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賠償(1 / 1)
關於凌建安的秘密,凌靖還是暫時按住不公開。
以後有需要了,秘密還是可以很好利用。
比如說現在,凌建安要不是不願意,凌靖就有理由拿出來了。
反正這傢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有個把柄在手,有什麼需要就威脅一下,根本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心理壓力。
他們不仁在先,別怪凌靖不義在後。
“賠償?”
凌建安聽著就是心慌,小心翼翼地問:“怎麼賠償?你想得到什麼?”
凌靖直接說道:“你給我兩三千,這件事就算了。”
“什麼?”
凌建平激動得跳起來,大叫道:“你怎麼不去搶?”
這就幾千塊,比去搶還狠。
現在的工資水平,消費水平普遍不是很高,開口就說要幾千塊,那可是一筆鉅款,不是誰都能拿出那麼多錢。
就算凌建平和張文翠聽了也是一驚,也想不到凌靖敢這麼獅子大開口地要賠償。
凌建平還皺著眉頭在想合不合適,張文翠可不管那麼多,忙道:“沒錯,就是要賠償,你都把阿靖說成坐牢的了,不賠錢能行嗎?我支援阿靖。”
凌建安咬牙切齒道:“你們不要太過分,我已經道歉了,你們還要錢,這不可能,我也沒錢給你們。”
他有一種,似乎想豁出去的感覺,不想給這個錢。
凌靖沒所謂地聳了聳肩,道:“不想給就不給,我也不是要強迫你,現在可以走了,不過走出去之前,你自己考慮清楚吧!”
“我……”
凌建安想要罵人,你他喵的這樣還不算強迫?
這句話一出口,不僅是強迫,還是威脅了,不想給錢就要把把柄放出去,這不是要把他給逼死了。
“阿靖,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凌建安不敢走了,說話的語氣裡,甚至還帶有幾分哀求的意味。
聞言,凌建平他們很是驚訝。
他們肯定知道,凌靖掌握了凌建平的什麼秘密,現在能讓凌建平低聲下氣,這樣哀求,由此判斷這個秘密還不小。
“商量什麼?”
凌靖不想鬆口。
凌建平說道:“我哪裡能拿出這麼多錢?二叔知錯了,既然我們是一家人,你不要計較那麼多好不好?”
凌靖點頭道:“行吧,我給你一個機會,不把你逼的那麼緊,我就要你兩千精神賠償,一次拿不出那麼多也沒關係,可以每個月給我兩百,籤一個欠條,給完就算了,你看怎麼樣?”
“大哥!”
凌建安看到,凌靖還是不願意放過自己,依舊索要賠償,只好無奈地往自己大哥看去。
希望大哥可以,放過自己。
凌建平不說什麼,剛才他已經放過凌建安一次,現在是凌靖要賠償,他就不能再心軟了。
只見凌建平這個不管不顧的態度,他就感到害怕了,好像一定要賠償,不賠不行。
“二叔如果不接受,現在真的可以離開,我也不喜歡強迫任何人。”凌靖還是這樣說。
還說不是強迫,但真的和強迫沒有區別,凌建安現在想哭了。
凌建安問道:“只有一個,沒其他條件了?”
凌靖反問道:“二叔還想要什麼?”
“好……好吧!”
凌建平欲哭無淚道:“你寫個欠條,我籤!”
凌靖笑道:“二叔這才對嘛!等我一會。”
他這就回房間,找紙和筆,給凌建安寫欠條。
凌建平夫婦,還有賴小燕就感到很不可置信,這樣也能同意,凌建安到底有什麼把柄,在凌靖的手裡?太不可思議了。
他們不敢想象,還有震驚的目光,落在凌建安身上。
凌建安明白他們的疑惑,但避開他們的目光,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肯定不想說出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又過了一會,凌靖回來了,當場給凌建安寫了一份欠條,上面還寫明瞭還款的期限。
“二叔,籤個名字,這件事一筆勾銷。”
凌靖完全地,把他給拿捏了。
籤不籤,已經由不得凌建安怎麼想。
“我籤。”
凌建安咬了咬牙,只好寫下自己的名字。
完了,他頓時感到,滿頭冷汗,做下了這個決定,需要一定的勇氣,又道:“我先回去,把兩百塊拿來給你。”
走到了外面,凌建安感到,渾身虛脫了似的。
無緣無故,欠了兩千塊。
這個壓力就大了。
“我以後,再也不和他對著幹了。”
凌建安心裡嘀咕。
經歷過那麼多次事件,他真的怕了,覺得凌靖還是挺狠的,連親叔叔都不放過。
其實他不知道,自己也是很狠,連親侄子也不放過。
凌建安知道鬥不過凌靖,再也不敢亂來,認完了這次錯,以後看到凌靖都要繞路走。
回到家裡,他直接去拿錢。
“你在做什麼?”
劉桂英看到他剛回來,就去拿錢,又道:“兩百塊,你拿那麼多錢給誰?還有,你剛才去村委開那個廣播,把我們的臉都丟光了,需要給他道歉嗎?”
“你懂什麼?”
凌建安拿著錢就要出門。
劉桂英看到他拿著錢,就這樣離開,那是肯定不樂意,連忙道:“你給我站著,要去哪裡?你要走可以,把錢給我。”
凌建安實在煩躁,只好說道:“我是拿錢,去給凌靖。”
劉桂英問道:“你給錢他做什麼?”
凌建安說道:“賠償精神損失費,我要賠他兩千塊,每個月給他兩百。”
說完了,他就感到渾身沒有力氣,這筆錢拿出來,比割肉還要痛,還得想辦法給劉桂英解釋為什麼。
“什麼?”
劉桂英一聽,這還得了,連忙說道:“他憑什麼要讓我們賠錢?不就是說了他兩句話,也有臉問我們要錢,不行!我這就去找他算賬。”
“你不要去!”
凌建安哪能讓她去鬧事,想了一會,終於想到一個理由,道:“如果我不賠錢,他就要報警,上次下毒的事情,他還想和我計較。”
這個理由用起來,還是很恰當,也很好用。
他決定了,用此來解釋給錢的事情。
凌靖肯定不會幫他解釋,那麼他只能自己幫自己了。
聞言,劉桂英倒是停下來了,當時的事情,還是鬧得挺嚴重,如果當時報警了,真的有可能要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