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風言:都想殺我?(1 / 1)
“哇嗚!你要殺救命恩人?”
夜半,勾欄內的風言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
原因也很簡單,十萬年的老兔子實在太有意思了。
“什麼救命恩人!老孃那天是外傷!還純潔得很好不好!等等…”
小舞紅著臉罵到一半就反應過來了,“你說你本來就是要救的?”
整了整衣衫,風言站直了身體,理所當然道:“廢話,我言風堂堂正人君子,你真以為我來勾欄瓢啊。”
兔子翻了個白眼,點出了一個漏洞,“誰知道你一下午都在幹嘛?”
擰了擰眉頭,又想起了被忽悠喝茶的一下午,風言就一個頭兩個大。
扔了一件自己的罩袍給兔子,吃了一癟的風言也不想拖延了。
因為該有的動靜沒發出,勾欄的護院已經前來檢視了。
於是風言催促道:“少廢話,不想這輩子留在這給人當熱兵器,就快跟我走!”
也沒嫌棄,小舞邊披罩袍邊看著開啟窗戶東張西望的風言,小聲問道:“怎麼走?這家店裡有魂宗,那家酒樓也是,不然小舞姐我早跑了。還有熱兵器是什麼?”
只聽小舞話音剛落,門外高跟鞋輕敲地板的腳步聲便傳來了。
小舞腦袋一縮,指著門外連連用驚恐的眼神給風言示意。
也不多廢話,召喚了武魂發動了魂技,風言小聲道:“第一魂技,輕風躍!你跟著我就行。”
感受著彷彿在託舉自己的輕風,小舞不禁感嘆道:“我去,你這小老弟沒有看起來那麼弱麼…”
此時的風言早已跳上了窗戶外邊,見小舞還不動,趕忙倒懸著身體,探出腦袋道:“再不走我不等你了!”
“來了來了!”
對於風言來說,想跑自然很容易,他很快帶著小舞走在了空無一人的大街上。
雖說在他們離開後不久,那和魂宗級別的女人就試探性地敲門,隨後發覺不對進了房門。
然而風言和小舞早就已經跑了,想追也不知道往哪追。
原本事情應該在這個時候結束了,奈何風言也沒想到他和小舞一跑出勾欄就被人跟上了。
來人還嘀嘀咕咕說什麼‘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豈不更好’之類的話。
幾乎所有城市的繁華,大都是中心向外輻射,越走往外越偏僻,索托城也不例外。
兩人走著走著就來到了許多平房的地域。
脫困而出的小舞就像是脫韁的野兔,毫無察覺的她,抱著風言罩袍寬大的領口還在嘰嘰喳喳。
“你都不知道那些妓女扯我衣服的時候有多惡毒,虧得小舞姐我機智,醒了以後還裝昏迷,不然鐵定要被那魂宗級的女人搞一下…”
風言哪裡有心思和她聊天,一直在仔細觀察環境。
他自己一人跑路沒啥,但要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帶著這老兔子一起跑路可就難了。
小舞可就不甘寂寞了,“喂,你個小老弟怎麼不說話?之前不是挺能說的嗎?”
知道‘言風’其實年紀最小的小舞,自打從勾欄逃出來,就看風言順眼了許多,一直都是‘小老弟’地喊著。
憑風言的經驗,這種發生在女人身上,看起來像是拉關係的舉動,實際上也是拉關係的舉動,絕大多數都不正經。
其中最後果最嚴重的,當屬那年比比東那句:‘風大哥’。
所以風言並不想理會這兔子,而是警惕地回頭看了一眼。
此時月黑風高,索托城內也沒有路燈這東西,環境可謂黑得可怕,與小舞走在一起憑正常肉眼其實只能看到一個人形而已。
“看啥呢小老弟?不會勾欄的魂宗追過來了吧?”出去幹啥,小舞順著風言目光警惕地望去,同時猜測道。
一看也沒人啊,小舞就摩挲起了她的白絲大長兔腿,裝作可可愛愛道:“要是沒人的話,小舞姐我想先上個廁所…中午吃多了,嘿嘿。”
雖說上廁所這個話題讓氣氛為之一鬆,但風言還是吐槽了一句,“兔子,你的嘴開過光吧…”
“什麼是開光?”
正當小舞疑惑之際,兩道明確的腳步聲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傳來。
“呦!好敏感的小哥,不愧長得這麼像劍魔,我都要以為劍魔親臨嘍~”
小舞要是不看,不說上廁所其實都還好。
她來這一下,跟蹤者就知道被發現了,乾脆不藏了。
習慣性地,風言對著那個猥瑣的聲音吐槽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劍魔?”
小舞整個兔子都傻了,她是真沒想到真的有人跟著,風言一路上沉默肯定是早就發現了就不提了。
關鍵是她沒察覺,那說明對方實力明顯高於大魂師和魂尊的實力,至少也得是魂宗實力。
那這和勾欄裡的那個女人追過來其實也沒什麼區別,而且更壞,因為跟著的兩個,都是男人。
看著下意識把自己擋在身後,剛剛把自己從勾欄救出來沒多久的‘言風’,小舞張了張嘴,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經歷了這一天,小舞覺得‘言風’看似紈絝,得理不饒人的性格興許就是因為知道自己壽命不長,所以才‘釋放自我’的吧?
明明實力低微不如自己這個戰魂師,‘言風’卻擋在自己身前,還能像坐在酒店裡那般吐槽。
明明是個弟弟,倒是個真爺們。
此時再想起夢中的畫面,小舞也不覺得‘言風’多討厭了,反倒是有些莞爾道:“言風你就別開玩笑了,以前看你嚇人,總覺得你是劍魔,現在小舞姐倒真想你真是劍魔…”
風言是完全不知道小舞的心理建設的,他就是很單純地有底氣,完全不害怕而已。
所以風言甚至轉頭戲謔一笑,“乖乖,你不會是兔之將死,其言也善?”
“呸呸呸!趕緊走!算是小舞姐我還你的!”小舞氣得一口氣沒喘上了,一把就把風言拉到身後,立時做出了戰鬥準備。
風言卻還是毫無自覺地開著玩笑,“你還我啥?勾欄救你?要是不還我一命,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許?”
還沒等氣得要兩眼發黑小舞回頭罵人,眼前那道矮小的身影開口了。
“喂喂喂?你們倆不會是沒把我們倆放在眼裡?”
“確實沒放在眼裡。”風言還是見人就懟,當場給噴回去了。
“我去?牛x啊!我天涯還沒見過這麼嘴硬的!”一邊說著,這個叫天涯抬起自己的右手,伴隨著一道靚麗的綠光閃爍。
一把利刃已經出現在他手中,同時出現的,還有五枚魂環。
白黃黃紫紫,雖然魂環普通,但卻是一名實打實的五十級以上的魂王。
這天涯手中的利刃卻是一把斷刃,似乎是齊腰折斷的樣子。
風言目測刀刃寬約四指,從刀柄到斷口處長一尺二寸,刀柄長八寸。
瞥了一眼腳下不穩的小舞,她那腳下沒穿鞋子,已經滿是塵土的白絲小腳。
風言沒多看,立時就又吐槽道:“天涯?你的菜刀不會叫明月刀吧?”
“嘿,你別說,天涯你的菜刀真可以叫這名!”
“鵝考你趕緊閉嘴吧你!趕緊上!”
“別急啊,磕著碰著,享用起來味道可就差了呦~嘎嘎嘎~”
一邊說話,那兩人一邊在天涯綠光菜刀的照耀下步步向風言和小舞靠近。
像是隻受驚的母雞,小舞攔著在風言也步步後退。
一邊退小舞還一邊撅著眼淚,委屈道:“快走啊!幫我和三哥說一聲,小舞對不起他了!”
上回風言這麼無語的時候,還是在上次,上次那個叫不樂的瓢蟲來的。
這倆和不樂似乎還認識,都是一丘一壑,說了一路想怎麼把玩他了。
這要能忍,風言讓回就能饒了不樂,更何況小舞還擱這提唐三。
幾乎一瞬間就眯起了眼睛,風言此刻依舊能感受到索托城外的不遠處,唐三就在那站著。
“你家三哥值得你這樣?”風言憋不住決定動手前,還是問了一句。
“怎麼不值!三哥明明冰清玉潔!”這回小舞卻也沒有說什麼‘比你值’。
而風言卻為擋在他身前的小舞,是直白地說出了真相:“算了吧,唐三此刻就在城外的交通要道守著。他和這倆的目的都一樣,都是來殺我的。”
“你怎麼知道的?”小舞和天涯鵝考幾乎同時問道。
小舞問的是‘言風’怎麼知道此刻唐三就在城外,而天涯和鵝考問的‘言風’是怎麼知道他們是來殺他的。
但話音剛落,這天涯和鵝考兩人在靠近到風言和小舞五步之遙的時候卻陡然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