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下冰雹(1 / 1)
厲瑤一把把顏熠給扒拉開了,磨磨唧唧,沒完沒了。
“你起來,讓我來。”
顏熠乖順地躲到厲瑤的身後。
厲瑤看著面前的三人:“這樣,我跟你們回十九樓去,如果你們沒有吃的我給些又沒什麼,可是你們有吃的話,別怪我把你們的糧食都分給別人家。”
厲瑤的話直接戳穿了他們的心思,三人臉色一變,在場的人誰看不出他們的算盤。
李鳳琴嚎啕大哭,三十五樓所有人都關注,現在有人敢上門去,所以偷偷過來看的人可不少。
李鳳琴又玩起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來,以前這招百試百靈,所以在厲瑤面前也想試試。
這姑娘年輕,肯定要臉面,自己這樣哭嚎,不管是吃喝都要給一給。
“姑娘,你是有福氣的人,現在吃喝不愁,又有好日子過,哪裡知道我們這樣人的苦呢。”
她瞅著自己的女兒:“如果您不收的話,那我只能把我=我女兒扔在這裡了,與其讓她餓死,不如在你們眼前凍死,好歹死得也痛快些。”
轉身又抱著周瑞甜痛哭:“我的兒,是我這個做媽媽的沒用,不能給你好日子,與其讓你跟著我過苦日子,不如死了吧,你且記住,是這些人逼死你了,等以後你化成厲鬼也別放過他們。”
“呦,能哭會說的,您以前是唱戲的吧,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厲瑤心裡有了兩分的火氣。
她指著旁邊的周宏寶說道:“死一個女兒有什麼意思,要死,就兩人一起啊,您要是忍不住下手,我來幫你。”
厲瑤抬手間就出現了一把手槍,洞口指著李鳳琴的兒子,李鳳琴把這兒子當成寶。
李鳳琴嚇得魂都沒了,兒子就是她的命根子,果然這小妖精是黑心爛肺的貨。
厲瑤說道:“我這人,平生最討厭有人威脅我,你放心,我一定遂了你的願望,一顆子彈足夠讓你兒子和女兒死得舒服沒負擔了。”
三人見厲瑤只是手裡拿著槍,心裡不以為然,這麼漂亮的小姑娘怎麼會開槍,頂多拿出來嚇唬他們。
厲瑤手指輕輕一勾,她的槍可是裝了消聲器的,周宏寶只覺得臉上一涼,接著耳朵上傳來劇痛,他一摸滿臉的血。
“媽。”周宏寶顫抖著,李鳳琴也嚇得魂都沒了,她寶貝兒子的一個耳朵竟然沒有了。
李鳳琴回神後就想大罵厲瑤,他們就是來要口吃的,摳搜著不肯給就算了,現在拿槍打人。
“殺人啊,沒……”沒天理。
話還沒喊出來,厲瑤的槍就摁在她的腦袋上,金屬冰涼的感覺讓她一哆嗦。
“我這人軟硬不吃,油鹽不進,不是個好人,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威脅我,今天你剛好撞上來。”
李鳳琴欺軟怕硬,來三十五樓鬧事就是看這是一群孩子,好拿捏得很。
沒想到自己踢到鐵板了,所以李鳳琴連忙求饒:“放過我們吧,我們這就走,絕對不會再過來。”
“記住你說的話,以後你在三十五樓多呆一分鐘,就請你吃子彈。”厲瑤收回了手槍。
寧新月走到厲瑤的身邊,剛剛她看見有好幾個人伸頭露腦地在那邊看熱鬧呢。
寧新月喊道:“來了四十三樓,是虎你得臥著,是龍你得盤著,如果主意打錯了,那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子彈我多的是。”
她這話喊完了,厲瑤能感覺到樓上樓下看熱鬧的人都各回各家了。
厲瑤轉身:“人都散乾淨了,我們回去就繼續吃。”
可這件事在四十三棟傳開了,過來尋求安穩的人心裡都踏實了,三十五樓的人果然厲害。
但是打三十五樓主意的人,知道自己的算盤落空了,三十五樓有槍,不是他們以為的那種只有幾發子彈槍,心裡惱怒得很,這一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後罵厲瑤四人。
周宏寶損失了一隻耳朵,他們一家三口吃的沒得到,李鳳琴上門討要,沒有一個人敢開門的。
好在天氣寒冷周宏寶的耳朵沒有發膿潰爛,李鳳琴一邊心疼兒子受傷,一邊責罵女兒沒用,一個男人都勾引不住,不然他們家哪裡用吃這樣的苦。
周瑞甜已經習慣了母親這一套,她說著,自己聽著就行,她都習慣了。
她腦子裡的都是顏熠的身影,她從未見過那麼俊美的男人我,想到顏熠身邊的厲瑤,她又有些洩氣,她也從沒見過那麼好看的女人。
他們站在一起就是渾然天成,郎才女貌的一對,如果她是男人,她也喜歡厲瑤這樣的。
那兩人都是盛極的容貌,相比之下,周瑞甜多了幾分自卑。
耳邊全是李鳳琴的咒罵聲,周瑞甜蔫蔫的,看著火苗快滅了,又添了一塊木柴,李鳳琴還不允許她離得太近,最溫暖的地方是留給周宏寶的,李鳳琴不讓她靠近,總覺得她分走周宏寶的溫暖。
吃過,嚴元司主動攬過刷碗的工作,一點機會也不給顏熠,顏熠隨他過去。
厲瑤依舊往陽臺上去,今天的草莓可以採摘了,她挑了幾個模樣好的,紅的白的擺得整整齊齊的,放在盤子裡好看極了。
她端到陽臺上,泥爐裡放上碳,慢慢地火上來了,繼續煮茶,厲瑤沒想到,極寒到現在,最得她心的竟然是這個小泥爐。
厲瑤看外面的大雪,下了一個半月,這大雪已經有三層樓高。
這裡她按照自己的心意來佈置的,每天都能在這裡消磨大半天的時間,偶爾還能打個盹。
厲瑤看著外面的大雪眯了一會,睡夢之間她感覺外面的聲音變了,好像有滴滴答答的水聲,聲音催眠,就算厲瑤發現了不對也沒能一時醒來。
顏熠正照看自己的菜苗,轉頭就看到了厲瑤已經睡過去了,顏熠走到厲瑤面前坐下,把爐子上咕嘟的茶壺拿下去,抓了把栗子放在上面,等厲瑤醒了就能吃了。
轉頭看著外面,從剛才開始外面風雪已經變成了冰雹,砸在地上,帶上的雪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退去,冰雹把大雪砸得嚴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