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這個主意不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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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烈焰看著雪晴,深邃的眸子裡,閃著莫測的光。

他是不是現在就該讓這個丫頭明白,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

這樣想著,龍烈焰不由的向雪晴逼近了一步。

雪晴立刻感覺到了危險的臨近,快速的向後退了兩步。

“夫子,君子動口不動手!”雪晴一臉戒備的說道。

龍烈焰濃眉一挑,忽然點了點頭。

“這個主意不錯。”

說完,身形一晃,長臂一伸,直接把雪晴攬進了懷裡。

雪晴大驚。

施展身形就要從龍烈焰的懷裡掙脫。

然而,已經被緊緊桎楛住的她,在決定性的力量面前,想掙脫根本就是不可能。

於是,雪晴兩隻小手使勁的推著龍烈焰的胸膛,緊張的問道:“你想幹什麼?”

龍烈焰一隻大手緊緊的箍住雪晴的纖腰,一隻大手託著雪晴的後腦勺,沉聲說道:“晴兒,你說呢?”

龍烈焰說完,慢慢的俯下了頭……

雪晴看著那張越來越近了俊臉,一時間大腦有些空白。

以至於差點忘記了呼吸。

直到額頭被一個微涼的薄唇碰觸,雪晴才大喘了一口氣。

沒辦法,再不喘氣她就會被憋死了。

然後雪晴心跳驀然加快,不可抑止的加快。

龍烈焰在雪晴的額頭輕輕親了一下,低聲道:“晴兒,本夫子的這個動作,你應該知道代表什麼吧?”

龍烈焰聲音低沉,有一絲磁性的暗啞,還帶著一種魔魅的誘惑。

目光更是如同暗夜裡的繁星,閃爍著點點的幽光。

那幽光就像是一個個吸引人的旋渦,讓人不由自主的陷落,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雪晴臉紅心跳,呼吸紊亂,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我……”雪晴漲紅著臉,磕磕巴巴的道。

她能說不知道嗎?

她能說這只是一個大叔級別的人物,對於一個小姑娘,進行的長輩對晚輩的關愛嗎?

不,或是,她能說這種“額吻”,只是一種禮節嗎?

好吧,雪晴覺得,她騙不了自己。

在這個年代,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做這個動作,其含義那是不言而喻的。

不過,她可以拒絕的,不是嗎?

而且,她也可以裝作不懂。

畢竟,她還是個未成年的小姑娘。

當然,對於自己這個外殼裡面裝的那個靈魂,早就成年了,雪晴現在選擇性忽略了。

雪晴可是還記得,當初被某夫子指派洗衣服,而自己據理力爭的時候,被某夫子暗指自己思緒不純潔的事兒。

於是,雪晴決定,她只是一個思想純潔的小姑娘,她現在完全可以裝糊塗。

可惜,雪晴想裝糊塗,某人卻根本不會給她裝糊塗的機會。

“晴兒,你若是不知道,本夫子可以更深刻的告訴你。”龍烈焰盯著雪晴說道。

說完,幽深的目光,落到了雪晴的紅唇上。

雪晴立刻明白了龍烈焰接下來要做的事兒。

“我、我知道!”雪晴連忙道。

說完,小手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心,卻跳的愈發的狂亂了。

好吧,她認慫了。

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還是識時務一些吧。

龍烈焰的眼睛中,劃過了一絲遺憾,臉上卻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知道就好,以後別的男人的身體,絕對不能看!”

龍烈焰的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和一種獨斷的霸氣。

“若是不小心看了呢?”雪晴小聲嘀咕道。

這一點她可是真的不能保證。

然而心,卻無端的飛揚了起來。

某人這樣說,是吃醋,還是宣示主權?

龍烈焰聽了雪晴的話,眉心一擰。

“那就只有一個字——殺!”龍烈焰冷聲道。

雪晴,“……”

這麼血腥?

這麼冷酷?

“夫子,你確信你是一個只會拿筆桿子的教書先生嗎?”雪晴眸光一閃,問道。

“晴兒,本夫子還會拿刀削竹籤。”龍烈焰意有所指的道。

雪晴忽然有些心虛。

話說,她們家這些日子賣烤肉的所有竹籤,貌似都是面前這位溫文爾雅的夫子削的。

“削竹籤和削人可是不一樣的。”雪晴意味深長的說道。

龍烈焰聽了雪晴的話,先是神色微變,隨即露出了思索的模樣,點了點頭,贊同的說道:“嗯,這話不錯。”

雪晴看向龍烈焰,“所以呢?”

“所以從今以後,打打殺殺的事兒,就交給你了,口誅筆伐的事兒,由本夫子來。”龍烈焰一本正經的道。

雪晴,“……”

還有沒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夫子,我只是一個小丫頭,你讓我去做打打殺殺的事兒,自己卻只在後面動動嘴皮子?”雪晴不可置信的叫道。

“你也知道你是個小丫頭,那麼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你昨天晚上在金府,被人抓住怎麼辦?!”龍烈焰忽然咬牙質問道。

原本已經變得風和日麗的面容,再次怒氣勃發。

一想起雪晴竟然敢獨自一人夜入金府,龍烈焰就有些心有餘悸。

金府那種地方,要是雪晴被人抓住,還能有命在?

而等自己接到訊息,再過去恐怕就會晚了。

這樣一想,龍烈焰緊箍著雪晴的腰的大手,不由的收緊了。

雪晴的腰上一陣疼痛,皺了皺眉。

“疼……”雪晴使勁動了動。

龍烈焰臉色鐵青的放鬆了手上的力度,但是仍然沒有鬆開雪晴。

“你也知道疼?你要是被人抓住,不定怎麼疼?”龍烈焰氣狠狠的說道。

雪晴被人緊緊的攬著腰,只能高高的揚著頭看龍烈焰,氣勢上總覺得低了許多。

“這不是沒被人抓住嘛。”雪晴嘟囔道,腦袋卻低了下去。

話說,揚著頭看某人,不僅氣勢低,脖子也累。

而且,他們兩個人現在這種姿勢,真是好……曖昧的說。

雪晴說完,掙扎了一下。

不過,仍然是如同蜉蝣撼樹,根本沒有絲毫的作用,依然被人家緊緊的箍著腰。

“更何況,現在才關注這一點,才關心我的安全,早幹嘛去了?”雪晴繼續道。

雪晴說到這兒,還偷偷撇了撇嘴。

語氣中,有一絲埋怨,有一絲親密的嗔怪,還有一絲小傲嬌。

隨即,雪晴繼續又道:“早先關注的還不是我看了別的男人的那個……咳咳,東西……”

雪晴越說,聲音越小。

因為她感覺到,她頭頂的氣壓,越來越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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