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冰清玉潔唐三少?戴沐白想用些手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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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時分,所託城內。

戴沐白正帶著唐三小舞,以及馬紅俊走出了索托城大斗魂場。

若是風言知道弗蘭德的教學就這,肯定又是待不住想跑。奈何他本人正呼呼大睡,啥也不知道。

更不會知道其實還有一隻兔子,滿腦子都是他。

當然,她想的也不全是昨日的那場幻夢,“三哥,要不我們還是回諾丁城吧?”

這話小舞已經不止說過一遍了,馬紅俊聽得都有些不耐煩了。

“不是小舞妹妹,今日你和唐三明明這麼厲害,大殺四方的。你跟他多少年了?對他這麼沒信心?覺得他會打不贏一個輔助?連我都看不下去了。”

小舞可不是對唐三沒信心,只是單純地害怕風言而已,“你不明白的,你們根本不知道劍魔有多可怕!”

“全大陸都知道劍魔有多強好不好?”馬紅俊不以為意道。

然而小舞眼神裡的恐懼卻沒有減少半分,反而更加驚恐了。

“如果我說他在八環時,單人獨闖星斗大森林,單殺四十多萬年的兇獸做第九魂環呢?”

迴盪在小舞腦海中的正是風言正面攻破熊君的撕天爪,一劍破開熊君皮毛,斬下熊君頭顱。

隨後力戰眾兇獸,將整個星斗大森林鬧得天翻地覆,最後帶著熊君的屍體和魂環全身而退的畫面。

彼時星斗大森林差點全面暴動,直至另外兩位99級絕世鬥羅與數十位封號鬥羅齊至,方才達成停戰協議。

但那位暗金恐爪熊的頂點,四十多萬年修為的熊君卻成了風言的第九魂環。

馬紅俊哪裡有什麼見識,一揮手就往前去。

邊走,馬紅俊邊毫不在意道:“別鬧了,我只聽說過十萬年魂獸,哪有什麼兇獸?再說了,你怎麼知道的?”

“我…我聽長輩說的…”小舞翻來覆去就是這麼個理由。

馬紅俊聽來就直翻白眼了,“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真話說一百遍,和謊言也沒什麼區別了。

唐三初開始還當回事,問得詳細,可偏偏小舞總是以長輩為藉口,什麼也不說。

現下已經沒有那麼多心思想小舞的故事了,唐三再沒說什麼,只是向戴沐白問道:“院長呢?”

被喊住的戴沐白無奈地說道:“天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他交代過了,讓我們鬥魂結束後就先回去。”

“嘿嘿,你們先回去吧,剛才院長說讓我到他店裡去一趟。”馬紅俊突然說道。

戴沐白臉上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似笑非笑的神情,“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你悠著點。”

“戴老大,你去不去?”馬紅俊的小眼睛從興奮轉成了不解。

“不去,別廢話了,快走吧。”戴沐白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滿臉的正色。

馬紅俊卻只當戴沐白在裝矜持,挑著眉頭道:“走吧,一起去。你不是說女人不算人口算資源麼?”

戴沐白終於忍耐不住了,罵道:“快滾,我沒你品味那麼差。”

“我懂~你要去找那對雙胞胎對吧?”馬紅俊擺了擺手,揶揄中帶著不滿,轉身離去。

“戴沐白,那個淫蕩的胖子幹什麼去了?”小舞兩人這麼一鬧,倒是轉移了注意力,跳到戴沐白身側問道。

戴沐白扯了扯嘴,他感覺自己也被罵了,無語道:“禍害談不上,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種地方叫做勾欄麼?”

一旁的唐三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你是說,院長會帶馬紅俊去那種地方?”

對於這點,戴沐白看起來頗為無奈。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胖子的武魂除了那個缺陷以外,是獸武魂中最強悍的存在之一。他又是院長的嫡傳弟子,總不能讓他放棄修煉,或者看他爆體而亡吧?”

“你們男人真是骯髒!”小舞立即露出了嫌惡的表情,鄙視道。

小舞說完又彎著眼角,討好似的看向了唐三,“不像我們三哥,就很乾淨。”

知道小舞經歷了白天的事,大概有點心理障礙,但戴沐白還是沒好氣地道:“好,你家唐小三冰清玉潔,我們都骯髒,行了吧。”

小舞立刻擺出一副本是如此的模樣,看得戴沐白一陣氣短。

可唐三的也只是微笑罷了,一句話也沒說。他相當滿意‘冰清玉潔’這個評價,理當如此,僅此而已。

只是唐三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站著不動本身,就說明了許多。

兔子畢竟是女孩子,終究還是能捕捉到唐三身上,那一絲微不可察的疏離感。

也不管這兩人了,戴沐白幾乎與馬紅俊如出一轍地擺了擺手,“行了,我也有事,你們先回學院吧。”

臨了了,兔子還沒眼力見地補了一句,“你要去找那對雙胞胎?”

哪壺不開提哪壺,戴沐白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個狗啃泥,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小舞一眼。

上回將那對雙胞胎打成昏迷了,戴沐白臉再大也不會找不自在。

此時劍魔只怕在授徒無暇他顧,堪稱天賜良機。

戴沐白是真有正事,例如完成早上唐三的那句提醒。

……

當清晨再次來臨,天空第一抹藍色出現的時候,朱竹清和寧榮榮也回到了宿舍,準備清理這一天一夜的疲憊。

“竹清,那個攻擊手段叫啥啊?怎麼那麼離譜?我的破掌式竟然佔不到任何便宜?是你老師新教的嗎?”

面對寧榮榮邊解衣帶,邊連珠炮似的發問,朱竹清也不知該先回答哪一個,只是看著被驚醒的小舞不說話。

多了許多眼袋的小舞,擺明了沒睡好。

她很是勉強地露出了一個笑臉,打了個招呼,“榮榮,竹清,你們回來啦?”

寧榮榮的精神頭還算不錯,就是有一點。

看著沒穿什麼衣服的小舞,她的眼神和朱竹清一樣,很是古怪。

擺了擺手,寧榮榮也不願意多說什麼,“早啊小舞,我先洗澡了。”

“榮榮,一起?”朱竹清覺得還是以效率為先,問了一句。

卻沒想到,寧榮榮的反應卻比小舞更像是個受驚的兔子,“別!我謝謝你全家!”

看著寧榮榮逃似的溜進浴室,咣噹一聲關上門,饒是真受驚的兔子也瞪大了雙眼。

“榮榮這是怎麼了?”小舞問道。

然而偏過頭的小舞卻見朱竹清竟也一臉難色,像極了一朵打了霜的黑色百合,正低著腦袋陷入沉思。

小舞可以肯定,朱竹清絕對看不到自己的腳尖!

但小舞看到朱竹清還是第一時間,還是想起了某個邋遢的傢伙。

畢竟要不是朱竹清這麼有x張力,又和她聊了那麼多床圍之事,小舞覺得自己大概不會夢到‘言風’。

也不會夢到是她主動,這樣就不會趴著睡在床上,之後的一切也都不會發生。

所以小舞在單獨與朱竹清相處的時候,便不由自主地問起了兩人之間唯一的話題:“你家言風呢?”

抬頭看向小舞飄忽的眼神,朱竹清頗為疑惑地答道:“去吃早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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