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古鎮其三(1 / 1)
很快,菜上了桌。
李虞看著面前的佛跳牆,拿起勺子嚐了一口。原本覺得應該很難吃,沒想到竟還可以,只能說一般般吧。
李虞對著服務員說道:“服務員,你們家這個佛跳牆,怎麼說呢,還算湊合,就是價格標得太高了。要是一百多的話,我個人覺得還可以接受。”
那服務員乾笑一聲:“我們這道菜,價格確實故意標得高了些,我也知道味道不咋地,所以……”
李虞笑笑,表示理解,隨後看著眾人說道:“大家也嚐嚐吧。”
隨後,李虞將佛跳牆分與眾人。
路橋川和鍾白嚐了嚐,笑道:“味道還可以嘛,能接受。”
另一邊,姜雲明突然說道:“有水嗎?”
“我也想要一杯。”
“來給我一杯吧。”
眾人紛紛說道。
“服務員,給我們每個人來一瓶礦泉水吧。”葉吉平對服務員說道。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鹽焗雞翅賊鹹。”餘浩吐槽道。
“鹹是鹹了點兒,但味道還行啊。”肖海洋咂吧著雞翅,說道。
“這麼鹹,你還嘗得出味道?”餘浩看著肖海洋,滿臉驚歎。
“服務員,你們這個雞翅實在是太鹹了,能跟廚師說一聲嗎?”姜雲明吐槽道。
“我們會溝通的。”服務員有些不好意思。
“誰說我做的雞翅鹹?”黃輝馮拎著菜刀跑了出來。
“哎,沒人說你做的鹹,你快回去吧,還有好多菜呢。”
“肯定有,我聽見了,是誰說的,我要找他理論。誰說的?”黃輝馮根本不理服務員,看著眾人叫道。
“我說的。”肖海洋說道。
“你覺得鹹你還吃光了。”
“鹹是鹹了點,但味道還是很好的。”
“味道好,我當然知道。但你為什麼說它鹹?”
“可能就是隨口抱怨兩句。”肖海洋笑道。
“是你抱怨的?”黃輝馮說著,指了指餘浩。
“不是我,我覺得是人間美味。”餘浩嚇得躲在一邊。
李虞笑了笑:“我抱怨的,你是黃輝馮吧。”
“哦,你認識我?”黃輝馮問道。
肖海洋和餘浩也驚訝地看著李虞:“你們認識?”
“你不是福建的嘛,按摩正骨、跌打損傷、算命都幹。”李虞看著黃輝馮調侃道,“怎麼來古鎮當廚師了。”
李虞終於知道這貨為什麼在愛情公寓出現了,這家店因為黃輝馮時不時拎出菜刀嚇唬人,被人舉報,然後就關店了。
“沒想到你還真認識我,整個福建包子林,誰人不知我黃輝馮。兄弟,我見你面相,乃是紫氣磅礴、大富大貴之象啊。這樣,你們的鹽焗雞翅我給你們免單,想吃什麼味道,我重新給你做。”黃輝馮指著李虞笑道。
“那就多謝黃師傅了,你以後要是來到魔都愛情公寓,儘管來找我。”黃輝馮和李虞握了握手:“一定。”
隨後看向餘浩盤子裡的鹽焗雞翅說道:“你這個雞翅還吃嗎?”
“不吃了。”
隨後,黃輝馮啃了起來:“太好吃了。就是這個味。鹽焗雞翅不鹹,那怎麼還叫鹽焗雞翅呢?”
“黃師傅,我覺得,你已經距離廚師這個行業越走越遠了。”李虞調侃道。
“哎,每個做菜之人對於自己的菜都應該捍衛。有些人因為接受不了這個味道而提意見,對於廚師來講,也是不可以接受的。你覺得呢?”
“一千個人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你不能吃鹹的,就讓喜歡吃甜的人一起吃,有的人接受不了,完全可以不吃嘛,及時止損,總好過讓自己難受半輩子。”
“你說的有道理,我這就回去給你們換。”
隨後,眾人出門後,黃輝馮還站在門口送行。
“你做的菜實在是太好吃了。”鍾白笑道。
“明天再來啊。”
……
“走吧,我們先回展區看看。”葉吉平提議道。
“走走走。”
眾人回到展區,看著牆上的照片,總覺得哪裡不對。
“媽呀,我真喝多了。我怎麼感覺照片好像少了兩幅啊。”姜雲明醉醺醺的,指著牆說道。
“咋了?那兩幅照片是誰的?”葉吉平問道。
“這一幅是我的那張,還有班長的自拍。”肖海洋說道。
李虞接話道:“這個賊眼光不行啊,要偷也是偷我和浩哥的。”
“我和橋川的照片哪裡差了!”肖海洋叫道。
“好了,別貧了,你們走之前在不在呀?”
“肯定在啊。”
“沒事,大家趕快找一找,看看是不是掉在什麼地方了。”葉吉平招呼著其他同學。
“走之前就是掛在上面的,我離開的時候還特別留意了一下。”
“也就是說,有人在我們吃飯的時候,把我和班長的照片偷走了。”肖海洋說道。
“現在看上去更不對稱了。”
“哎呀,不至於,大家現在在附近好好找一找,一定是落在什麼地方了。”葉吉平安慰道。
“突然好有成就感,我們的照片居然也有被人偷走的一天。”肖海洋現在還美滋滋。
李虞搖了搖頭:“嘖,這賊是真瞎,居然不偷我的,這幾千塊錢不是白做了。”
“我靠,你還真賤啊,這麼想讓賊偷。”肖海洋看著李虞吐槽道。
李虞笑了笑:“不是,要是偷我的畫,我就可以報警送他進去,偷你們的,不構成立案標準啊。”
“別讓我抓到這個賊,要不然非得揍他一頓。”肖海洋摩拳擦掌,隨後,掏出手機給路橋川打去電話。
“喂,跟你說一個光宗耀祖的事,事先給你介紹一下大時代背景,整個古鎮攝影展能有兩千多部作品吧。正式展映雖然是後天,但就在剛剛,我們兩個人的作品脫穎而出。”
“獲獎了嗎?”
“被偷了那你興奮啥?”路橋川無語道。
“你看過達芬奇密碼嗎?看過偷天陷阱嗎?那些身懷絕技的大賊勤學苦練,都是為了偷一兩幅絕世佳作,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浩哥的作品還在。沒錯,大快人心是不是。”肖海洋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完全不在意一邊餘浩的臉色。
“是嗎?那小偷絕對是個瞎子,要不怎麼偷照片就偷你們倆。”餘浩反駁道。
“你們三個不要在這裡閒聊了,抓緊找啊。”葉吉平說道。
“怎麼這麼半天,沒找到,肯定被人偷了,不過沒事兒,全當是饋贈了,我和橋川抽空隨便再拍一次就可以了。”
這時,路橋川走了進來,葉吉平看著路橋川說道:“川呀,快過來。”
“葉老師,不就是照片被偷了嗎,沒事,我挺開心的。”
“你都知道了啊,你還這麼開心?”葉吉平有些不解。
“橋川開心,是因為浩哥的照片安然無恙而開心。”李虞笑道。
“沒關係,反正賊瞎,賊瞎!”
“你們兩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作為你們的攝影班主任,不僅沒有教好你們的攝影技術,還縱容你們把愛好往相聲方向培養,是我教導無方。”葉吉平恨鐵不成鋼。
“你看你倆把葉老師氣的,我覺得我們有必要組織一個反扒大隊,務必在24小時之內把照片找回來。”鍾白拍了路橋川一下,看著幾人說道。
“可以,但現在天太黑了,明天吧。咱們先回去睡吧,明天再過來找一找,實在不行再找個地方重新列印兩張。”路橋川說道。
“走吧。睡吧,明天再去列印兩張就行了,偷就偷了吧。”
幾人搖頭晃腦地走了出去,正好看見任逸帆坐在旅館門前,鍾白嘲諷道:“路演啊。”
任逸帆沒聽清,“他說什麼?”
路橋川解釋道:“坐路邊演苦情的。”
“想不到我居然和你一樣對攝影沒有天賦。”任逸帆緩緩說道。
李虞笑了:“天賦是天生的,沒有天賦的只能靠勤能補拙,你坐這幹嘛,不是找展區去了嗎?”
“我整整求了一天了,沒有一個展區肯收我的作品。”
路橋川點點頭:“意料之中,這說明你確實沒有天賦,而我的天賦僅僅在一個小時之前就從兩千多幅攝影作品當中脫穎而出,被賊垂青。”
“哦,有點過分,自拍都偷。”
“這句話很過分。”
“對不起,我只是太失落。”任逸帆說道。
李虞坐到一邊,說道:“主要是你的作品,實在是太差了,哪有人把照片拼成渣字的,就算拼成人像,其他圖象也好,你這個字太招搖了。”
“哪裡差了,你看這個渣字是由無數個小元素組成的,每一個小元素其實都是我和某失足女子facetime的截圖。”
“你和展區的人也是這麼說的?”李虞問道。
“我現在跟你們說的是我的推銷臺詞,你聽聽問題在哪兒,每一個小元素上面都代表著感情的不同階段。最初的嬌羞,中期的奔放,最後的翻臉。兩千多幅高畫質截圖,一共27.63g,組成了這幅大大的渣字這幅作品。”
“表明了一個渣男無盡的失落和悔過的覺醒。”
李虞嘆了口氣:“這些話說出來,你沒被那些女人打出來,你就偷著樂吧。”
“現在仔細看看,為什麼有的人臉上還打著馬賽克。”路橋川問道。
“露臉的都是經過肖像授權的,打馬賽克的,有的是聯絡不上,有的是不敢聯絡,有的是因為少兒不宜。”
“被你這麼一解釋,這有點意思。”路橋川摸了摸下巴,緩緩說道。
“所以我和你不一樣,我有天賦,無論攝影還是泡妞。”
“我的作品被偷了,而且我還有女朋友。”
絕殺,李虞拍了拍手:“殺人誅心。”
隨後,起身回去睡覺去了。
次日。
其他人都各自玩去了,李虞自己在展區裡逛了起來。
“橋川,你也在啊,這幾副照片拍得真好。”李虞由衷地感覺這些照片確實不錯。
路橋川也點點頭:“確實不錯。”
隨後看向一邊正在擦照片的外校同學,說道:“你們照片拍得真好。”
“有你們好嗎?你們昨天不是又萬佛朝宗又嘖嘖嘖嗎?”
“不好意思啊,同學瞎鬧。”
“自己學校裡面鬧鬧就算了,跑到其他學校的面前大放厥詞算怎麼回事啊。”
“已經遭報應了。我們昨晚回來的時候,照片就不見了兩幅。哎,你沒有看到嗎?”
“沒有。”
“我是怕昨晚撤退的時候兩個班同學把照片拿混了。”路橋川笑著解釋道。
“你自己的作品自己不看,丟了能怪誰,我們備用材料就在那兒,你自己去翻唄。”
李虞笑了:“那兩幅畫不值錢,但是,裝裱那幅畫的木頭還是挺值錢的,不貴,也就三千塊錢,兩幅畫六千,剛好夠立案,抓到也夠判的了,我已經報警了,正在查監控,你們要是有線索,記得和我們說一聲。”
隨後拉著路橋川離開。
路橋川看著李虞問道:“我們沒哪裡報警了?”
李虞解釋道:“你哪也不去,一大早就跑來這邊,肯定是懷疑他們拿的,但是沒有證據,我這不乍一詐他們嗎。”
“會有用嗎?”
“誰知道呢,你們兩個那幅畫,加一起還能有個五百塊,不必大動干戈,重新做就行了。”李虞聳了聳肩。
回到自己的位置,葉吉平正好走了出來。
“葉老師,我們又找了一遍,還是沒看見,要不組委會有監控錄影。咱們去要來看看。”
葉吉平看著那個同學,沒好氣道:“組委會給你們一幫學生提供了場地已經很不錯了,還監控錄影。這樣吧。這時間還來得及,讓餘浩把他倆的照片發到我郵箱,再來兩個同學跟我去官方列印所重新列印出來,其餘同學自由活動。”
“其他人呢?”
“哦,隊長在給他們訓話。”
“什麼隊長?”李虞和路橋川也是一臉疑惑。
“反扒大隊隊長鍾白。”
李虞看著從後方走來的一群人,鍾白披著風衣,戴著墨鏡,像個社會大姐頭。
葉吉平有些無語,看著路橋川說道:“那就咱倆去。”
“好。”
鍾白大馬金刀地坐在桌子前,“副隊長安排一下。”
“好的,隊長。”餘浩接話道:“你們幾個去搬兩把椅子過來,你們幾個去街邊買二斤瓜子,要五香的,你們幾個繼續人牆,還有當事人肖收一下情緒,一會兒對你進行筆錄,當事人路你也別閒著,他完了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