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小舞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1 / 1)
同樣在穿衣的朱竹清一邊穿衣,一邊解釋道:“別誤會,老師傳授的功法二人一同修煉的效果會更好,只是不可穿衣,需立時散熱,否則將有性命之憂。”
雖說雙方都知道了風言的身份,卻都默契地沒有戳穿。
瞥了一眼風言所在的方向,小舞狐疑道:“當真?”
見小舞這一瞥,朱竹清哪裡還不明白小舞是在想這是風言故意的,頓時臉蛋就紅了幾分,猶猶豫豫一時也沒答上來。
寧榮榮雖不知道小舞在想什麼,卻立時看出她想歪了,“那不然呢?我們兩個女孩子還能做什麼?”
小舞捂嘴調笑道:“兩個女孩子~也未必不能做什麼吧?”
臉皮薄的朱竹清哪裡敢答話?只在專心致志地穿上黑絲褲襪,力求完美的撫平每一處褶皺。
已經穿好慣常的天藍色連衣小短裙的寧榮榮,正在往她的白嫩小腳上套上白色蕾絲邊的小腿襪。
小魔女可不怕這些,當即便調笑了回去:“該不會是春天到了,萬物復甦,小舞你也在想一些夢裡才有的事?”
小舞哪裡聽不懂寧榮榮是在說她做夢那件事,一時臉上也泛起了紅暈,“我沒再做那種夢啦!”
“好好好~”笑著笑著,寧榮榮又揉上了套著襪子的腳趾,“哎喲…最近跑得多了,腳趾頭都要裂開了。”
三個女孩子各有不同,寧榮榮對自己的腿部肌膚最是自信,穿的襪子最短,搭著蛋糕頭的小皮鞋。
小舞是兼顧戰鬥,總是穿著較厚的粉色長筒襪,鞋子算是和寧榮榮穿得差不多。
朱竹清在平時卻不再是全套皮衣了,而是黑色長裙加上黑絲褲襪。
對於寧榮榮腳趾疼的問題,小舞覺得大抵是她們的穿著上的問題。
小舞便指著朱竹清取出露趾涼鞋,誠懇地建議道:“榮榮你不是戰魂師,底子差了些,若真是痛,可以不穿皮鞋。你看竹清不就是穿的涼鞋?這樣不就不頂腳趾了?”
言罷,小舞就一頭霧水了。
因為朱竹清腦袋埋得更低了,寧榮榮甚至呼吸一滯,“她這是…”
“哎呀!我不會這麼穿的啦!”寧榮榮氣急,趕忙套上鞋子蹬了蹬地磚,“餓死了,快去吃飯去吧。”
朱竹清越過小舞身邊,抱起她肩頭的秋秋時,小舞才回過神來,指著風言地問道:“他喜歡?”
“嗯…”朱竹清的回應聲太小,幾乎要被忽然傳來的巨大的踹門聲完全掩蓋。
緊接著便是寧榮榮的咆哮:“吃!飯!了!”
寧榮榮似乎就是單純地踹了一腳,看都不帶看一眼,便先行離去了。
順著臥室門望去,小舞便看到了房間內盤膝而坐的風言。
此時的風言姿勢頗為怪異,不僅鼻孔中噴出了兩條淡淡白氣,白氣更是纏住她腦袋周圍,繚繞不散,早已成為一團白霧,將風言的面目都遮沒了。
只見他右手食指指天,左手食指指地,不知掐的何種指決。
似是因為寧榮榮踹門的緣故,纏繞風言腦袋的白霧倒轉,正從他鼻孔中不斷吸入。
“他練得這是什麼啊?”小舞指著風言,不解地看著朱竹清。
朱竹清也不懂,只搖了搖頭。
待到白霧吸盡,風言行功完畢,睜開了雙眼。
這一刻,風言的目光看來,小舞的呼吸都凝滯了,彷彿所見到的,不是風言的瞳孔,而是一片天青色的深淵。
風言就是那矗立中央的無上鋒銳。
緩緩起身,風言答道:“《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也可以叫《獨尊純陽訣》。”
“主修手少陽三焦經,運功強化三焦,練成後魂力遍佈全身,可以得到比普通功法多得多的魂力。”
回過神來,小舞已不由自主地撫上了心口。
聽完風言的解釋,她立時兩手一攤,掩飾道:“聽不懂,吃飯了。”
與小舞不同的是,朱竹清是喜上眉梢的,“昨日回來就在行功,言公子是恢復了嗎?”
風言倒是看不出喜色,癟了癟嘴學著小舞兩手一攤,“沒有,你看我的眼睛,已經不是正常人的棕色了對吧?”
“嗯。”
朱竹清看著風言變作天青色的瞳孔,點了點頭。
一旁的小舞學著風言,比了個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的手勢問道:“怎麼了你?還有這個手勢是什麼意思。”
“怎麼哪都有你?”風言瞥向小舞,不耐煩道。
“這指決在功法中的意思是‘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當然也可以理解為‘頂天立地’,頂天立地方為人,說的是通天徹地的道理。”
“我這算境界下跌了,我如果對你有不友好的情緒,你應該能感受得很清楚。”
前一句太深奧,小舞壓根沒懂。
後一句可就讓她腦袋一縮了,她確實有風言說的那個感覺,“是很清楚。”
只聽懂了境界下跌的朱竹清,就只有滿眼的擔憂了,“有害嗎?還有眼睛。”
一旦回答朱竹清,風言又立馬變了臉,滿臉樂呵道:“這是精神力境界上的問題。”
“精神力境界越是高深,其人的外在就看著越是普通。這叫神瑩內斂,返璞歸真。最直觀的外在體現就是眼睛的瞳色變化。”
“我現在的狀態不能說有害,只是因為的精神之海也被毒素侵染,需要封印它。”
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風言繼續解釋道:“說白了我在開闢第二精神之海,重修精神力。”
“也就是說,我原本的精神力沒法使用了,外在體現就境界下跌,致使他人看我,就如同竹清你一樣瞳孔發黑,這兔子的瞳孔帶粉似的。”
“這是魂力屬性帶來的瞳色變化,精神力境界低是沒辦法做到內斂聚氣的,總會讓他人覺得鋒芒畢露。”
說到修煉,風言又開始滔滔不絕,看朱竹清不甚瞭然,風言又換了耐心地換了個解釋。
“換個好理解的說法就是,我和你們一樣了,無論身體還是精神力,差不多都是魂尊級別的。”
朱竹清還沒說什麼,小舞卻目光詭異地看著風言說道:“哦?是這樣嗎?”
小舞心裡沒說的是:豈不和我化形一樣是重修?都是魂尊級別,我的魅惑豈不是對他有作用了?
對著小舞,風言又變臉了,“這樣哪樣?你以為我缺了精神力,其他修為都是白瞎的嗎?砍你也不需要出第二劍!”
再次揚起笑容,風言全不顧朱竹清懷中秋秋在喵喵叫,攬過了朱竹清抱在懷中。
迎著朱竹清依舊擔憂的眼神,風言柔聲道:“竹清別擔心,我體內魂力就算隨著毒素盡去,最多也就是無法爆發。就這兔子這樣的小卡拉米,我隨便拿捏。”
“就算是趙無極那樣的魂聖,他只要不使用武魂真身強攻,我也有把握不用丹噬殺了他。”
“最關鍵的是,不出意外,能活很久了!”
言罷,風言颳了刮朱竹清的小瓊鼻,眉宇間的眼神別提有多膩歪了。
風言說了那麼多,這是最讓朱竹清最高興的一件事了,原本就小臉紅撲撲的,現在笑起來就更好看了。
“真的嗎?”朱竹清幾乎是喜形於色,急不可耐地確認道。
“那當然了!”
“什麼叫我這樣的…”小舞原本被塞了滿嘴的狗糧,氣不過是想頂回去的,但風言說能殺趙無極還是太嚇人了。
思來想去小舞還有件事想問清楚風言,於是便對朱竹清說道:“竹清,不是我有意打斷你們。我有事,想和他單獨談談,可以嗎?”
“你故意打斷是吧!”風言眼珠子都要瞪到小舞臉上了。
也就是朱竹清心善,看了抬頭看了一眼風言便點頭答應了。
離開風言的懷抱,朱竹清便抱著秋秋先去吃飯了。
看著像是被拋棄小狗一般的風言,小舞還是沒法把他和‘當世第一人’這個名詞聯絡到一起。
“你…”
“你什麼你,有事快說。”風言極不耐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