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千里送人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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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妃戰戰兢兢的向前爬了兩步,她含著眼淚說道:“臣妾的父親在獄中受苦,請陛下慈悲,饒我父親一命吧……”

朱允熥哼了一聲,他對麗妃的父親倒是有幾分印象。

麗妃的父親犯下的罪行嘛,不大不小:從逆。

換了朱重八在世的時候,從逆估計是要夷三族的。

朱允熥這邊還算寬容,將麗妃的父親下獄,家眷準備判流放。

恰巧這最後稽覈的文書,還在朱允熥御書房的桌上擺著呢。

麗妃想必也是得到了訊息,這才匆匆趕過來求情。

朱允熥抬起腳,勾著麗妃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大明的女子婚嫁早,所以麗妃也才十九歲,容貌自然是極美的。

俗話說女要俏,一身孝,麗妃全身白衣紗裙,再配上朦朧淚眼,看起來格外楚楚動人。

“你父親的最後處置還沒定……”朱允熥微笑著說道:“你們全家人的結果如何,就看你的表現了。”

麗妃臉上一紅,自然知道朱允熥說的是什麼意思。

可是她和朱允炆的婚配有名無實,所以她有心要以美色媚上,卻膽戰心驚不敢付之行動。

無奈之下,麗妃擠出一個笑臉,伸出小手幫朱允熥捶腿。

朱允熥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麗妃跪在朱允熥身邊,她感到頭髮一緊,髮髻被朱允熥拽住了。

麗妃看著面前奇奇怪怪的鬼東西,嚇得尖叫起來。

但尖叫聲也被堵了回去。

麗妃感到自己的頭髮被抓著亂晃,晃得她頭暈眼花。

緊跟著就是無情的鞭撻,讓點點滴滴的鮮血濺落在龍床上。

過了許久之後,麗妃趴在朱允熥的懷裡,她輕聲問道:“陛下還算滿意嗎?”

朱允熥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其實朱允熥此刻也是百感交集。

在朱允熥穿越前,像麗妃這樣姿色的美女,起碼也是個校花或者女神。

穿越前的朱允熥想要娶到這樣的老婆,估計得祖宗墳頭上冒青煙才行。

而穿越之後,就這種事情,那叫“臨幸”。

享受了麗妃這樣的美女,都還是給了對方榮幸。

“放心吧,我會赦免你父親的……”朱允熥淡淡說道:“至於你,名份就不用想了,以後安心在宮裡生活就是了。”

麗妃為家人欣喜,又有些失望。

但轉念一想,只要自己留在皇帝身邊,將來機會總是有的。

想到這裡,麗妃不顧身體的痛疼,加倍討好著皇帝。

第二天,朱允熥宣佈了對三楊的晉升命令,群臣頗感羨慕。

從七品的翰林,一下子成為內閣首輔,不折不扣就是一步登天了。

但緊跟著,皇帝又下旨,讓楊士奇前往燕地,專程去頒佈旨意,讓燕王朱棣進京。

大臣們立刻就不羨慕楊士奇等人了。

開什麼玩笑?

去北平傳旨,還要讓朱棣來南京覲見?

朱棣但凡有半點異心,估計都不會接受這樣的旨意。

皇帝這是擺明了讓楊士奇去送死啊。

但楊士奇本人並不這麼想。

燕王朱棣的事情很重要,只有當面察言觀色,才能明辨忠奸。

朝廷給楊士奇撥發了一百名護衛,配備了雙倍的馬匹。

次日清晨,楊士奇便出發了。

因為是全員騎馬,就算不縱馬疾馳,一天走個七八十里還是很輕鬆的。

所以二十天後,楊士奇便來到了北平附近。

還沒進城,便有人出來迎接了。

而且出來迎接的,還是燕王世子朱高熾。

朱高熾身形肥胖,笑起來頗為和善。

說實話,南京城裡也有一些跟朱棣親近的大臣,所以召見朱棣的旨意嘛,其實北平這邊早已知道了。

但知道是一回事,如何處置又是一回事。

到了燕王府之後,楊士奇看了看周圍。

“閒雜人等”已經被清退了,用來傳旨的這個花廳中,只有全副武裝計程車兵,還有穿著便服的朱棣。

看朱棣淡漠的神情,會不會接旨尚不可知。

楊士奇又看了看燕王的三個兒子。

世子朱高熾面帶微笑,而朱高燧和朱高熙,則是一副存心找事兒的樣子。

楊士奇也不忙著宣旨,他捧著一個木盒,將盒子放在桌上:“燕王殿下,這次我遠道而來,特地為殿下準備了一點小禮物。”

朱棣看了看那個盒子。

木盒頗為精美,盒子上不但上了鎖,還用了蠟封。

楊士奇開啟盒子上的鎖,向朱棣做了個請的手勢。

朱棣看了世子朱高熾一眼。

心靈神會的朱高熾上前開啟盒子。

一股強烈的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盒子裡是一個用石灰和藥物儲存的人頭。

因為時間比較久,人頭上皮肉萎縮,面目猙獰。

但朱高熾還是失聲喊道:“老雷?!”

楊士奇微微一笑:“原來世子殿下知道這人姓雷?”

朱高熾不知所措的回頭看著燕王朱棣。

“楊士奇是吧?”朱棣冷冷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千里送人頭?”

楊士奇不緊不慢的說道:“下官不敢冒犯燕王……這顆人頭,是叛軍的一名頭目。此人率領八百精銳,率先攻破皇城,最後被皇后娘娘用火槍擊斃。”

朱棣走過來,他看了看雷動的人頭,然後猛地喊道:“誰幹的!?”

朱高燧和朱高熙,兄弟倆幾乎同時喊道:“不是我!”“不是我乾的!”

“哈哈哈!”

朱棣怒極反笑,他猛然一揮袍袖:“我還有些家事要處理,楊士奇,你先退下吧!”

楊士奇恭敬的行了個禮,然後緩緩退出花廳。

走到了外面,涼風吹來,楊士奇這才感覺到身上出了不少汗。

回到驛館,楊士奇一個人坐在房間裡,靜靜回想著先前的所見所聞。

過了一會,隨從過來稟告,說外面有人求見。

楊士奇本來以為是朱棣的某個兒子過來商談,然而開啟房門,看到的卻是個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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