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弗蘭德:我白給了?(1 / 1)
大早上的空氣總是最好的,但弗蘭德的心情是極差的。
同輩誰不崇拜劍魔鬥羅?弗蘭德沒有免俗。
看著言風這張劍魔臉,反差太大了,弗蘭德是越看越氣。
他幾乎是咆哮道:“你是在搞笑嗎?要偷奸耍滑,回你的七寶琉璃宗去!”
風言人都傻了,他不就請個假嗎?一會還要調教寧榮榮,不然第二天怎麼打得過唐三?
他又是這麼個當場懟回去的主,根本不怵弗蘭德這個78級的魂聖。
只見風言冷笑一聲道:“弗蘭德,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魂聖而已。”
此話一出,除了朱竹清以外,所有人齊齊變色。
倒是寧榮榮覺得有點詫異,她總覺得自己要是被弗蘭德這麼教訓以後,也會這麼說。
不過兩人一起長大,寧榮榮覺得想法一致沒什麼問題。
但弗蘭德卻只覺搞笑,更何況他幾乎拿到了金科御令一般的東西。
當然,其中也包括傳說中的劍魔,並沒有與唐大錘一同現身。
這件事本身就很有讓人遐想的空間,‘默許’在弗蘭德眼中就很好。
“沒錯,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魂聖而已,可現在的你,還和我差得太遠太遠。你終究也只是一名大魂師而已,哪怕你有丹噬這樣致命的絕殺自創魂技,我也可以憑遠攻輕易碾死你!”
弗蘭德說話間已經帶上了一絲魂聖威壓,但也只有一絲而已。
風言的身體太脆,就這麼一點弗蘭德就發現他有些氣血翻湧。
劍魔本人都氣笑了,莫說丹噬了,真想弄死弗蘭德,他有一百種方法,丹噬只是最廉價的那種而已。
他又是當場回懟,冷笑道:“你想過碾死我的後果沒有?”
風言自己的意思相當直白,但弗蘭德肯定是要誤會的,畢竟‘言風’不是風言。
“你的老師是劍鬥羅,他不捨得管教你!不代表我也捨不得。在我眼裡,這裡任何一個學員都比你強。”
“他們?”風言指了指這些學生們,又指了指自己,不可置通道,“比我強?”
風言和弗蘭德兩人多少是雞同鴨講了,饒是雙方的氣場都很強,其他人沒有想大膽插話的。
此時,弗蘭德也完全進入了教訓學生的模式。
“你浮躁又持強逞能,作為一個輔助爭強好勝也就罷了,小小年紀殺性還那麼重!就你這麼羸弱的身體,在戰場上有幾條命也不夠送的!”
“是嗎?”風言眯著眼睛,平靜道。
他自然覺得自己爭強好勝沒什麼問題,畢竟風言就是這麼打到大陸第一的。
似乎是覺得風言不服,弗蘭德便指了指戴沐白,介紹道:“他今年十五歲,武魂白虎,強攻系魂師,天生雙瞳。三十七級。擁有兩個百年魂環和一個千年魂環。”
風言依舊眯著眼睛看弗蘭德表演,甚至鼓起掌來,“哦~好厲害~”
弗蘭德幾乎被噎到了,倒像是被激怒了一般,連珠炮似的開始了。
“沐白是史萊克學院有史以來年紀最小達到三十級魂尊的學員。他達到魂尊的時候,只有十三歲。你自問能夠在十三歲就突破三十級的瓶頸麼?”
“如果說,有人能夠超過沐白,那也絕不是你。唐三和小舞,年僅十二歲就已經達到了二十九級大魂師的水準。他們才是有可能超越沐白的。”
“寧榮榮你很熟悉,朱竹清也是個極要強的孩子,與你一起的女孩子都強過你你不臉紅?”
“就是奧斯卡,他都是先天滿魂力的食物系魂師,在輔助能力上也遠勝於你。”
“就是馬紅駿,他的魂力等級也比你高,這還是他將一部份心力用在彌補武魂缺陷的情況下。”
弗蘭德終於講完了,唐三幾乎是一臉震撼地看著這些‘怪物’同學。
風言卻冷笑一聲,取出一把匕首,他漂亮的指節輕點,提起一絲魂力,迅捷如風般地割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
隨著風言手臂一甩,泛著紫光的血液滴落在地,幾乎瞬間將地面腐蝕出了一個大洞。
眼見匕首都在緩緩腐蝕,唐三的瞳孔縮成了針尖,至少有一件事他得到了答案。
“你先天帶劇毒降身?這就是你百毒不侵的緣故?!”唐三驚呼道。
“三哥,你是什麼意思?”小舞不解道
唐三定了定心神,解釋道:“身懷如此劇毒,只怕活不過18歲!但身懷奇毒換來的好處便是,其他毒素入體就好比老鼠見了貓,任憑它強悍,最終將會被吞噬消解。”
風言掃了唐三一眼,“唐門的懂得還挺多…”
有人說出了緣由,也不必風言自己解釋了,他只不屑地指著驚恐的馬紅俊,盯著弗蘭德反問道:“他用的心力比我多?”
老實說,風言這一手很裝,但也很有範,一下就將弗蘭德噎住了,看得朱竹清美眸連閃。
其他人吃驚之餘,卻沒人注意一旁的寧榮榮眼中閃過了一絲莫名的神采,但她忍住了情緒。
深吸一口氣,寧榮榮覺得還是得解釋解釋為妙,“弗蘭德院長,事情是這樣的…”
但弗蘭德卻好似得到了什麼藉口一般,“你明知自己如此身體,還與唐三爭鬥?他脖子上的血痕哪裡來的你很清楚吧?”
“以你的性格,你認為你能夠找到可以將後背完全交給對方的夥伴嗎…”
弗蘭德越說越小聲,話還沒說完就愣住了,風言更是眉頭一皺,有些吃驚地看向了身後。
風言的身後,正是牽上他右手,眼瞳堅定且澄澈的朱竹清。
心中一暖,風言就以為自己接收到了愛的力量,忽覺智商沖天,瞥向了弗蘭德。
“你知道我們和唐三發生了什麼,還不讓請假?”
弗蘭德擺明了在暗處冷眼旁觀,偷窺到了全部。當時他沒激發魂力混在看熱鬧的村民裡,風言就忽略了。
在風言一副‘你智商為零’表情下,弗蘭德總算恢復了些許理智,好似在試探什麼似的,問道:“你要請假是為了你們的賭鬥?”
弗蘭德覺得不能怪他,畢竟是由‘言風’說出口。
這就好像差生說作業忘帶了一樣,鬼才相信。
能被‘言風’鄙視智商,原本因為朱竹清的行為神色一黯的寧榮榮,生生想單走一個‘6’了。
定下心神的寧榮榮終於有機會解釋了,“弗蘭德院長,我們不是為了逃避您的課程,劍魔將傳我功法,請假便是為了此事。”
“既是如此,那便準了。”弗蘭德幾乎是毫不猶豫。
這就好像學霸說作業沒帶了,就算學霸真沒做都無所謂。
見事情成了,風言也不想多說了,揮了揮手招呼上了寧榮榮和朱竹清,“行了,走了。”
“對了,你再偷窺,後果自負。”臨走前,風言看著弗蘭德補充了一句。
不是風言怕他們偷學,畢竟接下來的事,多少有點少兒不宜,風言還是要打打預防針的。
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弗蘭德還是把風言的聽進去了,他對著眾人說道:“行了,都散了吧。奧斯卡,你跑步去吧。唐三,你跟我來。”
唐三:“是。”
奧斯卡:“啊?”
要說誰心裡心中慼慼,那就是奧斯卡了,他看著風言的背影頗為不捨的樣子。
“好像和言兄弟也沒什麼關係,他為什麼就能…”
戴沐白看了一眼唐三,想起了他說的話,便上前拍了拍奧斯卡的肩膀道:“小奧,你算了吧。他們家境後臺太好,你我怎麼可能和他們成為真正的朋友?”
馬紅俊也從背後攬上了奧斯卡,“戴老大說得對,那種人一看就是帝都裡的紈絝,軟得很。咱們才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