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嚴元司你個牲口(1 / 1)
顏熠沒想到自己被厲瑤拒絕得這麼幹脆,厲瑤幾乎是想都不想。
“你別多想。”厲瑤知道自己這話容易讓人誤會,她連忙解釋道:“我想現在還有打發時間的辦法,你這麼重要,應該留在後面。”
厲瑤這一番解釋讓顏熠的臉色好看起來,既然厲瑤這麼說了,他就等著厲瑤來找他,挺開心地去陽臺看自己的種植的植物了。
一直偷看他們的寧新月放下手裡的書,意有所指地說道:“還挺好哄的。”
這話說到了厲瑤的心裡,她也覺得顏熠這麼冷的一個人,哄起來這麼簡單。
剛才她拒絕完全是因為天冷,不想動彈,哪怕房間裡的溫度有二十左右,可外面的大雪從心理上讓她覺得冷,不如在家裡休息。
說完了她就後悔了,重生以後第一次明白了什麼叫嘴比腦子快,嘴在前面飛,腦子在後面追。
好在自己機智,給圓了過來。
寧新月最近迷上了韓劇,她繼續看,嚴元司都不挑,什麼都看。
寧新月看得都很經典,厲瑤已經看過了,但是遇到表演好的地方,寧新月還會學習一下。
來地球一年半,寧新月都快忘記自己是一名演員了,星際的演戲,全靠科技,看多了也就千篇一律,其他的星球都趨近於首都星。
但是地球演戲的方法和星際不同,她更傾向於地球的演技方法,因為在首都星,充滿感情的演技更讓人追捧,可是科技發展了上千年,娛樂圈的發展也愈發地快,逐漸依賴科技,更別說帶著感情演戲了。
但凡有一點演技都能被吹噓到天上去,今天寧新月看到厲瑤隨手扔在地上的書,覺得受益頗多。
她仔細研磨了一會,然後拉著嚴元司嘀嘀咕咕。
厲瑤還在家裡選擇哪塊地方圍爐煮茶更有氛圍呢,房間裡乾燥,她倒了杯溫水,正小口地喝著。
嚴元司和寧新月兩人你推我往的半天,最後還是嚴元司被推了出來。
然後眼睛一閉豁出去了,他直接撲到厲瑤的腿邊,拽著厲瑤的小熊褲子,嚎啕大哭:“夫君~”
“噗!”厲瑤一口水噴了出來,另一隻手快速地拽住褲子。
嚴元司你個山炮,手上的力氣就不能小點嗎,差一點把她褲子給拽掉。
因為事發突然,正喝水的厲瑤實在是沒時間扭頭,那一口水直接噴在了嚴元司的頭上。
嚴元司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想著剛才電視劇裡女人,哀切地看著厲瑤。
那扭捏的樣子,亂飛的五官,哀求的時候還抓著她的小熊褲子晃。
一時間吵鬧得厲瑤眼睛疼。
“咳咳咳。”那口水沒噴乾淨,嗆得直咳嗽,如果能重來,她一定不會喝這杯水。
在陽臺上看得一清二楚的顏熠連忙過來給她拍順了氣。
然而已經漸入佳境的嚴元司指著厲瑤身邊的顏熠說道:“夫君,你就是為了這個小狐狸精拋棄我和孩子嗎?夫君,夫君,沒了你我可怎麼活啊。”
厲瑤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嚴元司你個牲口,你放開我褲子。”
嚴元司手一抖,連忙放開厲瑤的褲子。
厲瑤跟躲避災難一樣躲開嚴元司,她看著嚴元司:“你的演技吵得我眼睛疼,好惡毒的演技,你是有多恨我。”
“哈哈哈哈!”寧新月笑得直捶地面,從嚴元司抱住厲瑤的腿開始她就笑。
她知道好笑,沒想到這麼好笑。
他還差點扯掉了厲瑤的褲子,厲瑤的點評更是絕了。
嚴元司摸了摸鼻子,剛才上頭就變成那樣了,以前可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厲瑤直接氣笑了,自己以前年紀輕輕就憑藉精湛的演技拿遍了大獎,後面更成為電影學院的講師。
為什麼看到那本書就困,因為那本書她已經講過無數遍了,每次上課她都犯困,可還得神采奕奕地講課,殊不知這也是演技啊。
就連顏熠看著眼前的情況也笑了出來,聲音很輕,厲瑤聽到了,不免被驚豔到,這男人笑起來真好看,有句話嚴元司倒是說得沒錯,男狐狸精一個。
【哈哈哈,我真是笑到喘不過來氣。】
【誰懂啊,我上數學課笑得很開心,老師以為我聽懂了,現在……現在被罰站呢。】
【真的好好笑啊,嚴元司吵鬧式的演技,厲瑤噴水死守褲子,寧新月笑到捶地,顏熠被說狐狸精。】
【我也是笑到不行,不過厲瑤的點評真的很犀利。】
嚴元司的眼神瞥向寧新月,這次到她了。
厲瑤看到他們的樣子立刻警惕起來:“你們做什麼?”
“我們在磨鍊演技,省得回去時候演技生疏,斷送工作。”嚴元司慢慢起身,和他們解釋道。
厲瑤眉毛蹙在一起:“怎麼,你們改行當喜劇演員了?”
嚴元司和寧新月:毒,這嘴太毒了。
“這不是在學嗎?”寧新月說道。
厲瑤拿起他們面前的平板,投到電視上看,只看了幾眼就知道對方的水平了。
就這,就這還值得他們學習。
厲瑤暫停了電視,在兩人身上巡視一番,讓他們坐好了,順手示意顏熠不許動。
一切都照著她說的來。
厲瑤對坐著的兩個學生說道:“你們看好了,什麼叫演技。”
厲瑤摘下小熊帽子,接著重新紮頭髮,原本明媚的臉龐,又變得端莊起來。
鏡頭外的周丞星眼前一亮,他是導演,現在的厲瑤已能看出來可塑性有多高了。
厲瑤只嘆現在沒有更好的條件了。
她低頭醞釀情緒,然後跪下,但是她這一跪又和嚴元司不同,她是跪著的,可脊樑骨是直的。
再次抬頭眼睛通紅,眼裡滾著淚水,周丞星立刻讓人把厲瑤的直播裝置對準她,確保一個眼神都不落。
“夫君,我與你成親七載,打點內宅,孝敬公婆,我們夫妻二人相敬如賓。”她神色哀痛,“夫君喜歡那個女人納進來為妾就是,可你竟然相信那狐狸精的話。”
“咱們的孩兒才多大,只因為莫須有的汙衊,你讓人打他板子關進祠堂。”說到孩子她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她哭得心痛,哭得在場三人都想上去安慰她。
可厲瑤的表演還沒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