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照片被破壞(1 / 1)
“班長,你知不知道一幅作品對於一個認真的攝影師而言是極其寶貴的。照片被偷其實並非關鍵,重要的是偷這兩幅作品的人竟然將它們扔到了垃圾堆裡,這對於拍攝者來說,實在是難以接受。”餘浩滿臉委屈地說道。
“那這樣如何呢?大家誰都不可以報警。我帶你們去找偷照片的人理論。但如果最後他們道歉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路橋川顯得有些無奈。
“那要是他們不道歉呢?”
“也結束。”
說完,路橋川領著眾人來到之前曾嘲諷過他們的那個班級那裡。
“同學,借一步說話。”
那些人見有人來找事,紛紛聚攏過來。
“有什麼話就在這兒說吧。”
“昨天晚上你們可能走得太匆忙了,不小心把我們班兩個同學的照片給拿走了。”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沒拿。”那人直接反駁道。
李虞笑了笑:“我們又沒說是你拿的,你這麼激動幹嘛?做賊心虛啊。”
“你說誰是賊。”旁邊的同學指著李虞說道。
李虞眼神一冷,握住那人的手指用力一掰,只聽那人發出一聲哀嚎。其他人見狀就要動手,路橋川急忙攔住:“李虞,有話好好說,先鬆手。”
“下次再讓我看到你用手指我,那我就送你去醫院躺著,放心,醫藥費我出。”李虞鬆開手,冷冷地說道。
路橋川見狀,接著說道:“早上我來問的時候,你跟我說你自己的作品自己看不住,丟了能怪誰?”
“對啊,我說了又怎麼樣呢?”那人還在嘴硬。
“你怎麼知道是我丟了照片。”
“猜的。”
路橋川拿過肖海洋的照片說道:“好。那你為什麼一口認定這張照片是我丟的?”
“這句話絕對不是我說的,而且你也不用故弄玄虛,這根本不是你的照片,你丟的是另一張。”
路橋川笑了:“你說的是這張嗎?”
“對。”
“你怎麼知道這一張照片是我的。”
剛剛被李虞掰手的那人叫道:“你們幹嘛呢?審犯人啊,有完沒完。”
“按照正常的邏輯,是不會猜有人來參加攝影展,交的是自己的自拍像。但你在早上就能一口咬定是我丟了照片,而且還知道丟的是哪一張。這不是猜,而是因為我的這張照片太特別,所以你在拿照片的時候,下意識地看了照片下面的名片。今天早上你看到照片裡的真人來找你,因為緊張,你看了我的胸牌好幾次,所以你才能確認這張自拍像是我的。”
“大偵探推理完了嗎?你們搞了一下午的推理,最後查到我們頭上來了。我也懶得跟你們廢話,我就問一句,有證據嗎?”
“兩張照片已經找回來了。如果真的是這位同學不小心拿過的話,只需要他善意地一個道歉。我們就可以當這件事情沒發生。”
“讓我們道歉不可能。”
肖海洋說道:“照片是從西城賓館的垃圾桶裡找到的,這雖然沒有監控,但巷子裡有,等警察來了,調了監控就知道了。”
“我們都不希望這件事情鬧大,或許,你們的出發點只是一場無傷大雅的惡作劇。但兩張照片被隨意地扔在垃圾桶裡,這是對攝影師心血的踐踏。你們也是學攝影的,應該能體會到這種感覺。”
“別廢話了,快滾,不然你們趕緊報警吧,兩張破照片,三千塊都不值。”
李虞笑著拍了拍手:“你們知道犯罪嫌疑人最喜歡做什麼事嗎?”
“別廢話,扯那些沒用的。”
李虞接著說道:“犯罪嫌疑人作案之後,基本上都會回案發現場檢視一下,既是看有沒有被發現,也是為了看自己的傑作。由於新手作案,則會非常心虛。早上我說了有警察在調監控錄影,肯定會去看看警察來沒來。沒發現有警察,是不是鬆了一口氣。”
“其次,我們再討論照片丟在哪裡時,所以,整個展區,就你們來湊熱鬧。當聽到我們要去城西垃圾桶裡翻時,你們的表情明顯慌亂許多。”
“所以,我才會經過你們身邊時,才會說,總有人抱著僥倖心理。你們說的對,幾百塊錢是立不了案,但,可以拘留啊,一樣會留下案底。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報警吧。”
“別報警,照片是我拿的,對不起。”
“行了吧,現在滿意了嗎?你們可以走了嗎?”
路橋川點點頭:“走吧,咱們回去把照片重新佈置一下。”
肖海洋對著幾人說道:“有品位。”
李虞無奈,將肖海洋推走。
眾人離開後,那人的同學問道:“你拿他們照片幹嘛呀?”
“誰讓他們嘲諷我們呢,我就是想拿他們照片,挫挫他們的銳氣。”
“行了,走吧,去吃飯。”
路橋川帶領眾人回到展廳,將照片仔細清洗一番後,又重新把照片掛好。
“走吧,去吃飯。”
隨後,眾人便朝著黃輝馮的餐廳方向走去。然而,走到半路時,李虞突然說道:“哎呀,我們掛完照片就出來了,忘了留人看著了,我擔心那夥人會趁機報復呢。”
眾人一聽,覺得很有道理。路橋川說道:“你們先去吧,我回去看看,吃完給我帶一份就行。”
鍾白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路橋川點了點頭,於是和鍾白兩人轉身往回走。
李虞拉著肖海洋和餘浩,說道:“海洋啊,你可長點心吧。不愧是東北人,就知道莽撞行事。你家裡又沒有特別硬的關係,打架這種事,要多開動腦筋想想。”
餘浩也附和道:“沒錯,聽李虞的準沒錯。”
“你們滾一邊去。”
李虞突然笑著問道:“咱們全班都看出來殊詞喜歡你,你這頭莽夫就沒感覺?再冷的心也該被融化了吧。還是說,你喜歡學姐那樣大大咧咧的型別呢?”
“別胡說,我哪有。”
餘浩嘖嘖兩聲,說道:“上學期剛開學我就看出來了,你對著人家鍾白妹妹念念不忘。可惜呀,人家心裡沒有你。”
李虞笑了笑,說道:“我見過海洋的學姐,確實和鍾白一樣,大大咧咧的。怪不得肖海洋喜歡鐘白,不喜歡殊詞呢。”
“可憐的殊詞妹妹啊。”餘浩哀嘆道。
“可我,對殊詞真沒那種感覺。”
“行了吧你,鍾白和橋川那可是青梅竹馬,連床都上過了。做人要有分寸感,別一頭莽撞地衝進去,破壞別人的感情。我就覺得殊詞挺好的,和你真的挺般配,能中和一下你那衝動的基因。”李虞拍了拍肖海洋的肩膀。
另一邊,路橋川一邊走著,一邊打電話:“喂,任先生,你在哪呢?”
“我正在給一個美女介紹我的作品呢,怎麼了?”
“你要是沒事就幫我們看一下照片,我去給你帶飯。”
“不行,我還有事呢。”
“你有個屁的事,今晚你睡床,我睡地上。”
“成交。”
路橋川走進展廳,卻發現那些人白天還掛得好好的照片,此時全都不見了。鍾白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急忙朝著自己的展廳跑去,只見所有的照片都遭到了破壞。任逸帆這時走了進來,“哇,招賊了啊。”
路橋川趕忙給李虞打去電話:“你們先別吃了,趕緊回來。”
“怎麼了?”
“咱們班和電編班的所有照片都被破壞了,你們趕緊回來。”
李虞一聽,急忙對著眾人說道:“都別吃了,咱們照片都被破壞了。”說著,他急忙跑了出去,黃輝馮在後面叫道:“你們飯還沒吃呢。”
“幫我們打包,我們處理完再回來拿。”隨後,二十多人齊刷刷地跑了出去。
餘浩一回來,看到自己的照片被破壞成那樣,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來。李虞看著自己的照片被用筆寫上了大大的“X”字,怒不可遏:“真他媽的該死,太猖狂了。”
“還要息事寧人嗎?”肖海洋拎著相框,看著路橋川。隨後又看向潘震,“西城區某個賓館,我們只知道大概位置。我想,兩個小時也就找到了。”
“跟他們一起去,把相框上的釘子拔了,別敲死人。”潘震長舒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你們拎著相框出去想要幹什麼。”路橋川堵在門口,看著眾人說道。
“班長,如果今天下午我們報了警,他們不可能還敢幹這種事兒,你太婦人之仁了。”
“所以,你們拎著相框出去想要幹什麼?”
“敲碎他們。”
“敲碎誰?”
肖海洋怒喝道:“他們!”
“為什麼?”
“你的拖延時間嗎橋川?”路橋川解釋道:“這裡沒有監控錄影。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他們乾的?”
“他們把自己的照片都撤走了,不就是怕我們報復嘛。”
“他們也可以說是怕我們偷他們照片,所以先撤下來,等到明天再掛回去。”
潘震啐了一口:“路橋川,當年軍訓的時候,雖然你也是廢話連篇。但他還有點兒血性。兩個班也才是名正言順打了一架。怎麼一年過去了?你越活越萎。”
“你現在還敢罵浩哥一句,我照樣打你。”路橋川指著潘震喝道。
“釘子拔乾淨了嗎?”肖海洋問了一句,其他人點了點頭。
“今天晚上誰都不許去。”
潘震看著路橋川嘲諷道:“我們班也是你管得著嗎?”
“都被欺負成這樣了,還不去找他們理論?我們是不是太沒種了?”肖海洋怒道。
“你覺得拎著相框去找他們理論就是有種的表現嗎?”
“你為什麼不站在朋友的立場上想想,反而一定要維護那些外校。”
路橋川叫了起來:“我就是因為站在朋友的立場上想。不讓你們去。”
林洛雪吼了一聲:“攝影班的都不許去。潘震。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與其浪費時間找外校的打架,不如兩個班都冷靜一下,想想解決辦法。”
餘浩哭著說道:“我的照片都被搞成那個樣子了,什麼補助都沒辦法了。”
李殊詞安慰道:“浩哥,咱們大家的作品都被破壞了,其實心裡都不好受。”
“咱們別自己人在這鬥嘴了行嗎?至少先找到他們核實一下情況。可以吧?”
“核實之後呢?如果他們不承認你接下來要怎樣,就算他們承認了,但你沒有證據,你又能拿他們怎樣。”路橋川耐心解釋道。
“幹,真磨嘰,慫炮。”潘震又啐了一口。
路橋川指著潘震吼道:“為什麼一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沒腦子?”
“為什麼一年過去你還是這麼懦弱?”肖海洋也是對著路橋川吼。
路橋川指著肖海洋反駁道:“為什麼一年過去了,你是這麼不聽勸。”
“你不還是這麼獨斷專行?”餘浩哭著叫了起來。
林洛雪也難得替路橋川解釋道:“班長這麼做是為了自己嗎?”
“那我們班去哪管得著嗎?”潘震叫道。
“我跟你們一起去。”鍾白說著,拿過肖海洋手裡的相框。
“你給我老實待著。”路橋川對著鍾白喝道。
“都給我老實待著,今天晚上誰也不許去。”林洛雪也是看著眾人吼了起來。
鍾白有些委屈:“憑什麼你覺得對的事情就要別人聽你的?”
“我沒有覺得我的決定是對的,但我知道你們的決定一定是錯的。你覺得讓所有人拎著相框去找他們理論,然後打一架,最後進局子就是對的嗎?”
“為什麼不能像今天下午一樣,像個英雄一樣帶我們去找他們理論。”
“今天下午咱們有證據,但是現在咱們只是憑空猜測,而且就算他們口頭上道歉了,你覺得現在這些人還會接受嗎?”
“不會接受,沒法接受。”
眾人沉默了良久,肖海洋緩緩說道:“出了事,算我的。”
“這麼多責任都你一個人。你背得起嗎?你就不能稍微有點責任感。”
見眾人沉默,站在一邊的李虞說道:“都說完了?說完該我說了。”
“這件事情誰能抗住,現在是網路時代,我都扛不住,說清了,就是兩方打了個群架,民不追,官不揪,要是上綱上線,聚眾鬥毆,醫藥費,拘留,案底,你們誰能抗住?你要是不在乎,儘可以去找他們打一架,我們絕不攔著,從今以後,你們的檔案都會留下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