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4章 肯定會收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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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晴完全同意明王妃對於她爹和她祖父的認定。

她知道,她若是把聘禮留下幾件,別說她爹不同意,她祖父更不同意。

雖然,她覺得她祖父心裡肯定在滴血。

嗯,可能她爹心裡也在滴血。

但是,名聲這種東西對於她爹和她祖父來說,還是最重要的。

她爹既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話說出了,肯定不會做出背信棄義之事。

“義母說的是,我爹和我祖父肯定不會留下任何一樣聘禮的。”雪晴萬分肯定的道:“不過,太后老人家肯定會把屏風和金剛經一起收下的。”

明王妃,“……”

還是有些不相信。

“雪晴,你若是手頭緊想用銀子,義母再給你添一些壓箱銀,怎麼樣?”明王妃試探的道。

她一直想要多給雪晴一些壓箱的銀子,可是雪晴執意不要,她也沒有辦法。

雪晴聽了明王妃的話,哭笑不得。

原來義母以為自己手裡銀子少,不夠花,所以才急於掙錢的。

“義母,我手裡有銀子花,我只不過是覺得這種白撿銀子的事情,不做白不做。”

“可是,萬一……”明王妃臉色遲疑。

明王妃還是對太后收下金鑲玉的屏風一事兒不看好。

畢竟,太后已經多年沒有收過除了佛經之外的任何禮物了。

即便是佛經,也必須是皇帝或是王爺這兩個兒子,親自抄寫的才勉強收下的。

其他人送的東西,太后是一概不收的。

更何況這種充滿了世俗之氣,彰顯著富貴榮華的金玉屏風了。

太后收下這麼華麗的東西,能往禪房裡擺嗎?

雪晴看到明王妃仍然心裡懷疑,不由的挑了挑眉,說道:“義母,您知道的,我從來不說空話。”

明王妃,“……”

明王妃看著雪晴一身流光溢彩的嫁衣,柳眉彎彎,水眸晶亮,神色坦然,姿態嫻雅,氣度八風不動,心裡忽然就大定。

誠然,自己這個幹閨女,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秋蘭,你回王府去傳我的口信兒,讓王管事在賬房裡支……算了,還是你回去找春嬤嬤,讓春嬤嬤從我的私房裡取一萬,不取兩萬兩銀子送過來。”明王妃吩咐自己帶來的貼身婢女。

“是,王妃。”秋蘭答應一聲,快步往外走。

明王妃又看向雪晴,道:“這兩萬兩銀子算是咱們母女兩人的,你一萬兩,我一萬兩,稍後送來後,讓人拿去押注,至於你壓箱的銀子,無論如何都不能動,知道不?”

明王妃生怕雪晴去動壓箱銀,仔細叮囑。

女子嫁妝裡的壓箱銀子,是萬萬不能少的。

即便是雪晴下注能賺回來,那也要等到雪晴嫁出去以後才能贏回銀子的。

所以,雪晴嫁妝裡的壓箱銀子,必須要抬到七王府裡去。

雪晴聽了明王妃的話,也不好弗了明王妃的好意,畢竟明王妃是真心為她著想,所以只得乖乖的應允。

明王妃得到了雪晴的保證,然後繼續改嫁妝單子。

嫁妝單子上少了一件金鑲玉的屏風,這次序當然有要變一變了。

而且,總的嫁妝單子也要重新謄寫。

明王妃吩咐紙筆的管事寫著,心裡卻想起了那架要送給太后的屏風。

不得不說,金鑲玉的屏風是個珍稀的大物件。

一整塊的羊脂白玉上面,雕刻著繁複的紋路。

那些紋路隱隱的帶著一絲絲的神秘,讓人看了總是禁不住就想要肅然起敬似的。

而四周圍的金箔鑲角,更是金光閃閃,給整個屏風,增添了一絲華貴的色彩。

明王妃忽然覺得,或許這架屏風,真的會入了太后的心。

那廂明王妃讓人改嫁妝單子,這廂雪晴顧不得換下嫁衣,急著張羅派人去給太后送禮。

既然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去下注,這送禮的事情當然要隱秘了。

好在屋子裡聽到她和明王妃說話的下人,都是兩人的心腹,倒是不擔心訊息走漏。

不過,這去送禮的人選,倒是要好好的安排。

畢竟,這份禮物的厚重程度,是因人而異的。

雪晴雖然不懂佛家經典什麼的,也沒有佛根佛骨,可以說是與佛無緣,但是卻能猜出她自己送給太后的這份禮,對於佛家來說,應該是至寶。

因此,這件事不但要做的隱秘,還必須要派遣得力的人去。

最起碼護送的人要有武力值,免得在半路上被人打劫了。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是,這件事必須要萬無一失。

不說別的,若是真的能因為這份大禮,抱上太后的粗大腿,也是意外之喜了。

“紫珠,你去七王府,找黑影……然後再……”雪晴低聲吩咐紫珠。

“是,郡主,奴婢明白!”紫珠仍然是一貫的幹練冰冷。

對於一個丫頭來說,紫珠這副冷冰冰的模樣,其實是有些不妥的。

不過,雪晴倒是不在意。

紫珠心思縝密,寡言少語,做事利落,身手又好。

雪晴自己上輩子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當然了,紫珠最重要的是精通一些藥膳藥理。

對於雪晴來說,這比什麼都重要。

紫珠領命而去,雪晴剛要進內室換下嫁衣,小麒麟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後面還跟著黃氏、李冬梅,以及抱著伊姐兒的雨婷。

“姑姑……姑、姑……”

小麒麟原本一見到雪晴就習慣性的露出小白牙,嘴裡大喊,但是今天卻在習慣性的大喊之後,腳步停住,露出了疑惑的模樣。

他覺得姑姑變了樣子。

這……還是姑姑嗎?

小麒麟後面跟著進來的黃氏和李冬梅,以及雨婷,也在看到雪晴的瞬間,紛紛停住了腳步,有了片刻的失神。

廳中的女子根本就不像是真人,無論是那彎月般的新眉,還是那秋泓似的水眸,抑或是那瓷白嬌嫩的肌膚,都被身上那件大紅色散發著瑩潤光輝的嫁衣,映襯的那麼的虛幻不真實。

紅色原本就是豔麗的顏色,沒有人能把紅色穿的如此縹緲,如此的不食人間煙火,彷彿輕輕的一個碰觸,一個眨眼,都是對眼前女子的一個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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