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小舞:我曾經歷三度驚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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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這半天由淺入深的驚嚇,這種深夜的平房小巷在小舞看來,也越發的‘黑深殘’了。

不敢過多停留,小舞緊了緊風言的外套,快步跟上。

許是風言的表現與小舞的想象過於巨大,她眼咕嚕一轉,就想通了一些事情。

跟上風言後,小舞就以威脅的口吻道:“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

“是我魂力不夠,給你了什麼錯覺不成?你威脅我?”劍魔錶示他從不受人威脅,更何況是這隻兔子。

再強的人多少也有些弱點,自己號稱酒色財氣全佔的風言也不例外。

“你敢說我就告訴竹清你去勾欄了!”小舞惡狠狠道。

風言的不可置信都寫在臉上了,“臥槽!兔子你也太惡毒了!我可是救你的恩人啊!”

迴旋鏢這不來了?小舞現下已經破罐子破摔了,直接一個反向威脅:“來啊!恩人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你…”

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更別提小舞拿捏住了風言現下嫌棄她這點。

所以小舞反倒越發覺得自己穩坐釣魚臺,更上剛上線,做勢要靠近風言,“你什麼你!都沒你看光了,反正我沒臉見人了,再廢話我當場給恩人你獻祭嘍!”

一方面是嫌兔子髒,另一方面是嫌兔子弱,但風言最怕的還是被她獻祭會引發魂力奇變。

他現在的身體就是個大雜燴,全憑他神功壓體內毒素,十萬年魂獸獻祭必然是巨量魂力灌體。

除非像是小天使的天使魂力可以壓制比比東的毒素,其他魂力,不受控制地進入風言的體內,只會讓他的身體向著某種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

十萬年魂環哪裡都可以搞,但因此人被折磨得半死,或者乾脆沒命那就得不償失了。

不是風言不願意,是他還真拿這兔子沒辦法。

這一口氣憋的風言差點沒給氣得陽神出竅,“我特麼真有心給你這兔子大卸八塊嘍!”

說著,他就邁起了凌波微步,左右越走越快。

看著風言落荒而逃的背影,小舞譏諷一笑道:“呵!劍魔也不過如此!”

……

夜風並不冷,但跟著風言,偷摸躲在平房角落的小舞卻冷汗涔涔,蹲下張望的身體直打顫。

風言知道,唐三是懂些踏方位尋吉凶的,畢竟無論何種步伐都逃不開六十四卦的藩籬。

要是風言一個人,他都不用這被堵在這,早就運起凌波微步跑了。

偏就是小舞在旁,老是卸了氣息。

也不知是不是有什麼心靈感應,風言就算朝反方向走,唐三都能如影隨形,就差飛天遁地沒試了。

唐三還會在夜深人靜的索托城中,時不時喊上那麼一句:“小舞,是你嗎?”

上輩子看恐怖電影,這輩子年輕時候被追殺,風言都沒這麼心驚膽戰過。

這唐三跟個索命鬼似的,莫說小舞冷汗直冒,風言都有些肌肉緊繃。

眼看著唐三越來越近,忍不了被這麼折騰的風言終於是氣不過了,低呼一聲:“可惡!逼我遁地!”

原本緊張到發抖的氣氛就因為風言這麼一句,忽然變得微妙起來。

小舞一副‘你瘋了’的表情,把視線從唐三身上挪開,看向了無敵的劍魔。

她算看明白了,這個姓風的,除了身份立場上會裝一下,實際上從不偽裝性格。

自從暴露到現在,莫說端起當世第一人的架子,更是連一點強者風範都沒有。

這種時候還開玩笑說什麼遁地?他劍魔傻,還是兔子傻?結果讓兔子更不可置信的還在後頭。

風言一把抓住小舞的胳膊,拇指指肚輕按間,朝她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後,傳音道:“凝神閉氣。”

就有那麼一瞬間,小舞覺得這男人還挺能安撫她的,跟著他確實安心很多。

然後小舞的整個身體卻抽搐顫抖起來,更讓她驚恐的是,她周身魂力猶如決堤的江河,奔湧外洩,自風言拇指處湧去他的身體。

如此情形,不消一時半刻,小舞周身魂力眼看就要被吸附殆盡。

簡單說要成為兔幹了,小舞還是個活物自然是要反抗的。

可最讓小舞驚悚的,是她竟然完全動彈不得,全無掙扎的餘地。

直到腳下一鬆,如同掉落深淵。

直到渾身被冰冷黏膩包裹的時候,小舞才後悔剛剛不該覺得風言人不錯。

哪怕是這光溜溜地去乖乖和唐三認錯,不過是再受冷眼,怎樣都好,她都認。

這劍魔太可怕了,跟著他如同身臨地獄,飽受驚嚇的折磨。

可惜風言卻沒有心思理小舞怎麼想,他外顯的魂力幾乎耗盡,再行功就得觸發用來壓制比比東留下劇毒的魂力。

若無千仞雪那樣的外力輔助壓制,想要自行恢復,他就會昏迷,還不保證一定還能醒過來。

如果不想自殺,就得和上回一樣,有個小貓咪帶他跑。

沒辦法,風言只能發動北冥神功,借點小舞的魂力使使。

而風言說的遁地也沒騙人,畢竟修煉凌波微步就得通曉六十四卦,懂六十四卦就不得不提奇門遁甲了。

風言雖同樣演化了各項奇門術法,實則他一直是專精的劍修,會一點,但並不精通。

唯獨逃跑的法門爛熟於胸,比如類似分身的障眼法——百花繚亂。

當然還有盾法,比如土盾法——地龍游。

如同掉入水中,進入地下的風言未免把小舞吸成兔幹,想著還是給她留三成魂力。

只是在地下防止她過多掙扎,再多浪費魂力,風言只得給她連上了精神連結。

“別慌,還是閉氣凝神,我魂力耗盡,借你魂力一用,施展土遁。”

“你…你怎麼什麼都會?”

“嘿!我每樣都會點,咋了?”

畢竟曾是十萬年魂獸,總還不至於需要風言解釋精神力的用法。

定了定心神,跟著風言在地下移動的小舞還是不由自主地問出了腦海中一直迴盪的可怕場景。

“你當年獵殺熊君的時候,是不是就是用的這個辦法躲避了主上的攻擊?”

“你在現場?”

“沒有…在很遠的地方。”

“你別說,帝天那條黑蜥蜴得勁得很!那貨對空間上的領悟溜得一逼啊,土遁那麼深都能鎖定我。雖然不得不承認,但這點上他比我強…”

談起打架的事,風言就沒完沒了了,不惜多耗費精神力也要吐槽。

不多時兩人也就從地下鑽出,回頭一看便已然是出了城。

一路無話,風言只想趕緊跑路。

雖然他不覺得氣氛怎麼樣,但不妨礙小舞覺得氣氛壓抑,幾次想張嘴都是欲言又止。

左右風言體力是真不行,就算踏凌波微步,他很快也就大喘氣了。

這回沒有小貓咪揹他走,風言就只能找個背靠小溪的大樹,臨時休息一下。

無敵的劍魔為了掩飾自己不行了的尷尬,立時捧著笑臉,忽悠道:“行了,你也別愣著了,趕緊去小溪裡洗洗吧,我生個火。”

小舞全然不知,她只覺風言是特意照顧她此時的狀況,心頭立時一暖。

緊了緊披在身上風言的外套,回憶起從中午坑了他,再到勾欄救自己,最後攔下尾行痴漢。

風言這一路上,除了嘴碎,其實人還是不錯的。

點了點頭,小舞便朝小溪而去。

清洗身體時,捏了捏自己光滑的大長腿,小舞還是忍不住小聲自語地問道:“風言,你不殺我獵取魂環魂骨,真是因為我…”

正在撿柴火的風言一愣,翻了個白眼,朝小舞的方向說道:“有一部分是,有一部分我不也說了?怕不知道怎麼跟竹清解釋。”

夜晚的除了蟲鳴便只剩寂靜,風言離得不遠,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自然傳到了小舞耳中。

但小舞是壓低聲音的啊!

她整個兔又毛骨悚然起來,立時驚恐大喊道:“你聽得到?!”

許是天太黑的緣故,小舞腳下一滑,整個兔就都栽進了小溪中,引起了一片咕嚕嚕的氣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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