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老油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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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你好,這是我們的團長,陳光!”

曹詩文率先進入狀態,拿出大使館工作人員的做派,和溫老闆握手,並且隆重地介紹了一下陳光。

“團長,你好你好。”

溫老闆伸出雙手和陳光相握,表面很是謙卑,內心卻並不買賬,這麼年輕的團長,恐怕也是自封的吧。

曹詩文內心尷尬一笑,還不等陳光開口,就急忙接過話題說道:

“我們是從鷹國過來的,在高盧的時候,見到了華人安全區的負責人,後來又在里昂,解救了一批受難的華人同胞,這次來見面有些唐突,也是想問問你們有沒有什麼困難,需要我們出面協調。”

曹詩文的話,打了溫老闆一個措手不及,還以為一開口就是要唱高調,要帶大家回國呢。

“昂,這麼說的話,咱們先進屋吧,坐下來慢慢聊。”

一起往屋裡走的時候,曹詩文偷偷地在陳光耳邊說道:

“老狐狸,對咱們有很強烈的牴觸心理,從一見面,話裡話外都把咱們當成了外人。”

陳光耳語回應道:

“社交我不擅長,你是參謀你做主。”

進屋後,這一屋有幾十個人,都坐在角落,目光熱烈,甚至還看見了昨天下跪求死的婦女。

“領導,裡面坐,請上坐。”

照顧著陳光和曹詩文入座,有看向身邊的安娜,一副外國人面孔,揹著兩把刀,腰間還彆著兩把刀,手一直就放在刀把上,似乎隨時要抽刀殺人似的。

“這位不坐麼?”

溫老闆象徵地表示了一下。

“不用客氣,我站著!”

安娜站在了陳光和曹詩文身後,眼神銳利如刀。

“昂,外國人也會說國語,挺好的,挺好的。”

氣氛略顯尷尬幾個呼吸,溫老闆想起來什麼,招呼道:

“趕快拿酒,招呼兩位領導,這麼沒眼力價呢。”

嘟囔一句後,轉頭對著陳光兩人笑呵呵的說道:

“這世道,酒可是稀罕物,在外面想喝上一口,可是要掉腦袋的。”

話裡話外,還是不想走,表明了這裡很安全。

曹詩文開始反擊。

“酒就不喝了,工作不喝酒,喝酒不工作,還是談談正事吧。”

趕緊把話題引入正軌。

“剛來第一天就聽說這有華人保留地,我們這次來,首先是想了解一下,這裡有多少華人同胞,做個統計,也好讓我們心裡有個數。”

“大人小孩都算上,3158人,男人有1234人。”

溫老闆如數家珍,每個人都銘記於心。

曹詩文拿出一個小本本,記錄了這個資料。

“生活怎麼樣,衣食住行都還好吧,有沒有為難你們,或者說生活上有沒有什麼困難?”

有人找茬問道:

“你們問這個幹嘛,就算有,你們能幫上忙嗎?”

有人緊跟著幫腔。

“可不是麼,現在這世道,自掃門前雪,個人顧個人吧,還有空管別人,吃飽了撐的。”

溫老闆一瞪眼。

“怎麼說話呢,領導是來幫大家解決問題的,瞭解一下華人還活下來多少人,這不是很正常的麼?”

話鋒一轉,對著曹詩文笑呵呵地說道:

“要說之前頭一個月吧,是死了不少人,可現在好多了,日內瓦不但沒排擠我們,還給我們分房分地,讓我們衣食無憂,這就挺好的了。”

“世道變了,外面全是喪屍,聽說好像動物也變異了,我們雖然身體也有些變化,但和那些力大無窮的人相比,我們根本比不過,這人呢,五十知天命,只要能活著,吃點苦我也認了。”

不愧是老油條,真是一點口不松。

陳光也大概知道了他們的態度,插話道:

“挺好的,這一路走來,日內瓦是最文明的安全城市,不像其他城市,對華人的迫害達到了非人級別。”

“過幾天我們就要走了,還要去拯救其他受苦受難的同胞,你們如果真沒什麼訴求的話,我們也就不打擾了。”

陳光起身,已經失去了繼續交談下去的耐心。

曹詩文也站了起來,客氣的收尾。

“如果有需要,趁我們還在,可千萬別跟我們客氣,這一走,就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恢復邦交了。”

反將一軍,這倒讓幾個急脾氣的人坐不住了。

“既然領導發話了,我們還真有個訴求。”

一個年輕人上前一步,理直氣壯地說道:

“聽說你們是開著車隊來的,裝了不少物資,雖然我們衣食不缺,但缺少和喪屍作戰的武器。”

“沒錯,我們缺少武器。”

其他年輕人站出來,七嘴八舌地一通說。

“我們想組建僱傭兵工會,出去冒險,但缺少槍支彈藥,領導能不能支援我們一些?”

“對呀,看你們的裝備那麼精良,你和官方說說,給我們分配萬八千的槍械和子彈吧。”

“只要我們能全副武裝起來,出去獵殺喪屍就不怕了。”

陳光和曹詩文還沒說話呢,安娜實在沒忍住。

“還想要槍械和子彈,就憑你們這些膽小鬼,就算給你們會用麼?”

“你罵誰是膽小鬼呢,你個娘們有什麼資格說我們?”

年輕人急頭白臉,指著安娜就開噴。

“怎麼說話呢,我們和領導說話,關你個外人什麼事!”

“你算是哪根蔥,你懂什麼叫華人的互幫互助嗎?”

“滄浪”

蘭博刀出竅,一眨眼就架在了帶頭年輕人的脖子上。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我就說你呢,膽小鬼,怎麼了?”

安娜眼神如刀,惡狠狠地掃視全場。

“我們的槍械武器,都是要帶回國,解決國內危機用的,你們不出人不出力也就罷了,還想拿走我們的武器,在他國苟且偷生,你們要臉麼?”

“你你你,關你什麼事,有刀了不起啊?”

年輕人有些語無倫次,說都不會話了。

“我也有華國血統,我的父親,我的爺爺,都是土生土長的華人,你說和我有什麼關係?”

這下全場無話可說,都有些慚愧和汗顏。

溫老闆打圓場道:

“他們就是隨口說說,沒必要動刀動槍的麼。”

陳光拍了拍安娜的肩膀。

“把刀放下,沒必要。”

安娜收了刀,插回腰間,臨走前還瞪了一眼,丟下一句話。

“一群就知道苟且偷生的窩囊廢,一點身為華人的血性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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