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風言的生死局,新底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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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風言思考過這種氣毒的絕殺方式,但他可是劍修,怎麼著也沒必要玩暗殺吧?

想著是雞肋,食之無肉,棄之可惜,推演出來了沒練過。

加之風言總是玩得太大,更加惜命,更別提參透生死了。

這十幾年又安穩得很,久而久之也就忘了這茬了。

巧了這不是,唐三一說唐門,風言不就想起來這招了?

別的不說,風言現在除了有點參透生死,啥也沒得嘍。

“這小子在做什麼?這是什麼魂力執行路線,怎會這般清晰可見?”趙無極瞪大雙眼,萬分驚詫道。

此時風言的魂力運轉路線的確清晰可見,極為違反常識。

只見風言腦門處的順螺旋自他身體左側直通而下,自下丹田命蒂處匯聚成逆螺旋。

加上胸口的逆螺旋,一門氣路完整的魂力執行路線完成了。

這世上真有這種東西?

趙無極看完便有些躍躍欲試地運起了魂力,“嘶…這麼簡單?我試試…”

然而,趙無極剛剛要動,風言便睜開了眼睛,“不想痛苦至極,經脈全損而死,住手吧你。”

“什麼意思?你做了什麼?”偏頭再看風言,趙無極卻忽覺他萬分驚悚,好似無窮的人禍就在眼前。

風言此刻竟變得冷漠無情,他冷冷地解釋道:“這是丹噬,一種絕殺之技,專攻人經脈。與修煉失敗一樣,中者的痛苦會難以想象。”

“丹噬看起來簡單,實際上即使抱著必死覺悟,你也無法功成,唯有真正不在乎生死才可全功。”

寧榮榮與朱竹清原本只是擔憂,可風言這麼一說可就不止擔憂了。

“你在胡說些什麼!”寧榮榮喝道。

知道真相的朱竹清卻立時捂住了嘴巴,淚水止不住地從眼角落下。

她的心思很單純,只是不想風言不在乎生死而已。

畢竟‘真正不在乎生死’的含義,就算不能說風言絕情絕愛,那也基本意味著何種情感都留不住他。

這可就為難風言了,女孩子為自己哭泣時真真受不了。

風言趕忙解釋道:“哎呀,我佔了經驗的便宜,有部分硬來的成分,別這麼著急啦~”

不同人聽來總是不同的意思,朱竹清知道是風言在解釋給自己聽,寧榮榮卻只覺得是‘言風’又在裝了。

主動上前扶起唐三的戴沐白,卻是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嫌惡的表情,隨後才說道:“趙老師,不如還是我來考核?”

寧榮榮這會兒可一個逼視看過去了,她看明白了唐三,還看不明白戴沐白那點小心思?

趙無極抬手一擺,拒絕了戴沐白。

“小小年紀,還經驗?這什麼‘丹噬’是自創魂技吧?正好香還未盡,讓老趙我試吧試吧你?”

別看趙無極說得輕鬆,但他卻不敢大意,雙眸緊緊盯著風言。

不過對於風言來說趙無極的行為並不壞,算是打瞌睡遞枕頭。

風言說的‘憑經驗硬破’的說法沒說謊,本來他周身經脈就全數貫通了,早就從另外的方向抵達了更高的境界。

加之理論上任何招式,或者說技能,都可以憑無相功復現。

丹噬再特殊,卻也依舊沒有脫離內周天迴圈的藩籬,風言自然優勢佔盡。

風言要真看得破生死,早就去武魂城找千道流給自己報仇了。

除了比比東長得漂亮下不去手以外,那還不是對母蜘蛛有心機陰影,怕真噶了不敢去?

現在正好,風言正想試試,試試看這個被他硬解的丹噬威力幾何。

“可以啊。”風言同意了,他也不是什麼嗜殺之人,就是愛裝一裝。

“你糙歸糙,我也不在乎揹你一條命。但開啟魂力防護就行,別亂動。否則我也救不了你。”

趙無極雙眼一瞪,更是啞然。隨後又失笑道:“嘿!好小子!憑你這等級,能破了老趙我的防禦,我跟你姓!”

言罷,趙無極低吼一聲,身體驟然膨脹。

顯然他武魂附體了,寧榮榮和朱竹清都被這般氣勢所懾,退了數步。

趙無極原本矮小的身材變得極其雄壯,看起來就像是又往上加了個上半身。

七枚魂環同時出現,兩黃兩紫三黑,無一不在述說著趙無極是實打實的魂聖修為。

加之全身的筋肉幾乎膨脹了幾乎一倍多,趙無極俯視之下可謂是非常誇張的壓迫感了。

只是風言不動,只在原地眨了眨眼。

趙無極也不動,兩人隔了三四步的距離,就那般對視。

一高一矮,一壯一瘦,一魂聖一大魂師,加上相貌上的強烈對比,怎麼看趙無極都真像會一口吞了風言的熊瞎子。

眼看著就剩最後一段香灰未曾掉落了,趙無極忍不住抬手,開口道:“小子,你…”

“別動!”

風言不等趙無極抬手指向自己,立刻喝斷了趙無極。

“什麼情況這是?”

奧斯卡左看看右看看,搖頭晃腦地表示完全看不懂趙無極縮成針尖的眼色。

並非只有奧斯卡,在場除了當事人,沒有一人修為足夠看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即便是趙無極,他也只是看到了自己動起來那一瞬間,他的護體魂力中陡然出現了無數扭曲的點而已。

趙無極心道:他是什麼時候發動的技能?!

直到某一刻,風言斜斜瞥了一眼某個方向後,神情鬆了下來,再次成了那個鬆鬆垮垮的大馬哈。

擺了擺手,風言一副嫌棄的模樣對趙無極說道:“行了,我撤招了,這回見到了,總可以了吧?你也別改姓言,長太醜。”

盯著燃盡之香的朱竹清也宣佈道:“結束了。”

趙無極終於掩飾不住驚詫了,“小子,你到底是什麼妖孽!”

“什麼什麼妖孽?”風言表示不解。

“你到底是什麼人?竟能原地創造一個如此恐怖的技能?!只怕封號鬥羅也難扛住吧!”

趙無極如臨大敵,依舊沒有解除武魂附體。

這回可輪到風言投鼠忌器了,他感覺自己裝過頭了。

“得了吧,丹噬是專破魂力,但這是近身技,初見殺。有所防備只需要遠離就成,沒有想象得那麼可怕。”

風言原本也不是什麼專業搞暗殺的人,毫不在意地將丹噬的優缺點講了個明白。

如果不是經唐三說什麼唐門,他都想不起來多搞一門絕殺護身的絕技。

否則殺那乃兆不樂的時候,風言哪裡用得著那麼麻煩?

不過當看到寧榮榮面無表情注視自己的時候,風言還是不想暴露自己,指著朱竹清張口就來:“而且我可沒這本事,我沾了竹清的光。”

朱竹清?戴沐白臉更黑了,定然是想到了這是劍魔傳下的絕技。

又見寧榮榮臉色一滯稍作緩和,風言才鬆了一口氣,這才對在場眾人說道:“看到沒關係,總之不想死,千萬別練丹噬。”

“言兄弟,真這麼嚴重?你不能幫著解?”奧斯卡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他只管問出心中的疑惑。

“解釋起來挺麻煩的,我不說過嗎?這是專攻人經脈的技能。”

一邊說,風言伸出左手一邊攬過奧斯卡的肩膀,一邊右手又做了個抓握的動作,一邊還挑著眉頭。

“你想想,你香腸忽然,撲哧給人捏稀碎,香腸裡的肉都爛了,你想想,這能還原?會有多疼?”

也不知在的老爺們都在想啥,大抵是和奧斯卡一樣,臉色扭曲了。

無語中的寧榮榮翻了個大白眼,她覺得這狗東西不管咋樣,該狗還是狗。

“閉嘴吧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若不是要抱著懷裡的粉兔子,寧榮榮高低得上去邦邦給他兩拳。

不過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優先轉向了趙無極,“趙老師,這場測試就算我們都輸了,您也會讓我們加入史萊克學院吧?”

深深地看了一眼寧榮榮和風言的組合,趙無極一邊轉身離去,一邊說道:“真是一群小怪物,你這七寶琉璃宗的小女娃也不簡單。”

最後,趙無極才宣佈道:“沐白,奧斯卡,帶他們去宿舍吧。”

聽聞此言,風言才恍然大悟,合著這趙無極是耍人玩呢?風言當即就不爽了,“誰說我們要加入史萊克!”

然而回應風言的卻是寧榮榮柔善的微笑,“你不加入,我回去就告訴爸爸你欺負我!”

“我特麼…”

風言人傻了,要是以前他也不怕,關鍵是塵心提了娶寧榮榮這事,風言還真有點投鼠忌器。

寧榮榮回去一說,那哪裡解釋得清?他這亂七八糟的人生豈不是要更亂七八糟?

已經完全被寧榮榮魅惑的奧斯卡反向攬上了風言的肩膀,操著軟綿綿的腔調,奧斯卡拽上風言就朝一個方向走去。

“矮油~言兄弟,你就和我住一起唄~我每天給你做好吃的!”

再加上朱竹清美眸中波瀾閃動,淺笑柔情似秋風拂面,風某人也只能硬下了這個臺階。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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