帆看著路橋川說道。
“這不是小號嗎?其他人怎麼看?”
“為了聲援十三,我們剛剛新增的這個號為好友,並且點了留言聲援,說我看得到。”鍾白笑道。
“我也留了。”
“太閒了你們倆。”路橋川對著這兩人鄙視道。
“那你在忙啥呢?”
“十三,掃一下。”路橋川看著畢十三說道。
畢十三隨後從桌洞裡拿出一個二維碼讓路橋川掃。
另一邊,宣傳部會議室。
“所以今年我堅持了一個想法,就是不要等到明年五月才在大量密集地派發傳單宣傳。五月的紀念其實完全可以從今年著手開始宣傳,拉長宣傳的週期。各位同僚有什麼好的想法嗎?”肖海洋看著宣傳部的眾人說道。
這時,李虞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肖海洋問道:“你怎麼來了?”
李虞來到肖海洋旁邊坐下,笑道:“視察。”
肖海洋笑了:“我這就普普通通開個會,用不著吧。”
“哎,我可是剛剛聽到,你準備開始宣傳五月的紀念了。”
肖海洋搖了搖頭,對著眾人介紹到:“這位是團委的,我們社團都歸他管。”
眾人齊齊鼓掌,李虞擺了擺手,“你們繼續討論,我就看看。”
餘浩突然說道:“這個提案非常具有深遠性和預見性。我覺得部長的提議非常棒。”
“套話跳過。”
“部長教訓的極是,而我覺得對於提出了這麼好意見的部長,我們都應該打心眼裡尊敬。那麼請問潘副部長為何總會一開始就一直在低頭玩手機?有什麼事情比部長的發言更有意義?有什麼事情比同樣的熱情更值得你關注呢?”
眾人看向潘震,只見潘震雙手合十,將手機收了起來,“不好意思,各位,請繼續。”
“來吧,繼續。”
“社長被他拉黑了。”
“十三,你勝利了為什麼還那麼沮喪?笑一笑呀。”路橋川看著畢十三笑道。
“凡人怎能理解我社長內心的孤獨。”眼鏡解釋道。
“是因為一心沒回復你嗎?”
“這場戰役的導火索是潘震,不知道從哪弄了個破獎盃,還到處炫耀,還艾特了顧一心,顯得他得了獎盃有多厲害似的。”眼鏡看著任逸帆,不屑道。
“那你也弄個獎盃發個朋友圈艾特一下一心唄。”
“亞洲盃。歐洲盃。世界盃,神奇一點的還有火焰杯。這些我們社長都能做得出來,但又能怎樣?”眼鏡從桌洞裡掏出四個矽膠獎盃,眾人眼睛都看直了。
“好逼真啊。”鍾白和任逸帆跑過去把玩了起來。
路橋川思考了一下,隨後說道:“所以十三。你是想要一個官方的獎盃,對嗎?”
畢十三點了點頭。
“想要這種東西?也不難吧。”
“你要是為難我,找別家做也行。”宣傳部會議室裡,路橋川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看著肖海洋說道。
“橋川,你這為了給十三弄個獎盃,又要辦個活動?”李虞問道。
“對啊,正好你們在一起,不過,你先給我活動批了。”路橋川看著李虞說道。
“嘖,好一個官方承認。”李虞砸吧兩下嘴,隨後將申請表上籤了個名。至於章,那都不是事兒。
“說真的,來我們部吧。”肖海洋又開始挖人。
“這麼說你是同意的?”
“賽事有點繁瑣,不過全民參與性強,套路耳熟能詳,最關鍵的就是公開獎勵。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今天下午準備,明天下午開始。”路橋川說道。
“這表我就先拿走了,還得給你蓋章。”李虞甩了甩手上的申請表,走了出去。
下午,學校大喇叭裡,餘浩的聲音傳出。
“由宣傳部組織的第一屆競技類,非賭博非營利歡樂鬥地主群英挑戰賽報名階段已經開始了。各個社團的成員將陸續接到一批分別印有五月的紀念的卡片,只有集齊五張湊齊五個字才有資格參加比賽。”
“比賽分為初賽、半決賽和決賽。主辦方宣傳部為大家準備了豐厚的獎品。一等獎是五月的紀念超級VIP晚會券兩張,機械鍵盤一個;二等獎是五月的紀念超級VIP晚會券一張,行動硬碟一個;三等獎,是一個校方認可、各大官方社團認可、各大民間社團認可、各個大學生認可,且有體育部部長親自開過光的獎盃一個。”
操場,茶藝社裡,鍾白和任逸帆數著手裡的卡片:“好難湊啊。”
“你有紀和念兩個字嗎?全世界都在找這兩個字。”任逸帆看路橋川跑了過來,問道。
“你們湊……”
“已經湊了好幾套前三張了。”
“你們湊什麼熱鬧啊。”路橋川看著鍾白,無奈道。
“全校的社團都在湊熱鬧,我們茶藝社怎麼不能。”
路橋川搖了搖頭,從包裡掏出一沓紀念,分給兩人。
“這裡哪來的啊?我們湊了好久都沒湊到。”
“廢話,這是我跟海洋去印的。”路橋川說完,任逸帆和鍾白便上手搶了起來。
“十三,鬥地主大賽一等獎和二等獎跟咱們沒關係,因為一等獎和二等獎主要是給五月的紀念做宣傳的,你要獲得的是三等獎,只有三等獎才有獎盃。李虞代表校方,不參加,我們茶藝社三個人,你倆幹嘛去啊?”路橋川正給畢十三說著計劃,正好看見任逸帆和鍾白兩人跑路。
“去炫耀。”
路橋川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總之,茶藝社三人和眼鏡會護送你出決賽,進了決賽,你隨便輸一輸就能拿到獎盃。”
話劇社裡,李虞正坐在一邊看著茶藝社的人排練話劇,順便指導李殊詞改改劇本。
“你們是不是還沒有紀和念?哥有,先用你們心無雜念的聲音告訴我哥帥不帥。”任逸帆搭訕著話劇社的妹子。
“你叫什麼名字呀?”
“笑笑。”
“那你呢?”
“馬君如。”
“你呢?”
“那睿。”
說一個,任逸凡給一個,泡妞算是被他玩得明明白白。
“殊詞,我給你帶了好東西,你一定還沒湊到吧?猜猜這裡面是什麼呀。”
“什麼?”李殊詞有些疑惑。
“是大家正在找的紀和念,來,給你。”鍾白笑著將紀念兩字拿出一沓遞給李殊詞。
李虞走了過來笑道:“別隻給殊詞一個人啊,給話劇社的人也分分。”
說著,李虞從殊詞手裡拿過紀念,對著眾人說道:“來,這是殊詞託朋友帶來的紀和念,大家來分一分。”
鍾白也說道:“讓我們謝謝殊詞。”
“謝謝殊詞!”
次日上午上課。
“總的來說,這一週大家的拍攝都走心了很多,下面我勻出一次十分鐘的時間交給橋川。”葉吉平說道。
路橋川走到講臺上,緩緩說道:“關於豐老師的膠片攝影課,我已經跟李虞借到了相機,並且給大家準備好了膠捲和電池。”
眾人齊齊鼓掌:“謝謝班長。”
“都是我應該做的,咱們班一共二十五位同學,為了提升效率,李虞給我們每個宿舍都提供了一臺膠片機,就不要一個一個上了,咱們直接開團就可以。所以,每個宿舍在這六天內,要保證膠片的拍攝,保質保量。”
“另外,每個膠片機上都有編號,每個人拍完之後,要把膠片機還給我,我確認沒有損傷之後,再送給下一個人,每個膠片機希望大家好好愛護。”
“啊,這麼麻煩,我們自己拍完自己傳不就好了。”姜雲明抱怨道。
“當然不行,這是私人物品,我們要保證沒有損傷,這是我做的時間表,沒人一天,無論這天有沒有拍,第二天早上都要把相機給我,我再給下一個人,已經發到群裡了,大家看一下。”
“那我和鍾白是不是就不用拍了?”肖海洋問道。
“當然要拍,你是明天下午四點,這是一次非常難得的膠片拍攝體驗,有沒有學分都要拍。”路橋川說道。
“豐老師也不一定真的不給你學分,你們接下來要好好表現,不要跟老師的關係鬧得那麼僵,你說萬一將來……”
李虞插話道:“葉老師,不用擔心,有橋川,有我,怕什麼,你忘了,我導演系班主任人也挺好的。”
“下課。”
話音剛落,肖海洋迫不及待地就要拉路橋川前往操場。
“等一下,你彆著急。”路橋川看著肖海洋吐槽,隨後看著鍾白說道:“你先去吃飯吧,不用管我,別餓著。”
“班長,我之前定的時間不太行,能幫我調整一下嗎?”
“好啊,你哪個時間段可以?”路橋川看著那個同學。
“嗯,後天下午可以嗎?”
“後天下午可以,我跟你換吧。”
“謝謝班長。”
“沒事兒。”
“走吧。班長。”肖海洋有些等不及了。
“哎呀,等一下,你著什麼急啊。”
“班長,我的時間也出了點狀況,能幫我也調整一下嗎?”
“好,你哪個時間段OK啊。”
“後天下午。”
“後天下午,嗯,那我得先問問連翹,看看她的時間方不方便,你等我訊息。”
“你調什麼調,調什麼調。今天下午比賽就開始了,整個學校的社團都在看著,你還在這調時間。”肖海洋有些抓狂。
“著什麼急,飯還沒有吃。事兒,不得一件一件地辦。”路橋川緩緩說道。
李虞拍了拍路橋川的肩膀,笑道:“不錯啊,有點樣子了,比去年好太多了。”
“謬讚了,都是練出來的。”路橋川笑了笑。
李虞對著一邊的李殊詞說道:“殊詞,好好和橋川學學,這才是幹大事的人。”
李殊詞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