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風言:玉小剛?誰?(1 / 1)
夜半鴉聲漸起,卻代表著弗蘭德與趙無極的心情。
如果說‘言風’上一次請假,弗蘭德的惱怒,這一次他覺得這小子是不是在星斗大森林被魂獸踢壞了腦子。
“你別告訴我,又是劍魔讓你幹什麼事!”
見弗蘭德靠著他的老闆椅,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唸經’的樣子風言就覺得無語。
風言向來是個耐不住性子的人,既然朱竹清和寧榮榮已經安全迴歸了,那他也就要去極北之地了。
但這個假要是不請,他私自去極北之地約等於失蹤,那不得鬧翻了天。
風言甚至覺得,千仞雪得到訊息,很有可能一人一劍,把史萊克學院包括朱竹清在內的所有人都噶了。
所以這假其實不是跟弗蘭德請的,是讓訊息能比較正常地傳到千仞雪那,一個折中的辦法。
反正風言自己是不想寫信的,他不會第二種筆記,是一點字都不敢寫。
沒辦法,風言只能其他理由,“我真有事,得回一趟天斗城,找我哥。”
弗蘭德則是出於安全考慮,明確拒絕道:“找你老師劍鬥羅冕下也不行!伱以為你哥是誰啊!”
風言眉頭一跳,他真是憋不住不說出這個名字:“雪清河。”
“什麼雪…”弗蘭德幾乎下意識就要罵人,卻又立時愣住了。
坐直身體,弗蘭德問道:“你是說太子殿下?”
風言:“嗯啊。”
沉默是今夜的弗蘭德辦公室,和風言同一個年齡段的弗蘭德和趙無極這倆老男人同時瞪大的雙眼,表情出奇地一致。
“咳…”沉默良久弗蘭德才咳嗽一聲道,“行,說說理由吧。”
“估計和這小子遇到的事情有關吧?”趙無極猜測道。
“哦?”
接著,趙無極便說起了這次星斗大森林之行的經過,瞪眼便在旁編…補充細節。
“看來,我們還是太大意了。”弗蘭德嘆息一聲,風言甚至看到了他額頭上細密的冷汗。
“下次再去獵殺魂獸,我和你一同帶隊,再帶兩名老師。這些孩子都是天之驕子,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可就斷送了天才。”
“其實說驚險,實際上還行,劍魔鬥羅不是一直在暗處嗎?只怕泰坦巨猿就是被劍魔冕下嚇跑的。”
“說的也是…”弗蘭德立時就是一副‘定然如此’的模樣。
不過他馬上又是擺著臉看向了‘言風’,“你們幾個小東西整天就會嘻嘻哈哈,你知不知道索托城街頭出命案了!”
“我不知道啊,再說了,就算有命案,跟我有啥關係?”
弗蘭德說的命案風言一時真沒想起來,只覺得就是弗蘭德嚇唬的。
“就在你們出發前往星斗大森林前一天,有兩名魂王級的魂師死在了索托城街頭。”
“其中一人,被超強的劍術一劍斬殺,但二人的經脈都損毀殆盡,這樣的情況與你形容的丹噬如出一轍。”
“幾乎可以確認的一點是,他們死在了你們回來前,是誰出手的還用我說嗎?”
風言一時都沒反應過來。原來索托城裡斬殺那倆,是這麼個說法?
趙無極是一臉的恍然又略帶疑惑,“果然是劍魔在背後護著。就是不知道那聲牛吼是什麼,是另一種魂獸?”
在趙無極說話前風言便看向了門外,他聽到了一串從沒印象的腳步聲。
“這牛吼聲應該是天青牛蟒。”
果然,趙無極話音剛落,一個聽上去有些僵硬又有些怪異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一聽這聲音弗蘭德立時喜形於色,“哈哈!知道的人來了,小剛,快進來!”
有人來也沒什麼,風言原本只當這人是弗蘭德的朋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但讓風言啞然的是,這人在進門前又說了一句:“弗蘭德,我說過很多次了,風言已死,你為何就是不肯相信?”
此人一點也不客氣,一邊說,一邊徑直推門而入。
沒有任何意外,他推門的瞬間就和風言那空空蕩蕩的瞳孔對上了。
這是個板寸頭,嚴肅表情的中年人,猛地一看特別呆滯。
風言覺得這傢伙雖然站得挺直,但膝蓋好像特別軟,一見他就愣了一下,然後撲通就跪倒在地上。
只見這人好像見鬼了似的,一張臉全沒了血色,嘴巴微張滿臉的驚懼,伸出一根食指顫抖著指著風言。
他像是要說些什麼,卻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風言滿頭的霧水,不就是說他死了,下一瞬間就看到他本人,至於嚇成這樣?
他這一張帥臉人見人愛,又不是什麼魔鬼。
見這幅場景,弗蘭德和趙無極也呆滯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風言倒是不想被神經病跪拜,不爽地說了句:“嘛呢?”
沒想到這人一聽風言開口,直是嚇得倒抽一口涼氣,“風…風…”
隨後,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弗蘭德的頭髮都炸開了,扶起這人的同時,厲聲喝道:“玉小剛,你幹什麼?!他叫言風!你不是最喜歡研究《風評》?他就是用藥篇排名第三的那個言風!”
然後風言又傻了,因為這個叫玉小剛的,幾乎是百分百肯定地對著弗蘭德大喊道:“言風?!不對!風言是我的摯友,我不會認錯的!”
然後他又倒吸一口氣,對著風言大喊道:“不對!風言,你早就死了對不對?你一定是鬼魂!從地獄歸來複仇的鬼魂!”
掩起口鼻,風言見這人別提有多晦氣,他可不記得有這麼一號朋友。
“神經病啊!我走了。”
風言貼著牆朝窗邊跑去,離這個玉小剛待的門口能有多遠就多遠,一個縱躍就翻過了窗戶。
瞥了一眼憋得滿臉通紅的趙無極,弗蘭德頭皮都要炸了。
怒其不爭地指著還在恍惚中的玉小剛,弗蘭德罵道:“玉小剛啊玉小剛!你丟人丟大發了!”
不再管玉小剛,弗蘭德也翻窗出去追‘言風’了。
弗蘭德也是有些瞭解‘言風’的性子了,他要是不追,‘言風’鐵定當場就跑了。
被獨自留下的趙無極暗罵弗蘭德無恥後,硬是憋住噁心,笑盈盈道:“您就是大師吧?您好,我叫趙無極。”
“不動明王?”雖啞然地報出了趙無極的名號,但玉小剛還是滿臉的不可置信地指著窗戶道,“他…剛剛那…”
趙無極無奈解釋道:“真不是!那小子弱的很,你要說他是劍魔兒子還差不多。”
眼看著玉小剛的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的,很快他又成了那個殭屍臉。
顫抖著兩條腿,玉小剛站了起來,抖了好幾次身體,終於站得筆挺。
轉過身體面朝屋外站定,玉小剛毫無情緒地說了句:“知道了。”
看著玉小剛消失在了夜色中,趙無極終於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呸!什麼大師?果然是個魂尊都沒法突破的廢物!”
…
風言沒跑多遠他就被弗蘭德追上了,只能沒好氣地道:“弗蘭德院長,你那朋友可不關我的事,我可沒見過有人看見我會嚇尿。”
弗蘭德同樣沒好氣道:“你小子少來,我找你可不是為了小剛。說實話,你是不是現在就要走?”
“不走幹嘛?我不得早點趕回來陪竹清。”風言攤了攤手,理所當然道。
弗蘭德卻是一揮手,強硬道:“不行,就算你的身體不似從前,但現在也是夜半,一個人太危險了。休息一晚,上完明早的課,再走。”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弗蘭德既然是為自己好,風言也不好意思拂了他的好意。
“那好吧…”
第二天一大早風言就後悔為什麼沒有連夜走了,因為他又看到了玉小剛,而且弗蘭德宣佈玉小剛是史萊克學院的新老師。
合著弗蘭德說的上完課再走,是在這等著他唄?
。