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玉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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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軟在地上的朱悅耀自稱皇帝,他現在終於見到了另一個皇帝。

對方的年紀比自己稍微大一些,在大量錦衣衛和大內侍衛的簇擁下,顯得格外威嚴。

朱悅耀所在的院子裡滿是屍骸,所以有人將朱悅耀從院子裡拖了出來。

王妃靜靜站在那裡袖手旁觀,似乎已經不再想反抗了。

但是對於這個危險的女人,錦衣衛還是上前用鐵鐐銬住她的手腳,然後將她的眼睛蒙起來帶走。

不過從始至終,王妃沒有再繼續施展她的魅惑之術,也沒有仗著武功高強逃走。

事實上,青牛驛周圍到處都是火槍和弩機,王妃真要逃走的話,她根本跑不遠,就會被火槍手亂槍打死。

朱悅耀被人拖出來,丟在朱允熥的面前。

朱悅耀身上的龍袍滿是血漬和汙垢,他神情惶恐的跪在地上。

雖說成王敗寇,但是看著朱悅耀這一身髒兮兮的樣子,朱允熥不禁搖了搖頭。

如夢初醒的朱悅耀開始砰砰砰的磕頭。

所謂的蜀漢小朝廷已經在內鬥中失去了一切。

原本那兩千神武軍已經是朱悅耀最後的倚仗,但現在看來,這兩千神武軍在明軍輕騎的騷擾下安然無恙,明顯是明軍在故意手下留情。

這支兩千人的神武軍,早就不知道被朱允熥摻了多少明軍進去。

朱悅耀偷偷用怨恨的目光看了看三弟朱悅燇。

如果不是他與明軍暗通款曲,相信這兩千神武軍還不會這麼快投敵。

朱悅耀跪下磕頭:“罪人朱悅耀,參見大明皇帝陛下。”

“呵呵,你還知道自己是罪人啊……”朱允熥冷笑著問道:“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嗎?”

朱悅耀聽到對方的話,先是微微愣了愣。

與開口閉口都要自稱“朕”的朱悅耀不同,對方似乎更習慣用“我”來自稱。

雖然對方很少自稱“朕”,但朱允熥的皇位早已不需要用一個“朕”字去強調。

反倒是朱悅耀……

跪在地上的朱悅耀聽到有人展開紙卷,開始宣讀他的罪行。

其罪一,陰謀弒父。

其罪二,謀逆篡位。

其罪三,屠戮無辜。

其罪四,殘害百姓。

其罪五,勾結番邦。

其罪六……

一條條的罪狀說出來,朱悅耀已經癱軟在地上了。

按照這些罪行的話,朱悅耀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但朱允熥笑眯眯的問道:“你想活命嗎?”

這句話可算是讓朱悅耀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拼命磕頭:“皇上,罪人朱悅耀,只求陛下能饒我一命……”

朱允熥笑著說道:“那就看你的表現了,李唯義,帶他下去,告訴他該如何贖罪。”

李唯義點點頭,帶著錦衣衛將朱悅耀帶走。

而朱允熥轉頭又看看低眉順眼的朱悅燇。

這位投降了明軍的三皇子,從頭到尾都保持著相當圓滑的態度,對明軍的命令可謂言聽計從。

但朱允熥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傳國玉璽在哪。

蜀王朱椿因為一塊傳國玉璽而稱帝,臨死前總算如願以償,算是“駕崩”了。

現在朱椿已經死了,傳國玉璽卻還沒找到。

朱悅燇向皇帝耳語幾句,朱允熥恍然大悟。

……

士兵們開始清理驛站內的屍體,將那些死者拖到樹林邊緣的空地上深埋。

因為死傷者太多,姓名和身份已經無法一個個仔細辨認,所以隨便壘了幾個墳頭便算是完事。

此後若干年裡,青牛驛外面的黑松林變成了亂葬崗。

相對於後世的悽清,此時的青牛驛還是頗為熱鬧的。

駐紮在這裡的明軍有三千多人,依託青牛驛搭設了營寨。

王妃蘇悅被帶到一個帳篷裡,她感到錦衣衛幫她解開了鐵鐐。

但麻繩很快纏繞在她的手腕和腳腕上,將她綁在一個架子上。

等周圍沒人的時候,王妃用力掙扎了一下,發現架子很結實,就算她實力強也無法掙斷。

王妃並不著急。

她在黑暗中靜靜等待著新的獵物。

王妃善於魅惑之術,只要那個狗皇帝靠近,她就信心操控他的心智,讓他下命令放了自己。

過了片刻之後,外面傳來腳步聲。

有人走到她的後面,然後開始在王妃身上找尋。

很快,朱允熥在王妃的腰間,找到了一個掉在裙帶上的印章。

與朱允熥想象中的大印不同,這枚傳國玉璽只有一根食指的寬度,上部形狀略扁,用黃金鑲嵌了缺角。

至於傳國玉璽上面的蟲鳥文,朱允熥這個半文盲根本不認得。

朱允熥美滋滋的撫摸著傳國玉璽,心裡那叫一個開心。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雖然南京皇宮裡有傳國玉璽的複製品,但是相對於真正的傳國玉璽,那個複製品根本不值一提啊。

王妃輕聲問道:“你是皇帝陛下吧?”

朱允熥嗯了一聲。

王妃聲音越發柔媚起來:“陛下英明神武,請讓我看看你好嗎?”

“你過來看著我的眼睛,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朱允熥微微一笑:“我可不想死,為什麼要看你的眼睛?”

王妃愣了一下,這才知道朱允熥對她的魅惑術早有提防。

不能看王妃的眼睛,但朱允熥也不是嬌滴滴的唐僧。

根據朱悅燇和女刺客月輪的稟告,這個名叫蘇悅的王妃,根本就不是什麼真的王妃。

她生活在蜀王府,以蜀王府的保護神自居,暗殺的手段極為厲害。

朱允熥現在就缺一個這樣的人。

蘇悅的武功肯定很高,長得也確實魅惑眾生,所以是最好的修煉鼎爐。

朱允熥解開蘇悅的裙子,他不敢到前面去看蘇悅的眼睛,所以只能站在後面。

而蘇悅感到極大的痛楚。

她微微皺著眉頭,強忍著疼痛。

原本蘇悅以為對方只是貪圖美色,可是過了許久之後,她全身顫抖之際,感到體內的真氣開始流失。

蘇悅這才明白,原來對方是在拿自己修煉密宗歡喜功法一類的東西。

蘇悅嘆了口氣,無力的垂下頭……

而在青牛驛北邊的另一個帳篷裡,朱悅耀也是膽戰心驚的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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